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天瞪大著雙眼,看著吳晴手中的古銅錢,雖然滿是欣喜,不過卻又有些不確定。
就這么一枚小小的古銅錢,能有吳大師口中所說的那么厲害么?
吳晴似乎看出了李順天眼中的懷疑,于是又笑著說道:“李總,你可不要小看我手中的這枚古銅錢,它乃是一件上古流傳下來的法器,屬性純陽,足已暫時抵御住這里的陰煞之氣。”
吳晴這話半真半假,首先,這只是一枚普通的古銅錢,不過這古銅錢外圓內方,寓意便是天圓地方,天生便有著克邪的功效,再加上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這經過的人手也是不知幾何,而人屬陽,流經的人手越多,所沾染的陽氣自然也就越濃,再經過吳晴念力的加持,雖然還算不上一件法器,不過用來抵御一下這里的陰煞之氣卻是綽綽有余。
李順天聞言大喜,臉上的擔憂之色也一掃而空,一邊雙手小心翼翼的接過吳晴手中的古銅錢,一邊又急忙開口說道:“那真是謝謝吳大師了!”
“李總無需如此客氣,我能來到這里,便說明你我有緣,再加上匡扶正義本就是我玄門中人應有的義務,既然遇上了這里的事情,我吳晴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吳晴擺了擺手,一副高人的模樣,云淡風輕道。
“哎,這世上,真正的高人或許不少,但是能如同吳大師這樣淡泊名利,一身浩然正氣的高人卻是不多了!”
“李總謬贊了,其實這里的問題我木有也并沒有完全看出來,只是隱隱發(fā)現,只怕那位北辰大師所部的局不簡單啊,不過,這一切的根源,應該都在李總你的身上,而且這里的陣法,如果我所觀察的沒錯的話,應該跟李總你的命格有著某種聯系!”
吳晴說完便手扶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李順天見狀雖然滿心的疑惑,不過卻并沒有出聲打擾。
良久,吳晴終于從沉思中蘇醒過來,然后起身對著李順天說道:“李總,現在是白天,我所能觀測到的東西不多,等我晚上再來,如果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是遇到什么危險,可以去門口的保安室找我,我就在那里,當然了,如果萬一你離開不了,也可以打我電話。”
“喔,那如此就麻煩吳大師了,只是……”見到吳晴起身,李順天也是二話沒說便跟著站了起來。
“只是什么?”吳晴見到李順天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詫異的出聲問道。
“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啊。”李順天尷尬的,漲紅著老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曾幾何時,他李順天何曾如此的尷尬過,哪怕是東海市的市長見到他也要笑著喊他一聲李總,而且,只要李順天一個不高興,撤掉他們順天集團在東海市的所有投資,就算東海市市長再有本事,再有背景,說不得也要因此而下課。
所以,在整個東海市,幾乎就沒有他李順天真正放在眼里的人,更別說某人的電話號碼了。
只是眼前的這個吳大師可不是一般人啊,他一不為名,二不為利,再說了,自己眼下還有求于他,因此,哪怕是李順天富甲一方,有著無與倫比的背景和關系,在吳晴面前,此刻也不得不放低姿態(tài)。
“額……不好意思,李總,是我疏忽了,我的電話號碼是138xxxx5678?!眳乔缏勓砸活D,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而一旁的李順天對此則是毫不在意,而是急忙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機,記起了吳晴的電話號碼。
將吳晴送至門外,又一連說了無數感激的話之后,李順天這才轉身重新返回自己的家里。
而吳晴出門后,先是繞著人工湖轉了一圈,確定此刻確實看不出來太多東西來之后,這才轉身邁步朝著土豪金別苑門口走去。
“小吳啊,不是告訴你沒事不要進別苑里面去么?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磕銢]有什么事情吧?”
陳達一覺醒來,發(fā)現原本在保安室里面打坐的吳晴已經不知去向,當下大驚失色,生怕他初生牛犢不怕虎,獨自一人跑進別苑里面去。
嚇得他急忙從保安室里跑出來,不過再剛踏入別苑幾步之后,他卻是不敢再進里面,也只得在別苑門口附近來回踱步,此刻見到吳晴真的是從別苑里面出來,心頭憤怒的同時,又是一臉的擔憂之色。
“隊長,放心吧,我沒事的!”吳晴露出一個微笑,對著陳達淡淡的回道。
其實,他也看出來了陳達臉上的責怪之意和擔憂之色,不過他卻并不生氣,相反心頭還有著一絲的感動,然后在心頭暗自下著決定,這個朋友他吳晴交定了。
“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好現在是白天,要是晚上的話,說不定就要出大事了!”陳達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朝別苑外面走去。
這別苑里面,他是一步也不想踏入,也同樣是一刻也不想呆。
“隊長,其實就算是晚上,我也不會有事的。”
“哐當!”
走在前面的陳達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他不明白這個新來的家伙,是哪里來的勇氣,敢說這樣的大話。
或許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如果他要是看見之前同事們撞邪的樣子,估計就不敢再像現在這樣談笑風生了吧?
陳達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因為他知道,此刻說什么,估計他也聽不進去,就算是聽進去了,也只會當做耳旁風。
回到保安室,吳晴先是給自己打了一杯水喝,隨即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發(fā)現,貌似人工湖,還是那八棵垂楊柳,以及李順天的那幢別墅,以及李順天本人,都處在一個局里面。
人工湖和垂楊柳算是一個陣法,那李順天和他家的別墅呢?難道也算一個陣法,或者說也屬于人工湖陣法的一部分?
吳晴總覺得哪里不對,又總覺得似乎是哪里被他給遺漏了。
“看來只有晚上去探個究竟了!”吳晴搖了搖了頭,沒有再想下去,而是盤腿打坐,開始穩(wěn)固自己的境界。
其實他也曾想過詢問老頭子,不過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老頭子曾經說過,除非他有生命危險,不然不要打擾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