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坐在寒冰床上的葉璇緩緩睜開眼睛,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卻沒見君銘浩的身影,葉璇心中咯噔一跳“師父呢!為什么沒見他的身影”
葉璇急了,想要下地去尋找,可是,她剛解除了封印,現(xiàn)在的她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一不小心摔下床去,她死死咬著牙,撐起身子靠在旁邊的石柱上,眼神再三尋找了一圈后,終于,在角落處,找到了正在打坐調(diào)息的君銘浩。
葉璇終于松了口氣,放下心中的焦慮,微微呼了口氣“呼........幸好……幸好師父還在這,她以為,師父不要她了呢?”她睜開眼的時候沒看到君銘浩,心里真的很慌張,她以為,師父拋棄她了。
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君銘浩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占了一席之地,她以前以為除了父親和子蘭,沒有人還能再讓她擔心和真心對待,看來能讓她擔心和真心對待的,還有這個人,他的師父,“君銘浩”。
葉璇坐在地上恢復了一會,很快便有了力氣,她慢慢站起身來,往君銘浩所在的地方移步過去。
她見君銘浩沒有反應(yīng),便順勢坐在地上,一手撐著下巴,細細打量著君銘浩,來了這么久,葉璇也沒好好的看過君銘浩,今天,她可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個美男了。
只見他雙眼緊閉,盤坐在地面上。
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身上純白的衣袍微微有些濕,薄薄的汗透過白衣滲出來,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玲瓏剔透。墨發(fā)一半用玉簪綰上,一半披在雪白頸后,簡直是世間少見的美男一枚。一個男子能長成這樣,也是天下少有。
葉璇就這樣呆呆的盯著君銘浩看,打坐中的君銘浩總感覺有人在看他,便睜開眼睛,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就猜到是葉璇,在這密室里,除了葉璇便再無第二個人了,可現(xiàn)在葉璇那是什么眼神?一副花癡模樣看著他。
他伸出手在葉璇眼前晃了晃,薄唇輕啟:“喂,死丫頭,回神了,你師父有這么美嗎?都把你給看呆了”君銘浩自戀的說出這話。
葉璇聽到君銘浩的聲音,回過伸來,一巴掌拍開君銘浩的手,沒好氣的說道:“喂,師父,你可不可以別那么自戀,人家不過是看你在打坐,便多看了兩眼,至于嘛,哼……”葉璇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她臉上太厚了,便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身去,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
君銘浩看出葉璇不想承認,也不想拆穿她,“哎呀,誰讓他長得那么美,連葉璇都把持不住呢?”君銘浩想完后,一臉春風得意,伸手摸摸自己的俊臉。
如果葉璇知道君銘浩此時的想法,定會給他一個爆栗,“你丫的,在自戀個什么勁,她是那么花癡的人嘛,不過就是看到美男都會欣賞一番的嘛,至于說她把持不住的那類話嗎?她又不是豺狼虎豹,見人就上,她也要分類的好不好”
其實啊!倆師徒都是一樣的貨色,最相似的一點就是,倆人都是自戀狂,這是沒錯的。
葉璇嘟囔完了,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君銘浩,緊張的問道:“師父,看你臉上這么蒼白,是為了幫我運功,才受傷的嗎?”葉璇一臉的自責
君銘浩不想葉璇擔心,便安慰著她,一手摸著她的臉蛋,緩緩開口“不是的,丫頭,不關(guān)你的事,是師父昨夜煉制丹藥,一夜沒睡,才這樣的,你別自責,知道嗎?你看師父不是好好的嗎?”說完就站起身來,想要證明自己身體很好,沒受傷。
可,他剛一站起來,身子一個踉蹌不穩(wěn),便要向前倒去,葉璇連忙起身,快速用自己的小身板去扶住君銘浩,君銘浩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而且個頭也比葉璇大,葉璇一個不穩(wěn),連著君銘浩一起摔到地上去了,葉璇被君銘浩壓在身下,痛得嗷嗷叫“師……師……師父,你……你快起來啊!我……我……我都快被你壓死了”葉璇被壓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話。
在葉璇身上的君銘浩聽到葉璇的哀嚎,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葉璇還被他壓在身下,連忙起身,手忙腳亂的把地上的葉璇拉了起來,看著葉璇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那個,徒兒啊,對……對……對不起,師父,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想要你不要自責,誰知會搞成這樣”君銘浩一臉委屈的看著葉璇。
葉璇看著這樣的君銘浩也是哭笑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塵,頗為無奈的說道:“算了,算了,師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不怪你。不過,以后可不要再像這次這么傻了,為了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嗎?其實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是為了幫我解除封印才受傷的,但是,以后你可得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再像這次這樣了,知道嗎?師父”葉璇略帶警告的看向君銘浩。
君銘浩看到葉璇的眼神都會不自覺的打個寒顫,連忙狗腿的笑著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乖徒兒”
葉璇見君銘浩如此怕她,她也是很無奈“她長得有那么可怕嗎?君銘浩會如此怕她,不過就是他自己嚇自己罷了,跟她可沒關(guān)系”葉璇自個在心里默想著,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嚴肅起來是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