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只聽見他輕笑一聲后道:“唐小姐打的也算是好算盤,知不知道本尊的人情有多難買,何況別說那人情,就連剛剛我給你那只神獸吃的丹藥,便是幾個國庫都未必能買。
獨家專有,唐小姐可懂我的意思?”這男人明擺著就不是想用錢來解決問題,她咬了咬牙道:“那你要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br/>
“呵哈,本尊還未想好,等想好了再來問你要吧,你可得記著欠本尊什么,若是忘了,我可饒不了你。”
他的聲音磁性好聽,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
唐七翻了個白眼,心里已經(jīng)把他罵了個半死,嘴上還得說道:“那你名字是什么,我總得知道吧?!?br/>
君無風倒沒有半分隱瞞只道:“君無風,你記得便好,我也只知道你姓唐,名字呢。
又是叫什么?!?br/>
他是知道她名字的,只是他想親口聽她說她的名字。
君無風,倒是沒有聽過這名字,可依照這個男子的實力以及這個容貌,不應該名揚得讓很多人知道嗎,自己沒有聽說過,只有一個原因,他不是本國人,且不愿意讓人知道他的存在。
唐七想到他的忌諱,眼神一亮,他要是害怕被別人知道,那一切也都好辦許多。
君無風看到她的小眼神,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眼角多了幾分笑意。
早御丹用的也確實值。
“丫頭,記得本尊的名字,別本尊回來你個小沒良心就把我給忘了,哈哈哈?!?br/>
他留下這一句便起身離開了了。
唐七還在愣中,若非她身上還殘存著他的檀香氣息以及余溫,她還會以為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呢。
唐七閉了眼,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條件,大約也是不難的,自己不用太過擔心。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但多多少少總有那么一點不安。
后來,唐七只在洞里吸收玄氣,很少出洞外,有也是偶爾的洗漱以及吃喝。
除此之外都全在修煉。
轉眼間距離十年一度的家族排位賽就剩三日不到,唐七體內的氣息已經(jīng)是很足了,只是總是突破不了。
不管玄氣吸收多少,總是過不了那道坎。
她與以往一樣,先去看了看唐朱兒怎么了。
它也和之前一樣,一動不動,若非身體有溫度,呼吸還在,她真的都要覺得它死了呢。
她心里愁著呢,時間就快要到了。
它要是還沒有醒來的話,自己豈不是要拖著它走。
別看它個子小。
其實體重是和它最原本的體型是差不多的,把它帶回去,恐怕困難。
而如果自己要把它帶回去也是要比先前的時間多上幾日,可自己的等級還沒有突破,都一個月了,還沒有動靜,可能還沒有到時機突破啊。
這一次恐怕是要辜負爺爺?shù)钠谕?,唐七從來沒有怎么無力過,可能和朱兒說的那樣吧,空有玄力也是不行,看來自己明天得出去找一下獸物來練一下了。
尋常的自然是不行。
不過這默溯東湖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東西的,否則湖面不會那般平靜。
越是平靜的東西就越有機密之處,這里資源有限,沒有東西來練也是不行,這一次自己也只能拼一次了。
晉級還有一個最難的就是要看機遇,沒有機遇空有玄力和其他外在條件都是沒用。
主要就是靠突然爆發(fā),但是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該如何是好,難道要用匕首嗎?未免太短,可是如今也只剩下三日這武器該去哪里尋找?唐七一拍腦瓜子簡直煩死了。
想自己之前是多么厲害,到了這里居然寸步難行。
罷了武器的事等回到唐府再想,現(xiàn)在當務之急也只是好好休息,她敢肯定,那默溯東湖里面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簡單容易對付的東西。
否則這些年也不會有人不敢在這默溯東湖上行船,說是湖其實那水的面積是十分大的。
水雖然清澈,卻是深不見底,所以才說里面的東西不簡單,能在這樣環(huán)境生存的生物哪里會是簡單的東西,就怕是一老不死。
不過即使這樣自己也得一試。
唐七打定主意后便不再想其他,明天要么贏要么就等死。
而自己就是要贏。
她閉了眼睡覺。
次日陽光透過藤條的細縫照了進來,唐七也就自然醒,她睜開眼有些愣身,照舊去查看了一下唐朱兒的身體情況,見又與平日差不多便沒有再管。
她從洞里翻去一把匕首插在腰間,用一根木簪直接把頭發(fā)盤成一個丸子,簡單方便。
準備完畢后,就去拿了一些兔子干吃,也是最近曬的,為了那只吃貨準備,現(xiàn)在卻不知道它要多久才可以醒來。
唐七最后望了它一眼,便運著輕功出了洞穴。
她小心翼翼的接近默溯東湖,那湖邊她之前一直不太敢靠近,現(xiàn)如今也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就在湖邊哪里。
水是真的清澈,湖面清清楚楚倒映了她的影子。
唐七就在哪里站著觀察,就沒有進入下一步的動作。
只是她越等,眉頭皺的就越深,這水的面積那么大,按理來說是活水才對,可是這水居然連一點波瀾和一點會動的痕跡都沒有引人深思啊。
然而任憑她怎么想都沒有答案。
最讓她疑惑的是,她在這里站了那么久,下面是個活物都會有動靜吧。
如今湖面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要么湖內的老不死耐得住,要么里面有什么更值得它守護的東西,讓它無法上來。
她想到這里眼前一亮。
寶物?對,這個可能性比較大,那么湖內到底會有什么寶物呢。
唐七權衡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是湖中心一瞧,或許哪里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何況不冒險貪生怕死的人沒資格站在巔峰,想罷她便沒有再站在哪里無腦等了,只見她直接就運轉輕功回到洞穴,在里面尋找工具去砍書,準備制造一只船。
她說干就干,馬上鋸了樹然后在地上造船,來來回回,造完船大概已經(jīng)是下午的事了。
唐七心滿意足的把船放上默溯東湖上,上面還有帆布,她試過了,這里的風力還是不錯的,要是利用風力卻也是可以的。
她慢慢上了船,用船槳在湖面上劃著,看這動作便可以知道這應該不是她第一次劃船了,動作整齊劃一,風也緩緩推著船前進,慢慢的,唐七停下劃船的動作,就任憑風把船帶到湖的中心。
她屏著氣,一只手握著腰間的匕首,一只手空著,神經(jīng)緊緊繃著,沒有絲毫松懈。
這個時候但凡你有一點不注意,恐怕就是要命喪失姓命。
果然在她高度緊繃的神經(jīng)下,她看到了湖面遠處,慢慢卷起的小漩渦,唐七勾唇冷冷笑道:“終于來了,久等了?!?br/>
她慢慢靠后,就等著湖面地下的活物不和她玩捉迷藏,自己老老實實出來。
卻見水面的活物一下一下的借著水沖擊著船,船馬上變的晃晃蕩蕩的。
唐七一個站不穩(wěn)摔在地上:“該死,居然玩這一招?!?br/>
唐七上船前就把它要用的招數(shù)提前想了一番,最擔心也最無法克制的招數(shù)怕就是這個了。
防不甚防,而且在水面上,連一個落腳點都沒有,自己又該那什么去和它逗。
不過它居然選用這一招也不愿意正面對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讓自己知道了水底下東西比自己還要重要。
否則它便不會選擇用水來沖擊自己,讓自己沉死湖底。
既然那個寶貝值得你那么藏,那我更要得到了,唐七沒有猶豫,運氣上升到半空,掏出一條十分長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著水面,一下子湖面的水全都活了,唐七神色沒有一絲松懈,這條鞭子打著水面目的就是要把那個老妖怪給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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