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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先生辛苦了,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剛才檢查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嗎?!?br/>
周謂輕笑,“能進(jìn)行連貫夢境的入夢師不多,卻無一不是這行業(yè)的佼佼者,左先生已經(jīng)是一位出色的入夢師了?!?br/>
“您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實習(xí)入夢師。沒有那么大的本事?!?br/>
左言點了點桌子上的信封,“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對我們這次出現(xiàn)失誤的補償?!?br/>
“補償就不必了,我要見病人。”左言坐直身體,看著他的雙眼道。
“合同…”
“相關(guān)的賠償款我會打給你?!?br/>
周謂道:“十顆牧繪星?!?br/>
左言盯了他幾秒,拿起信封轉(zhuǎn)頭就走,補償不要白不要。
“左先生,回去的這半個月請務(wù)必要做好準(zhǔn)備,18號請回此處做記憶清除手術(shù)?!?br/>
左言猛然回頭,“你說什么?”
周謂微笑道:“多虧了左先生這陣子的治療,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轉(zhuǎn)?!?br/>
合同所寫,當(dāng)一方結(jié)束治療后,左言會被消去入夢時所有記憶。
之前左言會不在乎夢中的一切,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
盯著他半響,“好。”
周謂等他離開后,微笑從臉上落下,手中摩挲著手機(jī),直到聽到門口守衛(wèi)的聲音,“周助理,他走了。”
周謂嗯了一聲,離開接待室,步伐急促的走到了一間房間門口。
輕聲敲門,房門緩緩打開,逆光下,一個略消瘦的人影背對著他坐在床上。
“少爺?!?br/>
————
左言回到家后有些問題一直在腦海里解釋不清楚,思緒成了一團(tuán)亂麻,他抱著腦袋倒在床上,看著外面月光的冷淡。
手腕傳來震動,左言愣神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是電話。
“左言!”
嗷的一聲嚇了他一大跳,手上沒了輕重,愣是抓下了幾根頭發(fā)。
“你是……”
“我說你小子也忒不地道了,老同學(xué)這么多年連我都忘了?我大熊啊。”
哎你好,我a夢。
“兄弟,你把腦袋往后挪挪?!惫饪粗鴤z大鼻孔,你鼻毛該剪了。
等他開了全景后,左言看到他的樣子想起來了,“楚世熊。”
“虧你還認(rèn)識我,你這保密工作做的也忒好了?!背佬芡炖锶恿艘活w熟果,嚼的嘎嘣脆。
“那玩意兒少吃,殺精?!?br/>
一顆黑色的熟果砸在嘴角,掉落到地上,家用機(jī)器人迅速掃進(jìn)腹部,連讓他反悔的機(jī)會都沒有。
楚世熊把一盤子熟果推到一邊,“你說的真的?”
左言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你小子改行學(xué)醫(yī)了?”
“這是常識,話說你怎么有我電話的?”
“你前些日子是不是去了學(xué)校?老陸說他看到你了,我這才軟磨硬泡的找你哥要來了電話?!?br/>
老陸又是誰?左言掰著手指頭想——算了不問了。
“哎,我們家老爺子6號娶媳婦,每次都是你哥來,這次也該輪到你了吧?!?br/>
左言撓了撓頭,“每次?”
“你這都忘了?我爸,楚震啊!”
這名字有點耳熟,楚震…楚震…一拍額頭,對了,楚家主!
“有我哥呢,我就不去了,替我把祝福送到,祝叔叔新婚快樂?!?br/>
“別啊左二爺!咱都多少年沒見了,我可告訴你,你不來我可找你去,好當(dāng)年兄弟一場……”
這碎嘴的毛病還是沒變,左言打著哈欠聽他的長篇大論,目光無意識的盯著被子上的頭發(fā),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我去?!?br/>
楚世熊話被卡住,“你說啥?”
左言道:“記得準(zhǔn)備見面禮,6號見?!?br/>
掛掉電話后,左言把頭發(fā)捻起來,看了半響,扔到了垃圾桶。
再次回帝都,最高興的還是左媽媽,當(dāng)天他回去就被拉著去逛街,路上還一直抱怨他哥不陪他。
左言拎著大包小包,生無可戀的跟在她身后。他哥的選擇是明智的,這事應(yīng)該找他爸。
“兒子,你工作怎么樣了?辛苦嗎?”
