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寒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濃郁得有些刺鼻的血腥味和尸體腐爛的味道迎面撲來,片刻的時間,樓道中都被這令人作嘔的氣味所籠罩。
地下室里面,有一個小小的燈泡散發(fā)著昏黃的燈光,但這個地下室還是有些昏暗。
在那并不怎么明亮的燈光照射下,江寒只能勉強的看清地下室里面的情況。
在地下室中間,擺著一張莫約兩米長的木桌,在木桌上,擺著一個赤…裸的‘人影’,在一旁的木桌上,還擺著各種殺豬時才會用到的刀具,幾根鐵欄懸掛在晃來晃去的,地上,墻面到處濺撒著殷紅的鮮血。
看到這樣的場景,讓江寒不禁想起了恐怖電影《狼溪》中的劇情。
“將人帶到這種地方,再將活人肢…解?”江寒一聯(lián)想到那些血腥恐怖的場面就雙腿發(fā)軟,渾身起雞皮疙瘩。
“啊~你不要過來啊~?!笨吹介T口站著一個人影,那女人驚恐失措的向后爬去,在一處墻角蜷縮成一團(tuán),哭得泣不成聲。
一個醉酒的女人,醒來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已經(jīng)是被嚇得不輕,江寒又已如此粗暴的方式進(jìn)入地下室,差點將那女人嚇得昏迷過去。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苯哌M(jìn)地下室中解釋道。
女人那里會相信江寒說得話,自顧自地竭盡全力的尖叫嘶吼著。
“這里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見女人情緒波動如此之大,一時間,江寒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江寒壯著膽子,用余光瞟了一下一旁的木桌,在木桌上,并不是躺著的一個人,而是一頭死豬,死豬的頸部有一道刀口。
“原來是一頭被放了血的死豬啊?!碧擉@一場,江寒這才松了口氣,這地下室燈光太暗,估計那女人是沒看清這東西,誤看成了死人吧。
不過,在這種恐怖的環(huán)境中,將這東西誤看成死人倒也可以理解。
本來時間都不多了,現(xiàn)在還要將一個發(fā)瘋了一樣亂吼亂叫的女人弄出去談何容易。
“怎么辦,怎么辦?”
“撻,撻,撻?!本驮谶@緊要關(guān)頭,樓道間又傳來了腳步聲。
江寒趕緊轉(zhuǎn)身,將手中的鐵錘握得更緊,死死的盯著門外。
“他要下來了!”江寒的心臟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定魂符是系統(tǒng)給他的唯一一個對付厲鬼的法器,但現(xiàn)在定魂符已經(jīng)作廢了,江寒心中一點底都沒有了。
門外,一點燈光都沒有,黑洞洞的一片,只飄進(jìn)來了一句:“沒想到啊,你身上居然有法器?!?br/>
話音一落,那男子便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歪著頭,露出毫無生息且猙獰的笑容,那男子的眼睛,變得不太一樣了,瞳孔不停了放大,最終,兩只眼睛都變得完全漆黑,很是詭異。
江寒趕緊將女人擋在身后,不讓她看到這男子的面容,若是讓它看到了男子的樣子,定會留下陰影。
見門外又有一個人走進(jìn)來,女人的情緒已經(jīng)徹底失控了,在墻角處嘶吼了幾聲后,便暈了過去。
江寒已經(jīng)沒有功夫去管女人了,亮出手中的鐵錘,故作鎮(zhèn)定地道:“既然我敢到這兒來,我自然有對付你的辦法,死在我這伏魔錘之下的厲鬼可不少,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br/>
緊急之下,江寒有開始作戲,他手中的鐵錘,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鐵錘,至于伏魔錘什么的,只不過是他瞎編的,想以此嚇退男子。
