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極樂堯的幾個人見狀,其中一個領(lǐng)頭的人臉色不悅,明顯是小組的組長。
“李文,我們只是不想動手,但并不代表怕你!”
我頓時嗤笑道。“怎么你們極樂堯說話的腔調(diào)都是一樣的嗎?地穴里面死的那兩個人也是這樣說的!
“你把老七老八殺了!”他憤怒道。
“沒錯,一擊斃命。你們要試試嗎?”我玩味的看向他們,手中的匕首冒著寒光。
幾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輕舉妄動。
“這筆賬我們惡人組記下了,李文你等著進極樂堯的死亡名單吧!”最終他還是沒有動手,只是惡狠狠的說道。
極樂堯的死亡名單我聽說過,相當于一種黑名單,只要進了死亡名單的話,那么基本基本上就得小心著了。
道家很多實力不強的天師進了極樂堯的死亡名單后,都沒有活過一年。
“我們走,對了李文,以我對道家的了解,就算我們放過李沁,道家那邊也不會輕易留下李沁的,我就等著看好戲了!闭f完他就帶著惡人組的成員離開了。
我知道他們之所以不動手,并不是因為真的沒有一戰(zhàn)之力,而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和我這一戰(zhàn)的代價太大了。
據(jù)我了解,惡人組的各個組之間,好像也是有一些矛盾的。
在加上我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了,就連接任務的道姑都害怕我。
以訛傳訛的情況下,我更是被道家的很多人私下稱呼的殺神。
極樂堯的人自然也有所忌憚。
和我硬剛的話,絕對是不劃算的。
不過他臨走時候的那一句話,還是提醒了我,道家對付邪魅的方法向來都不是很友善。
大多數(shù)都是斬殺或者鎮(zhèn)壓。
我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了李沁。
心里也有了一個想法,要不要把李沁的事情隱瞞下來。
不過思前想后,我還是放棄了。
如今剛剛和道家關(guān)系有了一些緩和,還是暫時不要讓師傅為難了。
由于這次的事件很大,我又是來的唯一一個天師。
所以我并沒有走,而是在這默默的等著。
等著道家的人過來處理。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
道家的人終于來了。
我把把極樂堯的事情都簡要的和前來處理的天師交接了一下。
而當他們看向李沁的時候,卻被驚艷到了。
那表情和我第一次看到李沁的時候是一樣的。
隨后一個男人客氣的對我說道!袄钗奶鞄,這怨靈要跟我們會道家一趟,你放心,只是走一些程序,絕對不會發(fā)生意外的!
“好吧,不過我要全程陪同!蔽艺f道。
“這不行,沒有這規(guī)矩,不過我們可以在明天傍晚交人……只是一天而已,到時候你直接來淮北天師堂提人就好了,放心我們只是問一些問題,走一些基本程序!
“那行吧,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我想一天的時間應該出不了什么事情。
主要是我不想讓師傅為難,昆侖天師堂才剛起步,很多事情都需要道家來幫襯著,如果我這時候態(tài)度強硬的拒絕的話。
那么這件事很有可能在今后成為一個昆侖和道家產(chǎn)生隔閡的的縫隙。
“好吧,那我囑咐幾句。”我對他說道。
那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我把李沁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道!暗兰乙夷銌栆恍┰挘綍r候你不要害怕全部回答就行,反正這件事錯不在你,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邪氣,我到時候就在天師堂等你,如果道家要對你做什么,你就捏碎我身上的邪氣,到時候我就去救你!明白嗎?”
李沁點了點頭,隨后我讓柳眉教她如何把邪氣注入到了我的身體。
“柳眉?”我喊了一聲。
“柳眉!蔽矣趾傲艘宦。
“?”柳眉這才回過神來,走了過來。
從剛才她就一直在發(fā)呆。
“你教一下李沁如何使用邪氣在我身體里種印記!蔽艺f道。
“哦!
柳眉出奇的聽話,按照我的吩咐教李沁種印記。這要是換做平時的話,早就嚷嚷著說上兩句話了。
“你怎么了?”我問道。
“沒什么!绷紦u了搖頭。
隨后在她的手把手教程后,我體內(nèi)多了兩道印記,一道柳眉的,一道李沁的。
做完這一切后,柳眉突然說道!袄钗,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不等我同意,就直接帶著匕首離開了。
這是她第一次離開我。
不過有些東西,我從一開始就表達清楚了,只能讓她自己消化。
“我們走吧,早點會淮北!蔽覍χ渌鞄熣f道。
他們之所以來的這么快,是因為這些天師們是來自福澤島附近的天師府。
也就是分部。
按照流程,還是得把李沁帶回天師堂才行的。
我得全程陪同才放心。
回到淮北天師堂之后,由于李沁是被單獨提審的,所以我不能跟進審問室。
于是我就去提交任務了。
所有任務都提交完成了之后,我大概賺了五十多萬。
還有大概三百多分的積分。
我也兌換了很多武器,和初級靈符。
同時我自己也兌換了一把更加厲害的匕首的。
叫做嗜邪匕首。
使用合金材料特殊打造而成的,和黑狗血匕首不同的是,它上面可是刻上符咒。
對邪魅也更加有殺傷力。
提交完任務后,我也沒地方去,就去了郭右那里。
郭右正在花園澆花呢。
他可以說是我看到過最閑的黑袍天師了。
他看到我之后,也是略微驚訝,沒想到我來拜訪他。
連忙掏出茶葉,請我喝茶。
“李文,你什么時候去申請黑袍考核啊?以你的能力,考核完黑袍就差不多能成為執(zhí)事了!蔽液凸伊牧艘粫螅医o我倒了一杯茶水。
“等閑下來的吧,我們昆侖天師堂才剛剛成立,現(xiàn)在人員資金都短缺,我都快忙的焦頭爛額了,哪有時間去搞這些事情!
“也是哈!惫尹c了點頭,表示理解。
“對了,說到人員短缺,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昆侖!蔽掖蛉さ膯柕馈
如果能從淮北挖幾個墻角的話,那么還是挺不錯的。
“可別吧,我還是喜歡淮北這里!惫抑苯宇^搖的像撥浪鼓。
我知道他是嫌棄昆侖太過偏僻了。
于是說道。“那掛名呢,你掛名到我們的昆侖,反正你在那掛名不是掛。掛到我們昆侖多好,到時候好處可是很多的,你就是我們昆侖的老一批天師了,地位可想而知。”
“額這……你容我想想吧。”郭右似乎有了一些心動。
就在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我突然胸口一涼。
李沁留在我身體里面的那道邪氣散了。
這說明她那里有狀況!
我頓時站起身來,連忙往審訊室趕去。
剛到審訊室門口,就看到有幾個黑袍天師站在門口。
他們看到我后神情略微慌張。
不過還是強行鎮(zhèn)定下來,攔住了我。
“里面正在審訊,李文你暫時不能進去!
“既然是審訊為什么門口站著這么多黑袍天師?”
“這……”那人一時語塞。
我直接推開了他。
打開門之后,我往里走去。
映入眼前的,腳下是一堆男人的衣物。
而里面的桌子前站著一個男人,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個內(nèi)褲。
而桌子前躺著一個女人,正是李沁!
她額頭上貼著一道符咒,目光呆滯。
身上的白衣外紗已經(jīng)被扔在了一旁,香肩外露。
那男人正準備解開內(nèi)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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