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域和周復(fù)生正在努力和趙茂他們一群人周旋,張晨域和周復(fù)生都知道現(xiàn)在的場面很不利于他們,看樣子這里是他們的老窩,不說他們?nèi)擞卸嗌?。單單那把雙管獵槍他們就頭皮發(fā)麻,就算再能打現(xiàn)在也不是動手的時候。何況現(xiàn)在手上還被綁著。
張晨域在思考著要不要簽字,簽字之后這些人會信守承諾放了他們嗎?還有對方是不是那種亡命徒,他都得要考慮一番。
周復(fù)生也沒有閑著,他緊緊的護(hù)著張晨域的后背,看到趙茂他們幾個人又從后面進(jìn)來的時候,他大聲喝問:“趙茂,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們一家報警了!”
趙茂冷笑著回過頭來,“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公安也是我們的人!再說他們也不會來的!”說完往后面離開了一會兒。
“那你既然要求我們把股份給你們,為什么還要綁著我們,還動手打人,你們這是綁架!”周復(fù)生依舊不依不饒的大聲喝問?!拔腋铱隙ǎ惚澈笥腥酥甘鼓氵@么干的,有膽量說出來是誰嗎?”
趙茂冷笑道:“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受誰指使輪不到你來管!”
說完走到張晨域面前,說道:“識相的就快點簽,簽完字可以少受點苦!”
張晨域問道:“我簽字之后要是你們不放我們呢?”
趙茂哈哈大笑起來,“我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你也怕死,今天這字簽不簽就由不得你了,你這里不簽字,我們可是知道你爸爸媽媽在哪里,我還知道你姐姐張晨露在哪里!”說完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周復(fù)生又開口了:“你們這是敲詐、勒索,你們綁架我們,還拿槍對著我們,你們這是往死路上走呢!”
趙茂站起身來給了周復(fù)生一個大大的嘴巴:“給老子閉嘴,有槍怎么了?你告我啊,公安局都是我們的!再說話,信不信老子活埋了你!”
張晨域看到身后的男子拿著椅子走過來,他忙喊道:“行,我簽字,但你們要保證放了我們,你做得了主嗎?”說著話,他看向趙茂?!安挥谜埵疽幌??”
趙茂楞了一下,“我就可以做主了,趕緊簽字吧!”趙茂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
就在張晨域被帶走之后,吳林瓊因為有些緊張,只是簡單的和漢子們說了幾句話。當(dāng)漢子們分頭準(zhǔn)備的時候,吳林瓊終于冷靜了下來,她一點不擔(dān)心她自己的處境,她相信張晨域帶來的人不會傷害她。
冷靜下來的吳林瓊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張晨域的奧迪車后面緊跟著離開的四一輛黑色的轎車。她不懂轎車,不知道那是什么車,但她可以描述那車的樣子,同時她還記下了那輛車的車牌號。
她有個習(xí)慣,看到車子就會先去看車牌號,因為最近這一兩年總有些宣傳說遇到開車的撞上人了,作為熱心路人,你可以看清對方的車牌號,然后報警。
所以在張晨域的車子駛離之后她就努力盯著后面車。
精裝漢子送過被子來,交給吳林瓊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現(xiàn)在老板被綁了,情況很緊急,吳林瓊一把拉住漢子的袖子,“等一下,我想起一個事情來?!?br/>
在吳林瓊的回憶中,漢子用筆把車子形狀大概畫出一個草圖,吳林瓊在邊上又說了一些,終于車子是什么車他們弄清楚了,這是一個最大的線索,接著吳林瓊把車牌號告訴了他們,漢子們點點頭,分頭行動。
酒店那邊是查不出什么線索來了,整個過程是在中午的時候進(jìn)行的,幾乎沒有目擊證人,同時地下停車場里面也沒有安裝監(jiān)控設(shè)備,那邊幾乎找不出什么有用線索,倒是值班保安當(dāng)天不在現(xiàn)場,另個人生疑,但這件事還得要交給公安來處理。
但現(xiàn)在這件事還在調(diào)查階段,他們知道老板的事情牽扯面太廣,牽扯的東西太多,很多種可能,所以此事不能張揚(yáng),現(xiàn)在只能是他們摸排。
老板被綁了,他們束手無策,至少要找出一些有用的線索來。再說現(xiàn)在市價才剛剛過去一個多小時,他們還有時間,所以目前來說報案是下下之選。
張晨域知道今天的情況很糟糕,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他必須簽字,抱住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以后慢慢再說,錢沒有了可以再賺,命沒有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就算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也不能那這事開玩笑。
看著張晨域簽完字之后,趙茂一揮手,身后的坤哥帶著幾個人把張晨域他們蒙上眼睛,送到外面公路上,車子這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繞了很大的圈子,花了兩個多小時把他們丟在了城北的公路上。
兩人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掀開,攙扶著站起身來,往路邊的電話亭那里去打電話找人去。
打完電話,周復(fù)生從身上摸出一個東西笑道:“我這里錄下了今天的所有對話!”
張晨域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周復(fù)生呵呵一笑:“這可是竊聽設(shè)備,還有錄音功能,上次我不是找你申請了要進(jìn)購一批設(shè)備嗎,這些我也進(jìn)購了一些。今天剛好身上裝著,在被帶進(jìn)山里去的時候,我就趁機(jī)打開了設(shè)備!”
張晨域勉強(qiáng)笑笑:“這個好,留下來以后說不定會有用,但現(xiàn)在暫時我不想找公安,趙茂身后肯定有人,說不定找公安還真的就和趙茂說的一樣!”
周復(fù)生點點頭,咱們先回去再說吧!
兩人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一輛越野車停在兩人邊上,兩人上車之后車子風(fēng)一般的離開了城北。
過來接他們的正是精壯漢子。漢子叫普中,周復(fù)生在部隊的好兄弟,搭檔!
來到院子里,關(guān)上大門,漢子給張晨域和周復(fù)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相對矮小一些的漢子叫郭成兵,是行動小組的組長,他和張晨域匯報了一下他們摸到的線索。
張晨域的眼睛閃著亮光,聽完匯報之后,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趙茂后面再處理,先把這幕后指使的人處理一下,凡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老子,以為老子是病貓嗎?這次絕對不能忍氣吞聲了!”說完,張晨域把自己的想法和幾個人說了說,具體怎么辦讓他們看著辦。
他很累很疲憊,自己過去吳林瓊所在的房間去準(zhǔn)備休息一下,讓周復(fù)生也休息一下,這件事讓他們幾個人商量著去辦就成。
來到房間,吳林瓊正在房間里面轉(zhuǎn)圈,嘴巴里面念念有詞的,張晨域從后面一把抱住吳林瓊,吳林瓊尖叫一聲,聲音剛一發(fā)出來,就被張晨域的嘴巴封住了。
一陣激吻之后,吳林瓊靠在張晨域的懷中哭了起來。這一下可把她嚇壞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話,實在太困了,就躺在床上和衣睡去。
但外面的行動卻剛剛展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