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趙揚也有能力隨時制造出無數(shù)個!”
在安西部長進門之前,就在這里和須賀少將談話的鳥山富拿過報告看了一眼,黯然說道:“這就是丹藥的力量?!卑参鞑块L駭然道:“一直聽說趙揚有在家煉丹,但從岡本松仁以前匯報的情況看,趙揚所謂的煉丹房十分簡陋,完全不像是我國丹師的煉丹設(shè)備一樣先進。難不成趙揚使用十分簡陋的設(shè)備真能煉制高級丹藥
?他真的是一個偉大的丹師?”
“老祖說過,器之一物,盡皆外物。對于一個偉大的丹師而言,真正重要的只有他本身的見識和經(jīng)驗?!兵B山富嘆息一聲,說道:“你們應該還記得,前一段時間,趙揚曾經(jīng)因為煉丹險些脫力身死,還曾經(jīng)把岡本松仁請去檢查。但后來沒有任何消息證實他煉制了什么丹藥。如今看來,那些單單原材料就價值十
萬大洋的丹藥,就是他制造強者的丹藥?!?br/>
安西部長咬牙道:“既然有這種丹藥,那我一定想辦法將這種丹藥搞到手!”
“沒錯!”
須賀少將也狂熱的說道:“只要有這種丹藥,把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全部改造成超級戰(zhàn)士,整個世界都將會在我們大日本帝國天皇陛下的腳下顫抖!”
“省省吧,別做夢了”
鳥山富并不否認他也也有類似的希望,但他比須賀少將和安西部長冷靜得多:“這樣的丹藥,趙揚勢必看管的極其嚴密,你們怎么可能得手?”
“但”
安西部長不是很甘心:“鳥山先生,難道昨天那枚束靈丹真的沒有影響到趙揚?我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受傷了?!?br/>
“束靈丹只要沒能徹底禁錮他的力量,就不可能對他造成真正的影響?!?br/>
鳥山富說道:“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強大的丹師。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化解束靈丹?!?br/>
須賀少將有些絕望的說道:“難道難道我們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八年!”
鳥山富抬頭望著窗外的夜色,慢慢說道:“再有八年,老祖就會出關(guān)。到時候,讓我們坐等趙揚慘死!”
5月10日,接防膠濟鐵路線憲兵司令吳思豫率憲兵二營正式接防吉南城商埠區(qū),歷爾康等接收委員開始接收商埠區(qū)武器彈藥各處所。
當天晚上,接替呂秀文出任魯東省政府主席的陳調(diào)元設(shè)宴為安滿欽一等日本軍官送行,英、美、德、日各國駐吉領(lǐng)事陪同。
1929年5月11日,駐吉日軍正式開始撤離,至次日晨間,全部撤離完畢,登上東去的列車。
臨行前,鳥山富專門繞道,在趙揚家門口轉(zhuǎn)了一圈。
“我們還會回來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著,默默的期待著八年后的時光。
趙揚可沒心情專門等著和日本部隊告別。
這一天,他在稱明、頌心和宋佛的陪同下,帶著陸婉媚到了泰南城北,順著山路一路上行,爬上那段長長的臺階,來到了菩提寺的門口。
“別看這座寺廟不算大,但它已經(jīng)有1200年的歷史了”
站在菩提寺的門口,趙揚回想起去年第一次來這里時的往事,給陸婉媚粗略介紹著,嘴角不禁翹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那是他第一次帶著鋼蛋和栓柱搞運輸,來到了泰南城,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座寺廟。
那個時候的他,對這座寺廟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總感覺好像有些熟悉的樣子,卻沒想到,自己在蘇醒之前,曾經(jīng)在這里躺了足足1200年。
但和上一次他來不同,寺廟不算寬闊的院子里,有十幾個和尚跪伏在地上,以最虔誠的五體投地的大禮,迎接著他的到來。
“菩提山門的弟子,平日大都是在地宮之中潛修,這次是知道您要來,才集體出關(guān)迎接?!?br/>
稱明和尚輕聲講解了兩句,前頭引著趙揚走進了大殿。
陸婉媚回頭看那些和尚,見他們走過去了,這些和尚才紛紛起身,個個臉上寫滿狂熱的激動,小聲問趙揚:“揚子哥,為什么感覺你在這里好像很有地位的樣子?”
趙揚微微一笑:“是啊,好像的確是這個樣子”
大殿之中,稱明、頌心和宋佛三人,一前兩后,向著法壇之上的佛像敬香,而后稱明和尚獨自一人上前,轉(zhuǎn)動了法壇前供桌上的香爐。
但聽法壇之下一陣沉悶的輪盤轉(zhuǎn)動之聲響起,高大莊嚴的佛像向后平移出三尺i,露出下面一個小小的暗箱。
暗箱里,放著一個青布包袱。
“您的隨身物品為了便于保護留存,過去一直都是散布在地宮之中,師尊方鑒大師離開山門之前留書給我們,讓我們提前將所有物品聚攏,等待您的取用?!?br/>
稱明和尚將這個包袱雙手呈送到趙揚的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現(xiàn)在,這些東西物歸原主?!?br/>
趙揚輕輕點頭,把包袱放在法壇上輕輕打開。
包袱里的東西大都銹跡斑斑,看不清原貌,唯獨有一枚長方形的白玉,看上去十分的光潔無垢。
“這好像是”趙揚將這塊玉拿在手里,隱約記起,這似乎是在徐福航行途中無意之中所得,徐福說過,這塊玉準確的名字叫做玉簡,里面可能留存了前代修行者的修行心得或者功法,唯有長期帶在身邊蘊養(yǎng),并且修為
境界至少達到元嬰期之后,才能閱讀其中的內(nèi)容。
他心中微動,獨立于元嬰之外,不受束靈絲線禁錮的神識落在這塊玉簡上。
無數(shù)信息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腦海,當其中一段記載清晰的在他心間閃現(xiàn)出來的時候,一絲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
這段記載,是如何應對束靈丹的
有天光在大殿房檐之外照射進來,落在趙揚的身上。
萬道霞光無由而生,將他和陸婉媚兩個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殿內(nèi)殿外的和尚們觀看此景,虔誠拜倒,雙手合十,齊聲頌道:“南無菩薩”
陸婉媚覺得好奇,只記得和尚會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之類的,為什么這些和尚會念“南無菩薩”?
趙揚問她:“要不要我給你講個故事?”
陸婉媚愣愣神:“故事?”
“是啊,我給你講個故事?!?br/>
趙揚輕輕靠在法壇上,微笑著說道:“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不,是從前有艘船,船上有個小男孩”【第一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