夜色沉沉,顏墨齋中無比的黑暗與空寂,北風呼叫著拍打在窗上,發(fā)出“啪啪”的聲響,越加顯的凄涼。
鐘雨馨心如死灰,呆呆的跪坐在地上,若不是還有一絲呼吸,會以為那是個死人。
一道輕輕的腳步聲在空寂的夜中響起,一聲聲震撼人心。
鐘雨馨僵硬的轉(zhuǎn)過眸子看向出聲處,一條黑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是你?!”鐘雨馨一愣,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猛的睜大雙眼,“是你做的!”語氣酌定中帶著一絲輕顫。
“看見自己出現(xiàn)在本該我出現(xiàn)的位置很驚喜吧!”,無憂抬眉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鐘雨馨。
鐘雨馨渾身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你?!都是你對不對?!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我明明看著你昏倒的……我明明看著你被抬進房間的……”鐘雨馨有些混亂的喃喃自語,一片混沌的腦袋想不出來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她不是中了軟筋散么?她不是被抬進房間了么?她不是應該在父親母親來的時候被捉奸在床么?
無憂冷冷一笑,下巴微仰好似驕傲的女王,鄙夷的看著地上顫如秋風的人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娘在幾日前便給我下了媚蘭花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崖邊想要推我跌入懸崖?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三個孩子是你特意找來給我下毒的人?你以為我真的中了你的軟筋散?就憑你們那小兒科的伎倆也敢拿出來算計人?”
“你?!”鐘雨馨不敢置信的長大嘴,她知道,她竟然什么都知道!而自己卻在正午時還做著要她身敗名裂的美夢!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不可能!”鐘雨馨喃喃的說著,越說越激動。
無憂冷哼一聲,挑挑眉,“從你和你娘設(shè)計下這計策開始,到你如何找到那三個孩子,又如何布下計策,先下媚蘭花毒,再給我喂下馬蹄薯引發(fā)媚藥藥性,要我詳詳細細的告訴你么?”
“不可能……不可能……”鐘雨馨如遭雷擊,呆愣的重復著這幾個字。
“計劃不可謂不精,布局也不可謂不巧,只可惜,這么好的計劃落空,讓你失望了”無憂冷冷的看著面前滯楞的人。
“不可能!……這不可能!是誰告訴你的?是誰告訴你的?!”鐘雨馨一把抓住無憂的裙擺,激動的大喊道,
無憂淡淡一笑,諷刺的道“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你真的很幼稚?!”
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她不是鐘名優(yōu)的長女么?難道她還有別的什么身份?!
無憂輕輕一扯裙擺,一股罡風將鐘雨馨頓時震開,鐘雨馨一愣,她會武功?
“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樂趣是什么么?”
無憂清冷的聲音再起,說著頓了下,圍著呆坐的鐘雨馨轉(zhuǎn)了一圈,
“不是穿金戴銀,不是珍饈美味,不是嫁入皇室,是貓捉老鼠……”
貓捉老鼠?!是的,就是貓捉老鼠,不會讓你很快的死去,將你玩弄于鼓掌之上,慢慢的,慢慢的讓你肝膽俱裂,讓你筋疲力盡,看你做著所有的表演,最后黯然而亡!
鐘雨馨好似雷擊,驚愕的看著一臉淺笑的無憂,好似見鬼了一般,她在看她表演,在她陰謀算計之時,在她自鳴得意之時,她滿是嘲諷的看著,靜靜的等著她落入網(wǎng)中!就像獵人等待著落網(wǎng)的獵物!
而她,竟然以為自己成功了!
鐘雨馨咬著唇,眸中一片深紅,一邊不停的搖著頭,狂亂的哭喊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無憂淡淡一笑,俯下身來,貼在鐘雨馨耳邊,紅唇輕啟“害人者人恒害之,妹妹,你就好好的享受未來的生活吧……”
------題外話------
曾經(jīng)有位領(lǐng)袖說過: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
我掃我掃,我掃呀掃!
掃完了碎碎念:放入書架……放入書架……放入書架……不放入書架的孩子通通掃到垃圾桶?。ê俸俸?!獰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