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年來,年味愈發(fā)的淡,但是對于匡家來說,過年最好的莫過于全家團圓。
每一年,無論是匡家父母還是匡依念,都是常年奔波在外,更何況今年年末匡祎凱就要出國留學,回國的機會就更加少了。
匡依念看著滿滿的一桌子菜,還有正在廚房忙碌的蔣女士,走進去圈住她的腰,“蔣女士廚藝不錯?!?br/>
蔣瑛拍開匡依念的手,嫌棄道:“誰像你,什么都不懂?!?br/>
“我懂吃就好?!眲e說下廚,就連廚房,匡依念也是少進的。
倒不是說她不喜歡,而是她實在不是這一行的,煮粥都可以把廚房炸掉的人,對廚藝是沒有任何天賦可言的。
匡依念今天是純屬沒事的,四處走走逛逛,看看匡老爺子和匡父下圍棋,到陽臺看看那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匡祎凱。
匡依念走過去他都沒有注意到,直到匡依念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才把他嚇得轉(zhuǎn)過身來,“你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干什么呢?!笨镆滥钭M搖籃椅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
匡祎凱頓了頓,“沒干什么。”
“想湯辛漪呢。”匡依念看他那副模樣就知道,但倒也不知道自家弟弟也是一個情種。
匡祎凱可不像里描寫的那種世家公子,從小就為了事業(yè)而努力,他玩起來的時候,也是挺瘋狂的,有著那種有些被寵壞的感覺,但匡祎凱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匡依念對他向來是放心的,只是年少時期叛逆而已,誰都會經(jīng)歷的。
但是,匡依念卻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如此的傷神,為一件事一個人可以沉默這么久。
匡祎凱聽到湯辛漪的名字時,也是愣了許久,看了眼自己的手機,說:“不聊這個,你和程佑臣怎么樣了?”
匡依念踹了他一腳,“能不直呼人家名字么!”
“我”匡祎凱輕哼了一聲,“還沒有上門就這樣,以后可怎么好。”
“說真的,你為什么不喜歡程佑臣?”匡依念總覺得像程佑臣這樣子的人,應該是挺受男生欣賞的。
“講真的,我只是覺得你們倆不合適而已。”匡祎凱從見到程佑臣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兩人是一類人,但卻不應該在一起,“他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但并不適合你?!?br/>
匡依念微微挑眉,道:“哪里不適合我了?”
“性格?!笨锏t凱頓了頓,繼續(xù)說:“你們倆都是一類人,太懂得自己需要什么,太好強,這樣子是很難融合在一起的,而且你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我并不認為會長久?!?br/>
匡依念倒是沒有想到匡祎凱會說出這番話來,頗有些欣慰的感覺,“這些都是需要去磨合的,還沒有開始,為什么就要下定論呢,知道你關心我,但是凡事不要過于絕對,就像你和湯辛漪的事情一樣,想打電話就打,趁著出國前見一面也是好的。”
不過,匡依念倒是不明白,湯辛漪為什么不出國,或者說,兩個人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走到這一步。
但這些,也是他們倆的事情,她倒不想去插手。
“你們倆干什么呢?”
匡依念看了眼憑空冒出的段萱,還有她那頗為猙獰的表情,就知道翟亦昭剛剛肯定說了什么,“你跟翟亦昭聊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闭f到這個段萱就來氣,認識翟亦昭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竟然是這么無恥的人,看了眼一直不發(fā)聲的匡祎凱,疑惑道:“小凱怎么了?”
“失戀了?!笨镆滥钫酒鹕韥恚呐亩屋娴募绨?,說:“你們倆可以湊在一起哭一下?!?br/>
“匡依念?!倍屋鎸⒆约杭绨蛏系氖执蛳氯?,皮笑肉不笑的說:“再虐狗,殺無赦?!?br/>
匡依念聳了聳肩,戳著段萱的頭,一下一下的,“是你自找苦吃。”
年夜飯是一件工程比較大的事情,更何況年間陳嫂也是回家去,只有蔣瑛一人在廚房忙碌著,匡依念也是時不時過去幫個忙,然而她能幫上的忙,也就只是洗個菜而已。
匡依念洗著豆角,看了眼正在試菜的蔣瑛,說:“媽,佑臣大年初二過來?!?br/>
“大年初二?”蔣瑛意味深長的看著匡依念,在蔣瑛的家鄉(xiāng),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你這個時間選的不錯?!?br/>
匡依念經(jīng)過蔣瑛的提醒,這才想起來大年初二是什么日子,“這個日子不錯?!?br/>
“不錯?”
