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受罪了嗎?”白瑾柔慢慢躺下,對于眼前的紅腫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本宮怎么不覺得?”
“這腳腕腫成這樣,御醫(yī)說還要好幾日才能消。”
“那又怎么樣?”白瑾柔睨著她,“本宮只是扭傷腳腕,對于某個人的殺人罪來說,連牛毛尚且算不上?!?br/>
“娘娘,可是您傷了自己,也太不劃算了?!?br/>
“對于本宮而言,這可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br/>
白瑾柔眸中的狠毒,讓一旁的翠萍看的膽顫心驚,“就算是折了一條腿,能拉她下水,那也是值得的,何況只是扭個腳。”
“皇上駕到......”
翠萍還打算說什么,唱報的小太監(jiān)的聲音忽然在依蘭殿外響起,等她轉(zhuǎn)過身子,凌舜華的明黃色身影已經(jīng)來到了殿門口。
“奴婢給皇上請安?!?br/>
翠萍立即跪了下來,一旁美人榻上的白瑾柔也急急忙忙起身,可是大約是腳上傷痛的緣故,費了半天勁也只是勉強撐起上半身。
“臣妾見過皇上?!?br/>
“柔兒快躺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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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舜華快步來到她的跟前,一把扶過她的肩膀,視線略過她紅腫的腳腕,柔聲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行什么禮?”
“是臣妾的錯,讓皇上擔心了?!卑阻岽瓜骂^,聲音有些哽咽。
“胡說什么?”
凌舜華輕輕錮著她的肩膀,使的白瑾柔只能抬起雙眸,對上他直視的目光,“受傷非柔兒所愿,對嗎?”
不知為何,對著凌舜華的視線,白瑾柔好像是被他黑曜石一般的耀眼雙眸,探到了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有些不安,只能吶吶道,“是?!?br/>
凌舜華忽而笑了,輕拍著白瑾柔的肩膀,“既然柔兒不是故意的,又怎么能怪你?!?br/>
“啟稟皇上,御醫(yī)院的醫(yī)女來了,是給柔妃娘娘敷藥的。”一個婢女從殿外走進來,福了禮,小心稟告眼前的人。
“讓她進來?!?br/>
一個身著紅色宮裝,斜跨著藥箱,長得很清秀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衣裳與普通宮女并不相同,裝飾很簡單。
女子在殿內(nèi)不遠處停了下來,朝著凌舜華行禮,“參見皇上,”然后又側(cè)過身子,對著白瑾柔福了福身子,“見過柔妃娘娘?!?br/>
“趕緊過來,給柔妃上藥。”
“是。”
醫(yī)女畢竟不是普通的婢女,就算是對著皇上,也沒有什么膽怯的樣子,直接上前,對著坐在白瑾柔身旁的凌舜華又拱了拱手道,“請皇上移駕。”
凌舜華也不計較,起身站到一旁,也不走遠,似乎想看她是怎么給白瑾柔上藥的。
“柔妃娘娘,請忍著。”
醫(yī)女說完,也不給白瑾柔反應的時間,直接坐下,把白瑾柔傷著的那只腳隔著一條絲帕,放在自己的腿上。
之后便從放下的藥箱之中拿出一個棕色的瓷瓶,打開塞子,頓時有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凌舜華不禁皺了皺眉。
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白瑾柔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