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還沒進(jìn)去,就碰到了華容夫人,也是夏侯卿最疼愛的姬妾,之前白玉竹筆一事有過一面之緣。
“這是王上部吧,上次去夏侯府,一杯茶都沒來得及喝可就走了?!?br/>
華容夫人一身的紅色衣袍,臉上妝容嫵媚妖嬈。
“承蒙華容夫人記得小的,不敢當(dāng),華容夫人,這夏侯卿主可是在里,小的有事找夏侯卿主?!?br/>
王子洛隨便客套了幾句,也不與華容多套近乎。
“慢著,王上部可是知道明日洛河上的玄談會,這府中家眷也是需要前往,只是這只帶一人,聽說王上部可是王中侯欽點要去的,可是有什么說法?”
華容一臉的嬌媚,明里暗里藏著話。
“華容說的這可讓小的怎么回答,也是承蒙卿主對小的厚愛。這王中侯也是夏侯卿主親自相邀,小的可不敢是妄言。至于這家眷一事,小的也不自知,小的只是一個小小上部哪里上得了那種場面呢。華容夫人能去,小的那是舉雙手贊成?!?br/>
王子洛這話說不得不滿不虛,華容不就是想要她進(jìn)去為她說幾句話好話,仗著她一個小小上部也能去的那里,必然是背后有人。
“那就借王上部吉言了。”華容夫人聽罷,臉上妖嬈笑容更甚。
夏侯卿整暇以待,環(huán)抱著雙手,倚在紅色大漆柱子上,滿臉的笑意,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
“沒想到這王上部倒是與本卿主的姬妾相處甚好啊,這背后探得上話了,你說這卿主的位置要不要換王上部來坐啊。”夏侯卿妖媚的笑容,淡淡的眸子,魅惑。
“小的不敢,請卿主贖罪,小的只是顯示對華容夫人的恭敬,這小的為卿主效命,自得也要關(guān)心卿主的家人。上次華容夫人給小的行了便利,今天也是和華容夫人多說了幾句話而已,還望卿主明察,小的從來不覬覦卿主的位置。”
王子洛就知道夏侯湛喜怒無常,今天又在內(nèi)里挑刺。
“哈哈,王上部有趣的緊,關(guān)心本卿主就是在關(guān)心本卿主的家人,可本卿主親人不勝枚數(shù),那可煞費王上部的苦心了。說吧,你是想要華容明日跟去玄談會,好還得了你欠她的人情,王上部如此美意,本卿主就準(zhǔn)了?!?br/>
夏侯湛譏誚的看著王子洛一臉沉默之色。
“多謝卿主?!蓖踝勇宓ǖ膽?yīng)了一聲。
“日后王上部若是忘記了還別人的人情,本卿主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坐上這卿主的位子,記著本卿主從來補妄言,你雖聰明卻多余了人情,本卿主可是不喜歡,得緊。”
夏侯湛刻意的加強(qiáng)語氣,笑意濃濃的看著王子洛。
王子洛立馬跪下,“小的不敢,卿主贖罪?!?br/>
還要說什么,卻被夏侯湛打斷。
“行了,別裝的那么膽怯,會讓本卿主更加不喜,記著,本卿允諾你的,你自然聽著,出去吧,明日自行前去洛河,王上部若是再不小心落河,休怪本卿主給你脫了濕衣,供人參觀?!?br/>
夏侯湛笑的詭異,打趣的看著王子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