“恩?!笨镆滥钌裆绯?,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是在陳述一件事情一般,“我男朋友,大年初二來挺好的?!?br/>
“確實”蔣瑛收回自己要說的話,板著一張臉,“別以為我這關過了。”
“姐,老爸找你?!?br/>
匡依念看了眼正在偷吃的匡祎凱,“爸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書房等你?!?br/>
匡依念到書房時,匡父正在里邊沏茶,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進去,“爸,你找我?!?br/>
“來試試?!笨锔笇⑵愫玫牟璺旁谧约旱膶γ妫疽饪镆滥钭?。
匡依念聞了聞茶香,細細的品了一下,說:“果然還是爸你泡的茶好喝?!?br/>
匡父聽到這句話頗為受用,但還是斂了斂神色,“最近狀況怎么樣?”
“挺好的。”匡依念上樓前就猜到父親找自己是為什么,也沒有過多的猶豫,“你向來是不用擔心我的。”
“恩,聽說,你跟cg公司的程佑臣在一起了?”匡父仔細的觀察著自家女兒的神情,倒不是說反對她談戀愛,而是那個人是程佑臣。
匡依念也只是稍微的猶豫了一會兒,說:“對,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初二他會上門拜訪?!?br/>
匡父聽到這,重重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盯著匡依念,“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你們在一起多久,就已經(jīng)想著結婚的事情了?”
“爸,你別嚇我。”匡依念拿桌布擦了擦被茶水濺到的桌面,嘆了一口氣,“我向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何況,這次只是上門看看而已?!?br/>
匡父不動聲色的看著匡依念,對于程佑臣這個女婿,他是滿意的,但是對于匡依念這邊,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匡家并不需要聯(lián)姻,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就好,你何必呢。”
匡依念忍俊不禁的看著自家父親,說:“爸,你還以為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呢,聯(lián)姻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好么?!?br/>
“那你們是真的在一起?”
“比黃金還真。”匡依念聽匡父這個語氣,就知道他剛剛確實是在嚇唬自己,剛剛那一刻,她真的以為是對程佑臣不滿意。
匡父對這個女兒向來是沒轍的,寵在心里的小公主,自然是要給她最好的,“程佑臣是不錯,能不能抓住他,要看你自己?!?br/>
匡父也曾接觸過程佑臣幾次,是個年輕有為的男人,不管是事業(yè)方面還是家世方面,都是一個不錯的女婿的選擇。
很久之前他就想過將自己女兒介紹給程佑臣,可惜那時候程佑臣是個有女朋友的人,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如果真的在一起,彼此就要去適應,這本應該是你媽媽說的,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談的不愉快,就不要繼續(xù),我匡家的女兒,是不需要去委屈自己的。”
“我知道?!笨镆滥钭娇锔傅纳砼?,挽著他的手,就像小時候那般,“就知道你最疼我了?!?br/>
雖然說匡父在匡依念小時候也非常的忙碌,但好像真的就是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那般,小匡依念對匡父的熟稔感比對蔣瑛多得多。
“我跟程佑臣的父親也算是認識,對于你們倆的事情我也是樂見其成的,你喜歡就好,不喜歡踢了就是?!?br/>
匡依念聽到此微微動容,搖晃著匡父的手,“謝謝爸,我媽那邊,還是需要你幫我說說好話的?!?br/>
“好?!笨锔缚粗镆滥睿H有些感慨,小時候那個蹣跚學步的匡依念,突然之前就到了一個該嫁人的年齡,那種感覺是說不上來的。
匡依念小的時候身體并不好,因為是早產(chǎn)兒的緣故,也算是多病的身體,所以小時候異常的嬌氣,但也就是慢慢的,那個嬌氣的女兒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在事業(yè)上頗有成就的匡依念,匡父也是頗為欣慰的。
女兒在特定的年齡完成特定的事情,做父母的除了欣慰還是欣慰,匡父倒沒有那種望女成鳳的心情,但是看著匡依念一步一步的成長著,那種感覺也是不錯的。
其實,匡父最大的希望,莫過于希望匡依念能夠遇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那個人不需要多么的有錢,對她好就可以,這是匡父最大的希望。
所以對于程佑臣這個女婿,在很多方面,匡父都是滿意的,也相信以程佑臣的人格,是不會做出不喜歡還要在一起的事情來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