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岸沒說的是,他從這水里面感覺到一股酒味。
可能是之前那酒瓶子的酒根本沒喝完直接灌進來了這水里。
不用顧岸說,魘和白揚也是想到了這里。
對視一眼:“不然我們?nèi)齻€猜拳,誰輸了在自己身上劃一刀喝它?!?br/>
自認為想到了好主意的魘非常愉快的把自己撇干凈了,“啊不行,只能你們兩個猜,我是魘,常物無法讓我受傷。”
就算是他自己都不行。
排除了魘,白揚和顧岸對視一眼。
宿醉之后的頭還在隱隱作疼。
脹得很。
“猜吧,誰輸了誰傷。”
猜拳輸了的是白揚。
等猜完全,白揚才發(fā)現(xiàn),不就一個傷口的事情嗎?猜什么拳。
喝酒喝傻了可能。
好在這水沒有被直接破壞了作用,但……有股清淡的酒水外讓白揚也是一愣。
完了。
數(shù)不清是腦海里出現(xiàn)了多少個完了,直到白蘇子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下面的三個傻子還在結(jié)界里愣著出不來。
“……你們怎么還不出來?”
“老板的這個結(jié)界根本出不去?!?br/>
垃圾還被他們收在自己的妖囊里,想到那一堆垃圾……又是一抖。
結(jié)界是顧知茴布下的,沒有她的準許自然是出不來。
白蘇子同情的看了眼里面的三個,雖然其中還有她老公。
白揚本來是想說自己的老婆傻,但似乎真正傻得是他——
顧知茴來得時候,這三個還在對著小湖面研究怎么能把這酒味去掉。
“不然我們干脆把這些給端出來燒開了再倒回去?”
“加點白醋堆進去?”
“我查到了,說是放點茶葉也行!”
“不然都放試試?”
……
一個個想得都是什么餿主意。
“這主意不錯。”
冷冽的聲線,分外耳熟。
“我也覺得這主意挺好?!甭牭竭@話,三個都點了頭表示贊同。
不對,聲音不對。
“……!?。 ?br/>
“老板?。 ?br/>
三個人蹲在一塊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慌,立馬站了起來!
“咳,老板你聽我解釋?!?br/>
白揚稍微慢了一點,被魘和顧岸推了出來,成為了第一個出來送死的。
“嗯,你說、我聽著?!?br/>
顧知茴站在結(jié)界外,就這么平靜的看著他。
白揚慌了。
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想。
顧知茴確實沒有多少脾氣,只是習慣性的那張面癱臉讓他自己也說不上什么的感覺,總歸是讓心虛的他們看著更覺得心慌慌。
“我……們不是故意的。”
白揚憋了半天,張張嘴才說出來這么一句。
看向后面兩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白揚。
當然,老板也不看。
別看現(xiàn)在收拾干凈了,但關(guān)鍵是在此之前顧知茴已經(jīng)見識過了,對此三個知道自己做得糊涂事,打死也不想做第一個出頭鳥。
“嗯?!?br/>
顧知茴應了聲,等著他的后半段。
白揚一抬眼根本說不出來話,和老板對上眼神,從心的慫。
一個嗯字打破了他所有的想法,心里更虛了。
“老板我們錯了!”
要否認解釋都是無用的,還不如干脆直接承認。
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