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軍訓,我揉了揉眼睛,抬頭喊了一句,“余笙笙起床了!”,穿好了軍訓服。
還好,沒發(fā)鞋子,穿自己的鞋子不至于磨腳;但不好,沒發(fā)帽子,要做好曬黑的準備了。
防曬霜?我懶啊,踩點去學校已經(jīng)是我喝余笙的日常了,風吹日曬,從來不曾遲到過。
簡單洗漱好,走近客廳,余笙已經(jīng)坐在那里故作優(yōu)雅吃著早餐了。見我迷迷糊糊,淺淺一笑,“喲,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大爺昨夜怎么折騰你了呢。”
我手上還拿著毛巾,當做手絹一甩,“大爺,您還好意思說?!?br/>
余笙哈哈大笑,優(yōu)雅的作態(tài)早已經(jīng)忘到了九霄云外。
“夠了夠了,趕緊吃飯,一會兒還要去軍訓呢。”女王見我們倆的樣子,不耐煩道。說完就去補覺了,女王和余老大上班時間比較遲。
沒錯,這就是我們家早上的日常,我和余笙,日常戲向來不少。
在知乎我最高票的一個回答就是,“身邊有個戲精是什么樣的體驗?”
“哎,余弦,聽說軍訓教官都特別帥,不知道我們的教官能不能對得起觀眾。”余笙撕下一塊面包,放在嘴里,含糊不清。
“食不言,乃是養(yǎng)生之道?!蔽疑畛恋負崃藫岷?,即使它并不存在。
余笙又翻了個白眼,再不說話,我們倆很快吃完了早餐,對著鏡子敬了一個軍禮,開門,出發(fā)!
一去就先站軍姿,即使教官再對得起觀眾,我也不喜歡他。
“我就是這次負責你們班軍訓的教官,你們記住,這段時間,你們要做的就是服從!要是個別同學有問題,要喊報告,聽懂沒!”聲音絕對嘹亮,應該是軍隊里折騰得太久,教官并不白。
“聽懂了!”很多同學都是第一次軍訓,對這次軍訓特別有興趣,故而亦是洪亮高亢。
“好,接下來先學軍禮!”
“是!”
軍禮比較簡單,電視看多了,多少都會點,除了有人忍不住笑出聲被教官犀利的眼神瞪回去之外,還算順利。
“今天第一天,學的東西都比較簡單,不認真學的就好好站軍姿!”
“是!”
就喊了三聲,我已經(jīng)覺著嗓子有些疼了。日常說話聲音都比較低,這種吼出來的聲音簡直就是煎熬。
而余笙很認真地在練,讓我不由得肅然起敬。
“稍息!”
同學們以為是讓休息了,都放松了下來,卻見教官嚴肅的神情與站姿,立馬明白,這也是訓練,連忙站好,不再東倒西歪。
“你們班主任選體委了嗎?”教官冷不防一句。
“沒有?!?br/>
“你,出列。”教官指向第一排第五個同學,恰好就在我旁邊,余笙。
余笙顯然也沒料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出去的,走著向后看著,我眨眨眼。
“愁眉苦臉,畏畏縮縮,又不是讓你上戰(zhàn)場?!苯K于不再是喊出來的了,聲音平常,不自主帶了些笑意,低音炮,聲音頗有磁性。
我不是顏控,是個純正的聲控。
聲音真的好棒??!
“就你了。以后每次集合要站軍姿等我過來,報數(shù)。”教官對余笙道。
“其余人,軍姿十分鐘。”
余笙不停點頭,然后在我們的注目下,被拉去單獨訓練報數(shù)與跨立,和小跑。
“教官好帥啊,這就是陽剛之氣?!?br/>
“對啊對啊?!?br/>
我身后有人悄悄討論起來,我心里冷笑一聲,一群外貌協(xié)會的,然后忍不住對旁邊的人道,“教官聲音好好聽??!”
十分鐘,不多不少。
教官讓我們繼續(xù)稍息,以為要休息了,但下一刻,余笙突然喊了句,“立正!”
我們愣了愣,嘆了口氣,站好。
“報數(shù)!”余笙又喊了句。
有模有樣,我心里夸贊道,到我跟前,“四!”,傳后面去了。余笙小跑到教官面前,跨立,“報告教官,五十人全部到齊!”
“大家休息一下吧,席地而坐,不許亂跑?!苯坦龠@才罷休,畢竟現(xiàn)在哪個同學不是身嬌體弱,也不敢太嚴格。
軍訓能看的過去,劃劃水就行。
第一天,又學了原地踏步,等我們五十個人整齊劃一的時候,開始了笑料百出的停止間轉(zhuǎn)法。
總有那么一個人,分不清左右,總有那么一個人,向后轉(zhuǎn)轉(zhuǎn)不過去。
第一天就結(jié)束了。
第二天學了正步走,踏步走。
第三天,學行進中的步子轉(zhuǎn)化,這個是第七天軍訓檢驗的重頭戲,故而練了整整一天,需要兩個標兵帶隊。
很不幸,可能是教官也是個孩子,有個好玩的心,發(fā)現(xiàn)了我和他欽點的余笙長得一模一樣。
可能,是覺得我不是顏控,是真愛粉……吧。
反正是拉了我出來,和余笙一起單獨訓練。我們倆的行進轉(zhuǎn)化就多了手上的軍禮,嘖嘖,我可能和余笙不是親姐妹。
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教官全程黑臉,但他就是不換人!
于是余笙帶著我一起練。
第四天,作為“偽”標兵,所有班級的標兵都被拉到了一起統(tǒng)一訓練,跟著大部隊,不得不說,我走的那是一個英俊瀟灑。
有一瞬間,我覺得,我要是當女兵,肯定也是霸氣側(cè)漏那種!
但是讓我們自己練的時候,又不行了。
余笙已經(jīng)快給我跪下了……我一回頭,看向我們連,他們已經(jīng)和隔壁開始拉歌了。
我心一痛,一咬牙,跟著余笙繼續(xù)練了起來,就這一遍,我成功了,到底還是要刺激一下的。余笙如釋重負,趴在了我身上,“我們,走吧?!?br/>
“好?!蔽曳龇€(wěn)了余笙,“起駕?!?br/>
余笙果然站直了,“小弦子,去前方的刑獄司?!?br/>
我一笑,到是形象。
我們就這樣走到了隊伍邊,“報告!”
“入列?!苯坦俚?。
剛好,這個時候顧風站在前面唱歌,唱的是什么,余弦沒聽過,但是不得不說,顧風唱歌不錯。
嗯……聲音也不錯。
好吧聲控面對聲音好聽的人就是不由自主有好感……
余弦和余笙靠在一起,余弦對余笙道,“余笙笙,你聽過這首歌沒有?”
“別理我,你折騰死我了,讓我靠著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