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貼上老色狼兒子的陳嘉禾內(nèi)心是崩潰的,想他好歹研究生畢業(yè),是高知分子。現(xiàn)在單位上下都知道了他有個色狼老爸,還碰瓷訛人被警察抓了,陳嘉禾就很絕望。
呵。
他要怎么繼續(xù)在單位混!怎么面對同事們!
死老頭子還真會搞事情。
“會不會弄錯了,我爸就是一農(nóng)民,很老實本分的?!?br/>
陳嘉禾邊走邊問。
警察看了他一眼,“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br/>
才怪。
監(jiān)控視頻拍的那么清楚,包括老頭怎么撲到女孩們身上,乘亂上下其手,最后一臉得意的離開。
農(nóng)民是真,但誰說農(nóng)民中就一定沒有壞人。
陳嘉禾才進(jìn)門就看到他那酒鬼老爸正耷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女的趾高氣昂。
他走進(jìn)去,“我是陳嘉禾,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恩。
辦公室里視線齊齊集中到他身上。
再看酒鬼,除了樣貌有幾分相像,氣質(zhì)完全不同。
“是這樣?!?br/>
警察指了指女人跟酒鬼,“今天下午我們接到電話,說有人在xx步行街打架,趕來就看到他倆打成一團(tuán)?!逼鋵嵤蔷乒韱畏矫姘ぷ?。
恩。
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受害者們不肯原諒拒絕私了,強(qiáng)烈要求把他繩之于法,而她——”指著旁邊穩(wěn)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還要告你爸敲詐勒索碰瓷。”
女子:“沒錯?!?br/>
酒鬼可憐兮兮的望著陳嘉禾,“我認(rèn)錯,我悔過。”大姑娘的大長腿大胸多好看呀,用幾片薄薄的布料,欲遮還休要露不露的。
他急死了。
以前在老家也沒少跟村里的寡婦打情罵俏動手動腳,誰能想到會被抓?城里的警察都這么閑嗎?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他很識時務(wù)。
坦白從寬。
又撩開袖子,指著臉,“但她也不該把我往死里面打呀,你瞧瞧,還有胸口背上大腿,不碰都很疼。我一把年紀(jì)了,萬一引發(fā)什么后遺癥怎么辦?兒子,在城里都能隨便打人嗎?”
訴苦。
擺明了說女人欺負(fù)農(nóng)村老頭。
陳嘉禾是愛面子的。
他今天在單位丟了臉,說不定升職無望了……
不。
必須得扭轉(zhuǎn)局勢。
冷著臉,“就算我爸不小心撞到你,可他喝醉了,俗話說不知者無罪,你罵他一頓就差不多了,動手打一個老人,把他打出事咋辦?”
“必須得負(fù)責(zé)!”
女子冷笑一聲,“看你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果然跟那老色狼是一丘之貉,不過也沒啥奇怪的,是遺傳嘛。犯了錯不思過就罷了,還倒打一耙推卸責(zé)任?!?br/>
“嘖,垃圾!”
“就是多了你們這種人才影響了社會和諧?!?br/>
“基因這玩意兒,看來你家是好的不傳壞的傳。”
……
陳嘉禾被罵得面紅耳赤,又氣又怒,指著女人大吼道:“分明是你動手打的人,誰先動手誰的錯!”
警察:……
女人叉著腰,“咋滴!老東西是自己欠揍,老娘為社會除害,拔出這顆毒瘤還有錯了?”
“正當(dāng)防衛(wèi)。”
“屁,你這是防衛(wèi)過當(dāng)?!?br/>
“哦,老娘按著他揍的時候就過當(dāng)了,那他揩油吃豆腐咋算?呵,我特么算是明白了?!?br/>
她轉(zhuǎn)頭,“警察同志,這一切都是套路呀?!?br/>
“套路?”
“是?!?br/>
女人點頭,指著陳嘉禾父子憤憤的說道,“老東西跑出來裝醉鬼欺負(fù)女孩紙,要是被逮到就往地上一躺碰瓷,這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仗著有幾分文化,就顛倒是非黑白?!?br/>
“他們心都壞掉了?!?br/>
“純粹是為了訛錢。”
“你誣陷我!”陳嘉禾大吼,他眼里布滿血絲。
女人沒理他,看著警察面色嚴(yán)肅,“希望這對父子能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能改過自新?!?br/>
陳嘉禾:……
陳嘉禾咬死了說酒鬼喝醉了酒,不是故意的,“只要你不追究,我爸身上的傷就算了。”
酒鬼不甘:“那怎么行!必須要她賠錢!老子這頓打不能白挨!”
他很拽。
兒子來了。
在酒鬼的心里,他兒陳嘉禾是最厲害最能干的,什么麻煩事都能輕松解決,氣焰瞬間囂張。
“閉嘴!”
陳嘉禾雙眼滿是怒火,“你別給老子添亂成不?”
酒鬼:兒吶,我才是你老子。
他動了動嘴唇,什么都沒說。
女人也不是任由欺負(fù)的主兒:“呵,不打自招了吧,還有臉說喝醉酒呢?醉駕還有理了!”
舉手,“警察同志,醉駕傷人該怎么算?”
警察:“扣分,罰款。”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警察很頭疼。
思如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跟辦公室的同事吹牛。
恩。
羅英是上班族,她在一家公司當(dāng)會計,工資不高,但好耍,一個月只有月末稍微忙點。
“喂?!?br/>
“你好,是羅英嗎?我們這邊是xx區(qū)派出所……”
她:……
掛掉電話后一臉迷之微笑。
女同事也是個愛八卦的,頓時眼里冒星星。
湊過來,“咋啦?”
思如嘿嘿笑了兩聲,“是陳嘉禾那酒鬼老爸,誒,你知道剛才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誰呀?”
女同事瞪大眼睛,“瞧你笑得這么歡,難道是你家那鐵公雞終于想通肯拔毛了?”
“屁!”
思如嗤笑,“普通的雞拔毛都痛,更別提鐵的?!?br/>
女同事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你剛剛的笑除了開心,似乎還夾雜著……emmm,幸災(zāi)樂禍?”看向思如,“快說快說?!?br/>
思如笑得深意,“是派出所。”
女同事:what?
她有點不明白。
就聽思如一臉嘲諷的說道,“是鐵公雞他爸。”
“那酒鬼老頭居然在大街上猥褻婦女耍流氓,被識破后往地上一躺耍賴,碰瓷被抓了?!?br/>
“哈?”
女同事不可置信的睜大眼,“不會吧?”
但她的表情已經(jīng)是相信了。
思如提著包站起來,“我得趕緊過去了,聽說鐵公雞跟受害的婦女吵起來了,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去晚了可就沒熱鬧看了?!?br/>
“對了,幫我跟經(jīng)理說一聲,請個假。”
女同事笑瞇瞇的催她快走,“記得明天分享八卦喲?!?br/>
“ok”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