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太不像話!”李文山被氣得頭頂冒煙,在若大的客廳中來回的轉(zhuǎn)了好幾圈,還是壓不下心中的怒意,一掌拍在門口的鞋柜上,喝道:“這小兔崽子真是長本事了!都學會離家出走了?!都是你慣的,慣得他!”
“我慣的又怎么啦?我就這一個兒子,我愿意慣著他!弊谏嘲l(fā)上的女人眼角還掛著淚,嘴上卻非常硬氣的道:“年輕人去追夢有什么錯?就是犯錯,有老娘給他兜著呢,你這個當?shù)膼酃懿还埽凑覂鹤,做什么都是對的。?br/>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不講理啊,再說他追個屁的夢,這條子上哪句寫了要追夢了?都是你自己腦補出來的,那小子就是叛逆期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想出去闖,等著過完年,他學校開學的,老子非把他揪回來臭揍一頓不可。”李文山氣急敗道的黑著臉。
“那是我兒子,你說打就打啊!迸颂忠荒ㄑ劢堑臏I珠,下一秒眉毛就立起來了。
“那也是我兒子啊,老子打兒子,天經(jīng)地義!”
“呵!”女人假笑一聲,道:“你還知道你是他老子啊,他從小到大,你管過幾次,教過幾次,不都說了,子不教父之過,他要是不學好,那一定是你的過錯!”
“你這女人……”李文山氣結(jié)。
要么說女人都不講理呢,不管什么事,碰上她一胡鬧,他是半點折都沒有。
“我那不是……不得已嘛!崩钗纳郊m結(jié)著臉辯駁了一句。
女人冷哼聲更大了,陰陽怪氣的道:“是啊,你要從白家弄錢,結(jié)果呢,還不是要被凈身出戶!有本事你到是給兒子賺個一世無憂啊,讓他躺著花都花不完,這不是你曾經(jīng)的豪言壯語嘛!”
“你……不可理喻!”李文山難堪得沖出家門。
在冷風中吹了一會兒,李文山的火氣也被澆滅了,反而深思起離婚的事來。
夏煙一直不露面,全權(quán)讓律師代理,這對他相當不利。
有些話,見到人說,跟在電話里說,和根本就沒得說,差別是非常大的。
會忽悠的人火力全開的話,完全能將人直接忽悠暈了。
他必須得見到人,必須!
李文山站在大路邊上,就地呆站著思考,首先他沒處找人去,所以就得想辦法讓她自己跳出來。
可有什么辦法能讓她跳出來呢?
李文山不自覺的想到了李白悠這個女兒,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白馨這個當媽的,就必須得出現(xiàn)了吧!
想著,李文山給李白悠打了個電話,讓她晚上回家吃飯。
然后他也回了家,并且隱蔽的在飯菜里做了點手腳。
到了半夜時,李白悠肚子開始疼,疼得她冒了一身汗,手軟腳軟都撐不起身體。
還好,打電話的力氣還是有的。
于是大半夜的,救護車開來了,把李白悠拉走。
李文山拿著李白悠的手機,給夏煙發(fā)了條短信:女兒病危!在xx醫(yī)院。
其實就算他不發(fā)短信,夏煙也已經(jīng)知道了,并且還知道這就是他干的好事。
畢竟系統(tǒng)不是擺設(shè),有人給它家宿主下套,它能干看著嗎?!
它能!
但是它沒有!
不管怎么說,宿主的好感度還是要刷一波的,總是被夏煙敷衍的系統(tǒng)現(xiàn)在突然有些明悟了。
只它自己覺得它跟宿主綁在了一起,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不行啊,還得讓宿主有這個意識才行。
所以好感度是必須要刷的,最好是刷到爆,獲得了宿主的信任,以后做任務(wù)不需要它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它也能弄清楚那該死的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快爆棚了有木有?!
規(guī)劃了未來與宿主相處方式的系統(tǒng)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夏煙是會失憶的。
于是就導致了系統(tǒng)在狂刷好感卻怎么也刷不滿的道路上狂奔而去,一去不復返!
夏煙收拾好自己,撈起睡得團成一團的小白貓就出了家門。
給李白悠下毒?真虧他想得出來!
夏煙冷峻著臉,還真以為他的手段是天衣無縫嗎?那她就教教他,什么叫做別伸手,伸手必被捉!
“你終于出現(xiàn)了,真行啊,快半個月都不著家,要不是孩子進了醫(yī)院,幾個月都見不到你人吧?!”李文山就站在急診室門前,當著醫(yī)護人員和零星幾個病人及其家屬朋友的面,向夏煙開炮了。
夏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為什么不著家,你心里沒點BI數(shù)嗎?!”
李文山:“……”這劇本的打開方式錯了吧?她怎么敢回嘴?!
眾圍觀者剛進入看戲模式便是精神一振,呦呵,有反轉(zhuǎn)!
“是,我心里有數(shù),不就是你要離婚嗎?拋下家和孩子,非離不可!”李文山眼珠一轉(zhuǎn),挺直了脊背,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這叫先下手為強!
人們總是對初次形成的印象記憶深刻,想反轉(zhuǎn)都不容易,所以他迅速給自己塑造了一個正面形象。
雖然戴綠帽也會讓人嘲笑,但好歹算是受害者吧。
“你這個提議很不錯,我會考慮的!毕臒煱逯樂路鹫娴挠姓J真考慮的樣子,讓人特別無語,接著她目光轉(zhuǎn)向了李文山,同樣質(zhì)問道:“你回家干什么?怎么不跟你兒子和情人一起,偏要回來給女兒添堵?”
眾吃瓜群眾的目光:哦~~~~
“你,你說什么呢?別血口噴人啊!”李文山慌了一瞬,本能的否認。
以前的白馨就算跟他吵架,都會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維持好他們夫妻的形象,她還說過,家丑不可外傳!怎么現(xiàn)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行了,別裝的跟竇娥似的,你一點都不冤枉,婚是必須離的,你否認又有什么用呢!”夏煙特別霸氣的用不屑的眼神瞪了李文山一眼,隨后不耐煩的道:“醫(yī)生怎么說的?白悠有危險嗎?”
“醫(yī)生還沒出來!崩钗纳较然亓艘痪洌缓蟮溃骸半x婚的事,我不同意!
“沒人爭求你的意見,你不同意法庭會判。”
李文山一皺眉,上前一步道:“我說你,都多大歲數(shù)了,你鬧什么啊?女兒都還沒成年呢,她正上高三你不知道?就不怕影響她考大學?”
“有什么好怕的,就她那學習成績,考不上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毕臒熜睦锢浜,這男人是潑臟水專業(yè)戶吧?這么一會兒五、六盆臟水就潑過來了。
換一個不會說話的,形象還不知道被他抹黑成什么樣呢!
果然是渣男,對渣男的技能挺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