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領(lǐng)證后林家的就難得見林清瑤一次,電話也是愛接不接,回家就更別想,于是他們努力抓住了這個機會。
掛了楊家那邊的電話,一家人四雙眼睛便齊齊釘在了林清瑤身上,讓她如坐針氈的同時,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趙曉娟先開了口:“瑤瑤啊,下個月你弟弟就開學(xué)了,聽說國外的東西都非常貴,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
簡單的一句話林清瑤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這是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不負責(zé)養(yǎng),把林清澤的生活費打到了她這個出嫁女的身上了。
林清瑤氣不打一處來:“我當初大學(xué)是怎么畢業(yè)的?從學(xué)費到生活費你們管過一分嗎?怎么,現(xiàn)在我給了幾十萬學(xué)費,還要管他吃喝?”
林老太太不樂意了,陰陽怪氣的道:“學(xué)費怎么就成你給的了?那不是楊家給我們的彩禮錢嗎?誰家彩禮錢是給女兒的,不都是給爸媽的嗎?”
林清瑤冷笑:“那人家爸媽還給女兒嫁妝呢?你們有嗎?”
老太太心虛的說不出話來了,氣的臉都白了,狠狠地剜了趙曉娟一眼。
趙曉娟連忙接過話茬給老太太解圍:“阿澤倒是說要在國外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可這人生地不熟的,語言也不通,我們擔(dān)心他受委屈……”
林清瑤冷嘲熱諷:“人家那么多留學(xué)的都會做兼職,他一個堂堂大男人做點兼職就怕受委屈?那我為讀大學(xué)做了那么多兼職,就合該我受盡委屈了?”
“沒錯,誰讓你是個賠錢貨!”剛緩過氣來的老太太突然尖叫著開口,“阿澤是我們林家唯一的孫子,要為我們林家傳宗接代,我不想讓他受委屈怎么了?”
林清瑤最受不了老太太這些言論,語氣便重了些:“那是您的事兒,您要是靠自己本事把他寵上天我都無所謂,但想把主意打到我和我老公頭上,門都沒有!”
“建軍,你聽聽這說的什么話,又是什么態(tài)度,我好歹是長輩??!”老太太氣的捶胸頓足,然后又去擰趙曉娟的胳膊,“都是你教的好女兒,你就是想活活把我氣死!”
一直沉默不語但明顯掌握全局的林建軍這才開了金口:“林清瑤,我不管你是結(jié)婚了還是翅膀硬了,我們都是你的長輩,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林清瑤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林建軍。
她早就知道回來待嫁肯定沒好事,本想在酒店開個房間作為閨閣,是林家死活不同意,她怕他們鬧到宋荷面前去,這才不得不回來。
林建軍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我們養(yǎng)了你二十五年,供你讀到了大學(xué)畢業(yè),又豈是那點彩禮錢就夠的?而且就算你還得了錢,那這條命也能還嗎?”
林清瑤心一顫,這是要逼死她?
老太太竟然還附和:“對,除非你去死,否則你這輩子都還不清這些恩情,欠了我們這么多,讓你負責(zé)阿澤的生活費不應(yīng)該嗎?”
林清瑤面如死灰,他們這是真的要逼死她??!
林建軍接話道:“我決定了,你以后每個月給阿澤五千塊生活費,給我和你媽兩千塊贍養(yǎng)費,你要是不給,那我就去你們公司找你領(lǐng)導(dǎo)!”
林清瑤看向了林清澤,這個凡事都因他而起,但至今沒說過一句話的男人。
林清澤不敢對視,慌忙別開了目光,卻沒有為林清瑤說一句話,因為這本就是他提出來的要求,更是他要的結(jié)果!
林清瑤徹底死心了,咬著牙一字一頓道:“從今以后,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如果你們敢去公司鬧,我就告你們,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