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又有一陣子沒有釋放過了,對那事充滿了渴望。
而陸嬌是個尤物,說實話,他現(xiàn)在就想狠狠的要她一次。
但辦正事要緊,登入了濱海大學的官網(wǎng),查到今天就有政法系的國學課,李天只得把那股蠢蠢欲動的邪念給壓下去。
“變態(tài)、人渣!”
陸嬌一邊整理衣領(lǐng),一邊怒罵李天,臉頰羞紅,脖子都紅了。
這混蛋剛才不僅侵犯她的胸口,還把手伸向了……太無恥,太流氓了。
李天不為所動,問道:“車上有紙嗎?我擦擦手?!?br/>
陸嬌一陣抓狂,把儲物盒拉開,把一包紙巾拿了出來扔到李天身上。
李天呵呵一笑,抽了一張,把手指上的水給擦掉。
約莫半個小時后,來到了濱海大學。
“阿嬌,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濱海大學畢業(yè)的吧?”李天問道。
“關(guān)你什么事!”
陸嬌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兇了他一聲就率先下了車。
李天抬了抬眉也走下車去,望了眼濱海大學四周的優(yōu)美環(huán)境:“我當年不知道讀書的重要性,成天就想著玩,高考才考兩百多分,別說九八五大學了,連普通野雞學校的門檻都沒達到,高中畢業(yè)就進社會歷練了,上大學是什么滋味,我是真不知道?!?br/>
“聽說大學生活很有趣,上課不是在統(tǒng)一的教室,在這個教室上完一堂課,就得趕到下一個教室上另一堂課,而且一個星期可能就只有十幾節(jié)課,有時甚至一天都沒課,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喜歡做的事?!?br/>
陸嬌在李天面前有種優(yōu)越感:“這是自然!”
“阿嬌,我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則新聞,說一個大學的后山有很多用過的TT,這是不是真的?”說起這個話題,李天就激動了,這才是他覺得很遺憾的點,大學這么開放的嗎,那他豈不是錯過了炮火連天的機會。
這個問題一出,陸嬌感覺自己的優(yōu)越感一下子被擊潰。
李天又好奇的道:“我還看到有新聞說,有些女大學生愛慕虛榮,但家境不怎么樣,就出來賣或者讓大老板包養(yǎng),有沒有這回事?”
陸嬌冷冷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崩钐旌俸傩Φ馈?br/>
“別的大學我不敢保證,但濱海大學絕對沒有你說的這種現(xiàn)象,你就死了這條賊心吧?!标憢梢荒樝訔壍牡?。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政法系上國學課的教室。
陸嬌裝作不認識李天,找了個離李天很遠的位置坐下。
李天則在后排找了一個視野很好的位置,坐在這里,居高臨下,可以一覽整個教室。
看著一個個長相甜美,身材苗條的女大學生走進來,頓時感覺如沐春風,悔不當初,感慨道:“年少不知大學好,不思進取真蠢蛋!”
若是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重來,他一定在高中加倍努力的學習,哪怕懸梁刺股,也要考上大學。
“兄弟,何故發(fā)出這種感慨?”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李天扭頭一看,便看到一個胖子靠了過來,體積實在龐大,胖的連脖子都快看不見了。
那身子就如一座沒骨頭的肉山,足有自己兩個粗,而他的腦袋像是一個倒扣的茶壺,唯有一雙眼睛,透射出一股大智若愚的精明。
之前陸嬌便仔細描述過喬運財?shù)耐饷查L相,就一眼,李天就認出來了,這就是喬運財,百分百確定,這體貌特征,太有辨識度了。
“看到大學里有這么多漂亮的妹子,實在是后悔當年沒認真讀書考上大學?!崩钐斓?。
“后悔啥呀,只要有錢,甭管女大學生還是傲氣的御姐,都得臣服在咱們胯下。”喬運財挨著李天坐下。
龐大的身軀一坐下,這椅子就發(fā)出嘎吱一聲響,李天真擔心這椅子被他一屁股坐爛了。
見他說話這么簡單粗暴,李天露出詫異之色,心想楚天雄的兒子可以啊,很親民,一看就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