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接過面條,吃得津津有味,有色有香,但是沒有味,可是他已然吃的熱情:“很好吃?!?br/>
魅心里有些失望,吃不出來她少放了東西嗎?也是,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默契了,也不需要了這種默契了,因為他們將生活在兩個國度。。
他吃完了,魅接過碗拿到樓下廚房,然后步上了樓,這個房間處處都是回憶,每次都會勾起傷心的回憶,不過,今晚,終于能離開了。
半夜的時候,女人輕輕的起身,只帶上了自己的本本,她睨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冷烈,不要怪我心狠,這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她帶著本本走下了樓梯,走的很瀟灑、很干脆。
住進這里,只是為了利用冷烈,哪怕是身體上的。
落地窗前,男人望著女人的背影從園子里消失殆盡。。。
紫櫻,決絕地走了,房間里又恢復了冷清,空氣中飄散著百合香水的味道,紫櫻一定以為他不知道她喜歡的香水味……
紫櫻,既然你不再愛我,為何要留著我們的結婚戒指?……
心被掏空了。。。
*
魅在賓館要了個房間,她將電腦上的重要資料傳給柯諾傲。
下面的事情她都不用插手了,直接看著冷氏被t·v吞并。
msn上
傲:你什么時候回來?
魅:我想回去看看媽媽。
傲:也好,什么時候回來,發(fā)個email給我,我去接你。
魅:嗯。
魅合上了電腦,內心感覺到一陣的惆悵,她也不知道莫名的失落感從何而來。
她的手順著衣服口袋摸去,一枚戒指立于手上。
為什么要留著它呢?不知道。
有些事情想做就去做了,不用去想什么理由,那樣會很累的。
她重新將戒指放入口袋,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他的面容!
魅倏然睜開眼睛,她起來倒了杯水,心底有些慌亂。
可是她卻怎么也無法合眼,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他…
魅拍了拍額頭,怕是睡不著了呢,她起身打開了電視機,看到了天亮,她坐了出租車來到冷家的別墅,一個女仆從大門走了出來,是啊奴。
啊奴早上都要去市場采購買菜的,啊奴看到魅,愣了愣:“小姐你找誰???”
魅淺淺一笑:“這里是冷紫櫻的家嗎?”
“對啊,對??!您是我們家小姐的同學嗎?”
“嗯,是的。我剛從國外回來,順便來看看她?!?br/>
啊奴眼眶已經泛紅:“這位小姐,我們家小姐四年前就不在了。。。”
魅喉嚨干?。骸安弧⒉辉诹藛??”
“是啊!我們家小姐死于一場大火中,我們家夫人眼睛都哭瞎了!”
“什么?”平地驚雷!魅的聲音在顫抖:“你是說你們家夫人失明了嗎?”
啊奴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是啊,我們太太就這么一個女兒,哎,不多說了,我要去買菜了。”
“呃,我能見見伯母嗎?”
啊奴也沒多想什么:“好吧!”
說罷,她便領著魅進入了冷家的玻璃房子。
魅才走進客廳,就看到林淑慧從樓梯上扶著手把下來。
“呀!夫人,您小心點!”啊奴忙上前扶著她。
“啊奴啊,你還沒去買菜嗎?”那雙眼睛雖然明亮,卻是呆滯的。
“太太,我遇見了小姐小時候的同學,她說順便過來看看您。”
“噢,是嗎,叫什么名字???”林淑慧的眼睛朝門口看了去。
魅心里酸澀的厲害,為什么會失明,為什么柯諾傲不告訴自己?
媽媽!是女兒把您害成這樣的!一時間,自責,愧疚統(tǒng)統(tǒng)的涌上心頭。
魅潤了潤嗓子:“伯母您好,我是娟娟。”
“哦,是娟娟啊!”娟娟是紫櫻的小學同學,小學畢業(yè)后,去了國外定居,那時候她經常來冷家玩,是紫櫻唯一的小伙伴。
“嗯!”
“啊奴你去多買些菜,中午讓娟娟在這吃飯吧?!绷质缁蹪M面慈愛的笑容,兩鬢斑白,老了很多了。。。
“是的,夫人。”啊奴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母女倆。
林淑慧要走向沙發(fā),魅忙前去扶著她的胳膊,關心道:“伯母小心?!?br/>
林淑慧一頓,像是女兒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一樣。
不過有錯覺也是很正常的,因為娟娟和紫櫻是一樣大年紀的。
她們在沙發(fā)上坐下,魅心情復雜的看著她,眼角已經濕潤,她只得輕輕的擦去。
“娟娟,我們家紫櫻的事,你也聽說了吧。”
“嗯,伯母,您別太難過,我想紫櫻一定也是舍不得離開你的?!?br/>
林淑慧擦了擦眼睛:“我們家紫櫻從小就命苦,她才十九歲……”聲音已經哽咽。
娟娟靠向她,坐在她邊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伯母,紫櫻……在天堂會幸福的?!?br/>
林淑慧卻是哭的越發(fā)的洶涌:“如果我不改嫁,紫櫻就可避免這些災難,都是我的錯呀?!?br/>
魅抱住了林淑慧:“伯母,您別這樣自責,其實每個人的命都是注定的……”
她沒留下來吃飯,她怕自己會告訴母親自己就是紫櫻。
……
魅離開的時候,心情五味雜陳。
她真想把媽媽接到英國去,可是那樣對叔叔不公平,畢竟叔叔深愛著媽媽,而媽媽也同樣愛著叔叔。
秋天的落葉枯黃了,一陣陣的秋風從來,席卷起了落葉,秋天是個落寞的季節(jié)。
魅已經是淚流滿面,也許此生再也不會踏進臺北半步,媽媽,你原諒女兒的不孝吧!
*
總裁辦公室
冷烈依舊照常上班,他很平靜,夜秘書無故沒來上班,也若無其事一樣。
韓霆毅的電話打了過來,冷烈接了起來。
“烈,她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