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循寂盯著安和的眼睛,不正面回答,慢條斯理地引導(dǎo)著說:
四弟從皇上那接下這練兵的差使,這活可不好干啊,要知道這些侍衛(wèi)可都是些朝中大臣的子弟,平時驕橫跋扈慣了,可不大好管理??!想想訓(xùn)練營中只有你和大哥兩個親人,三哥真是有點擔心啊!
安和已猜出他的來意,仍笑嘻嘻地對尉遲循寂說:
“有勞哥哥擔心了,不過,我不怕他們不服從命令,小弟有皇上御賜的寶劍,神當殺神,佛當殺佛?!?br/>
安和說完,拿起幾案上李小九賜的龍淵寶劍,得意地揮了幾揮。
尉遲循寂嘆了口氣,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
四弟,你傻啊,得罪他們這些百騎侍衛(wèi)倒沒什么,可他們的背后是什么,是他們在朝中當官的老子或親屬,四弟你年齡還小,大哥又是一個麥秸火一般的火爆脾氣,為了能及時提醒你們倆,讓你們少犯錯誤,三哥已經(jīng)決定了,三哥就放棄現(xiàn)在安逸服務(wù)的日子,加入這訓(xùn)練的隊伍,咱三兄弟同甘共苦,共赴難關(guān)!”
安和一聽,不得不佩服尉遲循寂,連求人辦事,都說得哪么大意凜然,仿佛不是求你辦事,而是他要為你
獻身似的。
安和苦笑了一下說:“三哥,你也知道,這次參訓(xùn)的人全是從百騎軍與十二衛(wèi)中挑的人,如果三哥在百騎軍與十二衛(wèi)中任何一衛(wèi)之中,我就可以把你挑選出來,參加訓(xùn)練,可你在侍衛(wèi)之中沒有編制??!弟弟也是愛莫能助了?!?br/>
尉遲循寂一聽這話,有點沉不住氣了,也不買關(guān)子了,哀求安和道:
“四弟,既然皇上讓你總領(lǐng)練兵這件事了,你就替四哥想想辦法吧,你知道的,四哥臉皮薄,從來不輕易求人的。”
安和暗笑,心想:
狐貍的尾巴還是露出來了,你要是臉皮薄,這天下還有厚臉皮的人嗎?
不過讓尉遲循寂參與訓(xùn)練,就意味著他要進宮中當侍衛(wèi),皇上既然讓自己總領(lǐng)訓(xùn)練一事,自己求皇上讓安和當個宮中侍衛(wèi),估計也能成,即便不成,就讓尉遲大炮出面,畢竟尉遲大炮在太宗貞觀時期做出很大的貢獻,估計皇上也不好駁他的面子。
看著尉遲循寂急迫的樣子,安和故意擺出一個苦瓜臉說:
“三哥,不是兄弟不盡力,這事確實有點難辦!”
尉遲循寂用一副很奇怪的眼光看著安和,微笑著說:
“三弟,你就幫哥哥這一把吧,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馬上就要親上加親了?!?br/>
安和一愣說:
“三哥此話怎講?”
“呵呵!”
尉遲循寂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說:
“不知四弟認為我那妹子阿敏怎么樣?”
這小子眼光毒得很,上次他們四個一塊去終南山打獵時,他就看出了安和與尉遲阿敏眉目傳情,情意綿綿了,只是他一個做哥哥的,不好意思揭穿而已。
安和沒想到這家伙會問得這么直白,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囁嚅著說:
“像阿敏妹子這般雖然生在官宦人家,卻又知書達禮,溫柔賢慧,沒有一點驕橫跋扈之氣的女子實在是太少了。”
尉遲循寂又道:
你就別瞞三哥了,三哥早就看出了來了,你對阿敏有意思,阿敏也對四弟也有好感,可婚姻大事講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總不能你們兩個兩廂情愿就行吧。
雖然我父母親兩位大人還不知道這件事,不過嗎,三哥我可是有心促成你倆,有時間了,我倒可以把你倆的事在我父母面前提上一提?!?br/>
說完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杯子品了一口,靜靜地看著安和。
安和已征得尉遲阿敏的意見,知道阿敏絕對是同意這樁婚事,但還真不知道尉遲寶林夫婦持什么態(tài)度。
這要是在現(xiàn)代,只要男女雙方同意了,這好事基本上就成了,但在古代婚姻大事講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光男女雙方同意還不行,要男女雙方父母同意,這婚事才有可能定下來。
自已就不用說了,想征求父母的意見,也征求不上了,但尉遲寶林夫婦的意見還是要聽的。
尉遲循寂作為尉遲阿敏的親哥哥,他的意見雖然起不到?jīng)Q定性的作用,但還是比其它的人還是管用的,畢竟他是尉遲阿敏的親哥哥。
再說,這家伙伶牙俐齒,一肚子的鬼點子,有他幫忙說好話,還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想到此,安和看了一眼坐在錦橔上,翹著二郎腿,品著茶的尉遲循寂說:
“三哥,四弟倒是愿意幫你這個忙,可你也知道,這事還得征求皇上的意見,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得了的,明天我就進宮,至于皇上同意不同意你進宮做侍衛(wèi),就看三哥的造化了。不過,至于我于阿敏妹子的事,還請三哥……”
安和還沒有說完,尉遲循寂就從錦橔上站了起來,搶著說:
“得嘞,你就放心吧,你和阿敏的事包在三哥的身上,三哥的本領(lǐng)你還不知道嗎,在家中,除了老爹,說話最算話的就是我了,三哥保你心想事成。”
尉遲循寂說這話他是有底氣的,因為前些天,他就征求過他父母的意見了,尉遲寶林看安和長得玉樹臨風,而且武功又高,年紀輕輕就做到四品的中郎將了,前途可畏不可限量,更主要的是,尉遲阿敏也同意這門婚事,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眼光高,輕易看不上人,這次難得看上一位,他當然是一百個愿意,他一同意,尉遲夫人當然也就不會有什么意見了,尉遲循寂就是知道了他父母的態(tài)度,才敢這么大包大攬的。
安和雖然聽出了尉遲循寂話中有吹牛的成份,還是紅了一下臉說:
“哪就有勞三哥了?!?br/>
尉遲循寂將杯子放下,從錦橔上站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這是說的哪里話,你不是不知道,你三哥最是熱心腸了,別人有事,三哥都樂意幫,更何況是四弟與我親妹妹的事呢。”
要是沒別的事,我就走了,對了,你被子下面是循儼從外面給我捎的上好的碧螺春茶,三哥一直都舍不得喝,知道你喜歡喝茶,特意給你送來的,你忙你的,不用送了,記得明天一定進宮去,三哥知道你的本事,三哥等著你的好消息!”
話剛說完,人已在門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