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年
而在這時候,距離紅樹王的不遠處的山峰上,幾個老人的身影卻是驟然而至,快的幾乎看不到影子,似乎他們就是一直打在那里似的。來的幾人正是昨ri的那兩名老者,還有一名白袍老人。
幾人看著遠處的紅樹王,神態(tài)嚴肅。
“老二,你怎么看?”老者緩緩開口。
“師兄,這紅樹王來歷不明,詭異莫測,現(xiàn)在又是出現(xiàn)了這等怪異之事,愚弟不明。”老者如實的說道。
“凌波,已經(jīng)失蹤,現(xiàn)今凌風又是出了此事,要是我們不努力為之,怎么對得起風兒他娘?”老者說道,眼里一股蒼涼的味道,自其口中彌漫。
“師兄說的是,凌波已經(jīng)為族貢獻甚多,現(xiàn)在不能再讓他的兒子遭此不幸了!”另一名老者聽到這話,頓時也是點頭稱是。
“那好,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三人就傾力而為,到樹前一探究竟!”說完就是身形一頓飛向前去。看似有著幾百仗的距離,頓時就縮短了大半。白袍老者頓住了身形。
“老二老三,現(xiàn)在紅樹王已經(jīng)是向我們施壓了。現(xiàn)在以我為首,施展托天盾,向前推進!”說完老者就是手指不斷地晃動,擺出一個奇異的姿勢。后面兩名老者也是同樣施為,手指不停的飛快變換著。
“托天盾,凝!”為首老者一聲喝令,在他的面前頓時形成了一個藍se的古樸盾牌,雖然盾牌不大,但是上面古樸的紋路,一道道光滑流轉,必不是凡品。
“向前推進!”看著盾牌已經(jīng)凝結形成,老者一聲令下,三人都是向著紅樹王的方向奔去。所到之處,落葉枯枝紛紛的四散飄零,三人便是像清道機一般。而在盾的前面似乎是遭到了什么阻礙,產(chǎn)生了一些能量的波動。
“師兄,現(xiàn)在壓力越來越大了!”看著一些旁邊的小樹都是被激蕩的能量給沖散了,后面的二長老說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些的氣血翻騰了,要不是白袍老者給他擋了不少的壓力,現(xiàn)在他沒準早就頂不住了。
“繼續(xù)前進,再有一段就可以看到前面的狀況了!”白袍老者說道,一縷白白的胡須,在風中飛舞。
幾人又是這樣前進了一段距離,本來藍se光滑的盾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變得有些的暗淡,后面的老者已經(jīng)是支持不住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幾個人前進的腳步明顯的就是慢了下來。
就在連白袍老者都是要挺不住的時候,突然壓力消失了。三人頓時松了口氣,那能量盾也是消失于無形。幾個人也是一陣的輕松。
“這是怎么回事?紅樹王這么多年來可是沒有發(fā)生過這種狀況!”幾個沒有壓力的人都是有些的驚異,這可是多年不曾出現(xiàn)的狀況?。∠仁遣幌矚g人靠近的紅樹王,把一個人給吸引了過去,然后又是讓這幾個人靠近了!
“師兄,如今這樹下空空如也,你看……”看著樹下空無一物,旁邊的老者說道。
“看來也是只有這樣了!如今凌波失蹤,還沒有回來,凌風又是失蹤,無跡可查,現(xiàn)在我們也只好回去,好好照顧凌風的母親,以表寸心罷了!”老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就在老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紅樹王巨大的腦袋搖了起來,連連的帶起了一片風聲。
“快退!”看到這個景象,老者臉se一變,猛地抓起后面受傷的兩人向著遠處退去。
時光荏苒,三年的時光飛快的逝去,chun秋在這里幾度的更迭。小山谷的美麗不曾逝去一點,只有斯人似乎變得有些的憔悴,美麗的面容有些的蒼白,似是弱柳扶風。
在一個普通的小院當中,一個美麗的婦人在院中端坐,幾縷銀絲低垂在臉頰,美麗的面容上面有些的哀傷,眼神直直的盯著院門之處,有些的呆滯。
“凌姨,進屋去吧!早晨這會有些的涼!”一個少女走了進來扶起了坐在臺階上的美麗婦人。在看到這道身影的時候,婦人那有些哀傷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的笑意。
“哎,孩子。你來了!”婦人笑了笑,隨著少女的扶持,站了起來。朝著屋子里走去。
屋子里的陳設十分的簡單,但是十分的干凈。少女扶著婦人坐在炕上,又為她端來了一碗水,擺在炕上的桌子上,隨后又是坐在了婦人的身邊。
“玉兒今年有十六歲了吧!”少婦拉著少女的手說道。
“嗯?!庇駜撼賸D點了點頭。
“哎!三年了??!”婦人是在自言自語,面上又是露出了那一份哀傷的樣子。
“凌姨,別傷心了。凌風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一定沒有事。大長老也說了沒有發(fā)現(xiàn)凌風哥哥的蹤影,紅樹王是咱們的樹神,不會無辜傷害咱們的人的,很有可能凌風哥哥有什么奇遇?。 庇駜簞裎康?,三年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她總是感覺凌風還活著。
“哎,凌姨不難過了!有你們經(jīng)常陪我,凌姨很開心!”婦人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淚,說道。
“凌姨,只要你愿意,我們就一直陪著你!”
“傻孩子,你還要出閣的!怎么能陪凌姨一輩子?”凌姨笑著摸了摸玉兒的頭。
“我不管,凌風哥哥不回來,我就一直在這陪著你!”看到凌姨的笑容,玉兒似是撒嬌似的晃了晃凌姨的手。頓時又是使得凌姨有些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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