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鄭焱還想著再幫陳大山一把,但是他心里也明白,陳大山需要幫助,但是更需要尊重,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了,不說這些了。有了你給我的這筆錢,再加上以后的工資,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生活方面也只會越來越好。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來,鄭焱,我再敬你一杯?!?br/>
此時的陳大山算是徹底放開了。
鄭焱見陳大山已經(jīng)把事情說開,也就不再主動提起,聽王振三人聊起了部隊的趣事。
李嫣然兩人也來勁了,自己又開了一瓶紅酒,頗有點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意思。
“鄭焱,我看咱們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今天的算了吧?”
王振明顯感覺到,鄭焱雖然還算清醒,但是也到了極限。反觀安然兩人,雖然不停的交流,但是明顯驢唇不對馬嘴,說的已經(jīng)不是一個話題。
“行,那咱們改天再喝?!?br/>
鄭焱也清楚,自己已經(jīng)明顯超量,只是憑借著意志力在死撐。如果繼續(xù)下去,用不了一杯,自己指定得趴窩。
晚飯結(jié)束之后,王振三人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對于安然兩人也沒有搭把手的意思。畢竟兩人都是女孩子,而且都與鄭焱關(guān)系匪淺,干脆讓鄭焱自己處理,實在不行,還有兩個保姆在。
鄭焱看著已經(jīng)趴在桌上的兩人也是有些頭疼,自己已經(jīng)是有心無力,于是吩咐保姆帶她們?nèi)ハ丛柚?,自己就回了房間。
鄭焱剛到房間躺下,酒意上頭,立馬就睡著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保姆帶著安然兩個進了自己房間的衛(wèi)生間。
第二天早上十點鐘左右,本來鄭焱還睡的好好的,總感覺自己身上壓了什么東西,而且還越來越沉。
鄭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情況,本來殘留的醉意一下沒了。不過,雖然不頭暈了,但是頭疼啊。
只見安然與李嫣然,一個在自己左邊,一個在自己右邊。動作都是出奇的一致,修長的大腿壓在自己身上,一條胳膊摟著自己的脖子。最關(guān)鍵的是,昨天保姆幫兩人洗過澡之后,本來換上的睡衣也不知道去哪了。
鄭焱看著兩人近乎完美的身體,而且都是一絲不掛,直接就起了反應。
安然與李嫣然雖然還處在夢中,但是也不老實,不時地動一下,赤裸的身體不停的與鄭焱的身體發(fā)生摩擦,讓鄭焱更是大呼受不了。
被兩人壓在身下的鄭焱,雖說有心先溜出去,但是又怕把兩人弄醒,反而更不好解釋,也就不敢輕舉妄動。
鄭焱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嫣然一個翻身,總算是從鄭焱身上下來了。
鄭焱一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輕輕的把安然的腿和胳膊從自己身上拿開,就準備下床開溜。
“啊,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鄭焱聽到李嫣然的聲音就知道壞了,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幾秒。
果不其然,安然也被李嫣然的聲音給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三個人呆呆地對視了幾秒。
“啊…”
“啊…”
當鄭焱聽到兩人喊叫聲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完了。
安然和李嫣然兩個完全顧不上鄭焱此刻心里的想法,到處找自己的衣服,臥室里一時之間雞飛狗跳。
鄭焱這時也沒了逃跑的想法,畢竟,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鄭焱是不會干的。而且鄭焱心里也清楚,如果這時候自己跑了,那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鄭焱干脆也不著急了,靜候處理結(jié)果。想著反正已經(jīng)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去?于是安靜的坐在床上,欣賞著兩個美女赤身裸體飛奔的場景。
“鄭焱,你…你…你還看!”
安然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遮住下體,對著鄭焱大喊了一聲。
鄭焱自知理虧,嚇得趕緊低了低頭,但仍然時不時的瞥上一眼。畢竟,這種場面,這輩子說不定就能見這一次。
李嫣然經(jīng)過最初的慌亂,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畢竟李嫣然從小接觸的環(huán)境,受到的教育與安然不同,再加上她本來就喜歡鄭焱,感覺讓鄭焱看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還有一個安然,那就更沒事了,大家都是女人,還怕看嗎?
幾分鐘之后,臥室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鄭焱,這…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已經(jīng)穿上睡衣的安然,對著鄭焱吼道。
“我…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昨天你們兩個都喝多了,我自己也喝多了。我睡覺前,讓保姆給你們洗澡,可…可我哪知道,他們給你們洗完澡之后,把你們送到我房間來了?!?br/>
鄭焱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自己雖然有推倒安然的心思,但是絕對沒有大被同眠的想法啊。而且,即便是要推到安然,那也肯定是在兩人清醒的情況下。
但是鄭焱也清楚,不管怎么說,自己、安然,再加上李嫣然,三個人赤身裸體的出現(xiàn)在同一張床上,自己怎么說都是理虧。
“安然,嫣然,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我有沒有對你們做什么,你們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安然聽完鄭焱的話,也覺得自己誤會了鄭焱,可事情畢竟已經(jīng)出了呀。
安然知道李嫣然有和自己爭的意思,但是心里從來沒怕過。但是現(xiàn)在,在安然看來,鄭焱和李嫣然也有了肌膚之親,鄭焱肯定是要負責的,可如果鄭焱對李嫣然負責,誰對自己負責呢?
想來想去沒有頭緒的安然,在邊上急得直掉眼淚。
“安然,你…你別哭啊。這事都怪我,要不你打我兩下出出氣?!?br/>
鄭焱見李嫣然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倒是并不擔心,但是安然的樣子卻把鄭焱嚇壞了。
李嫣然開始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既然對方是鄭焱,也就不在意了。雖然自己沒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但是聽到的可就多了,在港城來說,這完全算不上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