“還好,而且我是實習(xí)的,沒有那么忙?!?br/>
“這次在家多住些日子,讓小一給你補補,瞧瞧這小臉都累瘦了?!?br/>
左言:媽,你能不能不要捧著狗腦袋說我瘦了。
回到家后左言也沒看到他爸,據(jù)左媽說最近軍隊里出了點小問題,已經(jīng)幾天沒回來了,一同去的還有左肆。
小一最近沉迷網(wǎng)絡(luò)上的一款養(yǎng)’成游戲,見到他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后就去角落里對著屏幕上的女機(jī)器人發(fā)花癡了。
說好的給他補補呢?兩塊蛋糕就打發(fā)了?
在家的一晚上睡的很好,之前困擾他的夢境仿佛也歇息了一天,讓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在家隨意吃了點東西,和小一打了幾把游戲。
到了晚上帶著禮物去了楚家,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到楚世熊在門口抱著手臂等人的架勢,一見到他頓時迎上來。
“差點以為你不來了。”
左言道:“你也沒給我發(fā)請柬。”
“你來我家還要什么請柬?!背佬芘闹募绨?,上下打量著,“一點沒變,我說左二爺,您這身高…是不是該吃點藥補補了。”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虎背熊腰嗎。
“你不是熟果吃多了,氣血兩虧,我認(rèn)識一個醫(yī)生對這方面有研究,要不要介紹你認(rèn)識認(rèn)識?”
楚世熊摟著他的肩膀往里走,“氣血兩虧?啥意思?”
左言拍掉他的手,“多吃紅棗,多喝紅糖?!?br/>
楚世熊撓著腦袋,說的啥玩意,一句沒聽懂。
兩人一見面就互相懟,倒是回到了幾年前的狀態(tài),一點也未見生疏,從小長起來的交情確實不容易。
“這是我昨兒親自挑的禮物,話說你家是不是這幾年就靠這個賺錢呢?!?br/>
楚世熊接過,往里看了幾眼,遞到旁邊的機(jī)器人手里,“送到我房間?!被仡^對左言正色道:“別總往外說實話?!?br/>
說著走到了大廳的中心,“爸,您看誰來了?”
楚震看著他,眼中閃過意外,“小言?幾年沒見長這么大了?”
“楚叔叔,新婚快樂?!?br/>
他這句話讓他身邊的女人笑的更加溫柔了,楚震笑著道:“就是比我們大熊會說話?!?br/>
“您兒子啥都不好行了吧,得了,您忙著,我看到同學(xué)了,我?guī)е笱匀ツ强纯础!闭f著拉著左言往一群年輕人那走去。
“你爸這是第幾次了?”
“我哪記得?!?br/>
左言回頭看了一眼挽著楚震手臂的女人,內(nèi)心搖頭。
楚震是帝都有名的風(fēng)流浪子,聽說從少年時期就有這外號。他換過的女朋友可比他換衣服勤,結(jié)婚離婚的速度平均三個月一次。
“那一群都是老同學(xué),你還記得幾個?”楚世熊摟著他的脖子問。
左言搖頭,“不怎么記得了。”
“我就知道,行,至少還記得我。”楚世熊看著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大少,恭喜恭喜啊。”
幾個年輕人沖著楚世熊道喜,臉上都帶著打趣的笑。
“恭喜個屁,又不是我結(jié)婚,一會兒都給我補禮物去。”
“補禮物可不能有,便宜的跌份兒,拿貴的就按照您父親這結(jié)婚速度,我們可來不起?!?br/>
楚世熊揮手,“一邊玩去,來,看看我身邊這位,眼熟不眼熟?!?br/>
幾個人端著酒杯湊近,見二人的親密姿勢互相對視,難不成換口味了?前幾天不是才和一小歌星分手嗎。
只有一個人目光透著不可思議,“左二爺?”
誰?幾個男男女女瞪大了眼睛,這個稱呼實在久遠(yuǎn),卻不能忽視。
左言對他們笑了笑,“好久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