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塞爾留斯下了樓,這時一樓喝酒聊天的顧客已經(jīng)走了不少,我找了張桌子坐下,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的緊張與疲憊立刻散去。
“給我來塊面包外帶一杯獅王之傲旅店最著名的獅王黑啤酒。
(永Z久}免1_費0看o小¤j說
旅店助理沖我笑了笑轉(zhuǎn)身離去,從后面看她扭動著屁股,晃動著身姿走到吧臺前面,胳膊肘拄在吧臺上面,與旅店老板交談了幾句,旅店老板順手從身后拿出一個托盤交給助理,又在火爐上用夾子夾起一塊熱氣騰騰的面包放到托盤上,將一只大號高腳杯也放到托盤上,里面盛滿紅獅王黑啤酒。
看到他們配合的倒也默契,不僅想起來申金斯夫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她們一家是否平安,或許還活著,真心替她們一家擔心,本打算和她們一家團聚,匕首歸還,可事情總是變化無常不隨心愿,匕首也不見了,不知被那該死的詛咒巫師帶到何處,我一定要找回來,不僅如此,也要找到申金斯夫人一家。
“先生,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松軟金絲面包和獅王黑啤酒,請慢慢享用?!?br/>
她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緒,緩過神兒來,看見眼前擺設(shè)的吃喝。
果然不出我所料,?松軟松軟的面包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面包的一面已經(jīng)呈金黃色了,我趕緊操起叉子把面包翻了個面,沒想到底部也是金黃色的,我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呀!這面包實在是太太……太好吃了,簡直是人間美味!
一旁的獅王黑啤酒在提示我,該喝它了。
我端起高腳酒杯,看著杯子里的獅王黑啤酒,這是一種在黑啤酒家族中味道濃重的最好典范,啤酒的泡沫像雪花融化后的雪水一樣留了出來。我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馬上杯口處的“雪水”沒有了,只剩下微黃黑色的酒。
很快,我把兩樣東西吃完喝干,略帶醉意的我喊道:“助理算賬?!?br/>
旅店助理面帶溫柔向我走來,手里端著托盤:“先生,您點的是一塊松軟面包和一大杯獅王黑啤,您一共消費了100銀幣?!?br/>
雖然我有些喝多了,難道我耳朵也喝多了嗎?100銀幣,沒有搞錯吧!我吃什么了都,不就是一塊破面包,一杯酸了吧唧的獅王黑啤酒嗎!好黑的旅店,往死里宰客人。
我無奈只得在口袋里摸索著100銀幣。
咦?我的銀幣哪去了,怎么不見了,我的手恨不得把口袋掏個底掉,奇怪,銀幣哪去啦,我只給那矮人50銀幣,應該還有點才對?。∥业没貞浺幌?,進旅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一個人撞了我一下,難道這個人是小偷,趁著我不注意偷去我身上的銀幣?對,肯定是。
我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剛進旅店時被一個人撞到一下,十九八九這個人是小偷,把我口袋里的銀幣偷走了。要不等我抓住那個小偷再把錢付給你。”
“這……不行,你說你被小偷偷了銀幣,那有誰給你作證,你要是一去不回怎么辦?我哪找你去?!彪m然聽的我很委屈,但女助理說話的語氣依舊保持著溫柔動感。
“一塊松軟面包和一杯獅王黑啤酒需要付出100銀幣,難道閃金鎮(zhèn)的獅王之傲旅店憑借著昂貴的消費而聞名么?別說我的銀幣被偷了,即便現(xiàn)在有銀幣,我也不會花著冤枉錢,簡直就是黑店?!?br/>
我裝作厲害的樣子質(zhì)問著旅店助理。
旅店助理并沒有因為我無理而激怒,反倒是平和的很。
“先生,您說的完全是錯誤的,我們旅店所出售的各種美食與商品價格在整個暴風城乃至聯(lián)盟領(lǐng)地是屬于中等偏上的。如果您消費這些食物若在暴風城的旅店恐怕不止這些,請不您尊重自己的言行?!?br/>
我嘞個去,小娘們兒嘴皮子厲害??!我竟然無言以對,不知下一步該如何……
滿旅店的顧客還有商人把目光全部投到在我的身上,尷尬的場面已經(jīng)不可避免,我只能是傻傻的站在原地,渾身上下哪里的覺得不得勁、不自在,竟然當著那么多陌生人被一個女人給奚落,我可如何走出這個門啊!
正當我呆若木雞、局面很被動的時候,門外走進一個人,一個中年人類男,可能是發(fā)現(xiàn)我在這,緊走幾步來到我近前,上看下看,仔細打量我。
“我說這么眼熟呢!您是理查德先生吧!怎么今日有幸在我的旅店里做客???”
哦吼,他的旅店?難道他就是旅店老板法雷,他還認識我。好機會,這是擺脫尷尬的時候。
“是啊、是啊,今天有點時間特來您的旅店消遣消遣?!蔽液恼f道。
“你能到這里來消遣,呵呵,你欠農(nóng)場主的錢可還沒還呢!另外,你欠我的10個金幣什么時候給我?。俊狈ɡ渍Z氣強硬的對我說道。
哇靠!我怎么又拉饑荒了,這個理查德啊,我怎么穿越在你的身上,一來到艾澤拉斯世界我就沒得好,看來我是上輩子欠你的,穿越到艾澤拉斯是替你還債來的。
“是嗎?我怎么。。。有些不記得了呢?”我這么問是想蒙混過關(guān)。
“吼吼!不要不記得,我拿欠條給你看看?!闭f完,發(fā)雷走進他的前臺辦公桌上,不知是在里面翻什么東西,然后沖我走過來。
“你看,這是你為了贖回十名獸人奴隸所簽下的字據(jù),不要抵賴哦!”
我心里罵死這位理查德了,你沒事一天干點什么不好,到處管閑事,害得我替你償債。
“拿來我看看?!蔽疫€想故伎重演。
法雷卻沒有讓我看,他又把借據(jù)所到他的辦公桌里,走到我近前坐下,沖著我呵呵的笑著,可我能看到他的笑里卻藏著萬把鋼刀,大有刺穿對方的感覺。
“我沒錢,即便剛才有也不你們店里的小偷偷走了?!?br/>
“哼!那是你沒本事,換成別人你看會怎樣。廢話少說,今天我逮找你你就甭想溜,不還錢你就去兌現(xiàn)你的承諾?!?br/>
什么?兌現(xiàn)我的承諾,多暫我發(fā)誓許愿了,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