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匆忙掛掉閨蜜的電話,找到鬧事酒吧的經(jīng)理,求了半天,才允許她去昨天的包廂里找。
可她把每個角落仔細找了一圈,都一無所獲。
“快點,這包間被人預(yù)定??腿司鸵獊砹?。”
聽見催促,她剛要放棄尋找。卻又在離開前,發(fā)現(xiàn)沙發(fā)底下的縫隙很大,又不死心地趴在地毯上,拿手機照明。
經(jīng)理檢查包廂時,她剛好被沙發(fā)擋住,以為人已經(jīng)走了,便讓客人直接過去。
三男兩女推門開燈,就看見一個奇怪的女人趴在地上,屁股對準他們。毛茸茸的小腦袋朝沙發(fā)縫里探,不知道在找什么。
聽見開門聲,凌蕭嚇得手機掉地上,連忙爬起來。
“小心!”
提醒聲晚了一秒。
凌蕭的頭還是撞到玻璃桌角,疼得眼冒金星。
她揉著腦袋站起身,正奇怪剛剛提醒她的聲音怎么那么耳熟。
一看,五個人里站最前面的是成欲。
當(dāng)場社死!
“喲,我說大哥今天怎么反常,沒帶女伴。原來是提前在這藏了個?!比军S毛的男人走到凌蕭面前吹起口哨,“這小妹妹看著挺純的,成年了沒?大哥什么時候換的口味,之前不是還嫌這類的,玩起來沒意思嗎?”
凌蕭穿著民族風(fēng)刺繡的棉短袖,搭配杏色闊腿褲,低跟的白色圓頭鞋,再和屋外兩個踩著高跟鞋的女妖精一對比,確實老實清純得像個學(xué)生。
但懷疑她未成年就有點過了。
“那你就看走眼了。你瞅瞅成大少脖子上的抓痕,一股子的野勁,分明是個小辣椒?!绷硪粋€板寸頭男人左右各摟個女妖精走進來。
雖然被誤會了和成欲的關(guān)系,但他脖子上的傷,好像,可能,大概還……真是她弄的。
凌蕭明明很尷尬,但好奇心驅(qū)使,視線還是不受控地往他脖子上看。
此時,成欲的視線也不咸不淡地朝她瞟了過來。
四目相對,她迅速低下頭,“我是丟了東西來這找的。打擾到你們,不好意思。我先走了?!?br/>
說完,她要從成欲身邊鉆出門。
成欲倏地往邊上挪了幾步。
凌蕭沒察覺,一頭撞進他懷里,把他手中喝了一半的可樂撞潑在他外套上。
“撞了人,弄臟衣服,想一走了之?”成欲把人拉回包間,用腳把門關(guān)上。
做賊的喊抓賊!
凌蕭無語。
但這一屋子都是他的人,她好女不吃眼前虧。
“你把衣服脫下來,我洗干凈還你?!?br/>
“我又不缺傭人?!?br/>
“那你想怎么樣?”
凌蕭還沒反應(yīng),成欲的手就橫過她的腰,把她拐到沙發(fā)處坐下。
他把她抵在沙發(fā)角落里,低眸看她,鼻與鼻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公分,似笑非笑說,“我的女伴有事沒來,你替她。哄我高興,這事就算了?!?br/>
凌蕭只是懶得爭的性子,卻不是沒脾氣。
成欲趁人之危,把她睡了,她沒找他算賬,不是因為包子,而是她中藥后主動撩撥了人家。她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但這狗男人明里暗里譏笑她,眼下還調(diào)戲到她頭上來了,還能忍?
她拼著一股狠勁,直接用自己頭去撞他腦門。
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作法雖然傻逼,但勝在有用。
趁著成欲松手揉額,凌蕭捂頭忍痛,撥腿就跑。
“丟的東西不要了?”
手剛碰到門把,就聽到身后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
筆記本是被他撿走的!
凌蕭剎住逃離的腳步,轉(zhuǎn)身回到成欲的面前,竭力平靜談判,“我留下來,你就把東西還給我?”
“要我高興?!背捎€是那個條件。
“你這是耍賴皮。”凌蕭皺眉。
高不高興,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的!
“沒信心,那就走?!背捎膊欢嘣?,踹了踹邊上看戲許久的黃毛,下巴一抬,“你點的歌?!?br/>
黃毛連忙拿起話筒,拉著身邊的小妖精對唱情歌。
唱的水平……
讓凌蕭默默摘下助聽器,塞回包里。
成欲瞧見了,嘴唇微翹,又踹了一腳黃毛的屁股,搶過話筒遞到凌蕭面前,“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