這無異于是一個賭注,若是厲鬼真的以為江寒手中的鐵錘能殺死他而選擇逃走,那江寒就賭贏了,若是這厲鬼不吃這一套,那江寒就要命喪于此。
聽了江寒所言,男子的身體都愣住了,漆黑的雙眼變回了原本的樣子,臉龐也浮現(xiàn)出幾分驚恐。
“可惡,這小子身上怎么這么多的法器?!蹦凶宇H為不甘的道出一句,他可不愿意就這樣放過江寒和那女人,畢竟,人類的血液,比起動物的血液更為鮮美。
“這小子一定是八門會的人,快走,不然我們都走不了?!痹谀凶芋w內(nèi),傳出一道聲音來,正是那厲鬼的聲音,他在命令男子離開。
“可是……”男子不愿,為了血液,他想要與江寒一搏。
“快走,蠢貨?!眳柟淼穆曇粼俅蝹鞒鰜?,語氣有些憤怒了。
“八門會?”江寒也在男子和厲鬼的對話中聽到了這個字眼。
“八門會?似乎這厲鬼很是忌諱這個什么八門會,或許是那個專門捉鬼的組織吧?!苯聹y道。
見男子和厲鬼之間產(chǎn)生了爭執(zhí),江寒趕緊補充道:“哼哼,沒想到師傅派我下山,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只厲鬼,將你帶回去交給師傅,師傅一定會很高興的?!?br/>
江寒演戲格外的逼真,語調(diào)真如提前反復(fù)練習(xí)過的一般,聽得男子向后退了好幾步。
“封鬼大陣,結(jié)?!苯珠_始模仿電影中的捉鬼道士做法事結(jié)的手印,嘴中還念叨著咒語。
“他在結(jié)法陣,快逃!”厲鬼大喝一聲,控制男子的身體轉(zhuǎn)身就逃。
見那男子消失在樓道之中,江寒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氣。
“我去,沒想到這只鬼這么好騙,還真的信了?!苯L長的舒緩了一口氣,連他也沒想到,自己演技會如此逼真,竟能以假亂真了。
“難不成,在這世上還真有什么封鬼的陣法?”江寒喃喃自語道。
自從進(jìn)了這房子,江寒的精神就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血脈膨張,若是多經(jīng)歷幾次這種恐怖的事情,他一定會得高血壓。
江寒趕緊掏出手機,準(zhǔn)備撥打110,請求警察救援。
但求救電話怎么也打不出去,江寒一看手機屏幕,大罵一聲道:“我草,居然沒信號?!?br/>
這地下室沒信號,那就只能去樓上打求救電話了。
可江寒看著那黑洞洞的通道,心中就一百個不愿意,他不確定厲鬼是真的離開了,萬一那厲鬼還沒離開,藏在黑暗中想要偷襲自己怎么辦。
現(xiàn)在的江寒心中都已經(jīng)有陰影了,他實在不想再去黑暗中尋求刺激了,可是倒底該怎么辦?
“媽的!手機的電筒也摔壞了,下次執(zhí)行任務(wù)一定要帶幾個手電筒才行?!苯宫F(xiàn)在才意識到,手電筒的重要性。
沒有手機電筒的探明,江寒便只能憑借手機屏幕散發(fā)出來的微弱光芒摸索前行。
一條短短的通道,此時在江寒看來是如此的漫長,走在里面,時間都仿佛停止了一般,他似乎感覺到了四周的黑暗之中隱藏著些骯臟的東西,隨時都會冒出來。
江寒的想象力很是豐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總是能想象到一些恐怖電影中的劇情,比如一只披頭散發(fā)的女鬼正低垂著頭跟在自己后面,頭頂上趴著一只沒有眼睛的厲鬼要撲下來。
越是去想這些東西,江寒的心中就越是發(fā)毛,渾身都冒冷汗。
江寒加快了腳步,當(dāng)他到客廳中時,重重的喘息幾口氣,像是剛跑完了五公里一般。
“看來,那厲鬼是真的離開了。”江寒道了一句。
江寒趕緊撥打了110,將位置告訴了警察,報警理由就是綁架,細(xì)節(jié)江寒并沒有急著告訴警方,順便江寒還撥打了120,畢竟那女人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得趕緊送到醫(yī)院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