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走進后堂,向南宮烈微笑著翩翩一禮,然后看向晏玲瓏,說:“小姐,未央宮宮主救見!
“哦,快請他進來!标塘岘囆φf。
菱兒應聲轉身離開。
“未央宮宮主,姬礽?”南宮烈問。
“是的!标塘岘圏c了點頭。
“你與蕭無極去玄宮聯(lián)手勇斗狼群在大齊已家喻戶曉了,還真是配合默契。也因此事未央宮宮主得罪了霸道的戰(zhàn)王被勒令關了未央宮,今天他來應該是為此事吧!蹦蠈m烈玩世不恭的笑著,笑容中有一絲苦澀。
“那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且,那未央宮很快便要成為墨家的大本營了!标塘岘囆δ蠈m烈說。
“什么?你說,未央宮將是我墨家的大本營,這……如此可是甚好。”南宮烈驚喜的瞪大星眸。
晏玲瓏的話讓他很驚訝,未央宮那么華麗龐大的娛樂宮闕,怎么可能會成為墨家的大本營,但任何事對晏玲瓏來說,好象沒什么不可能的。
一陣腳步聲傳來,旋即菱兒引著姬礽走進了后堂。
姬礽看到晏玲瓏向她恭敬的拱手一禮,說:“姬礽見過安平郡主!
“以您的身份,本應該玲瓏給您行禮才是。”晏玲瓏笑著向姬礽輕盈一禮。
“罷了,那我們就免去那些繁文縟節(jié),輕松說話吧!奔Уi說著看向南宮烈,說:“這位是?”
“他是墨家巨子,南宮烈!标塘岘嚳聪蚰蠈m烈說:“這位是大周十三王子,姬昊天。”
姬礽聽得晏玲瓏將自己的真正身份告之外人,他微微凝眉,卻還是展開笑顏,向南宮烈拱手,說:“墨家巨子,頂頂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未央宮宮主竟是身份尊貴的大周十三王子,南宮烈失敬了!蹦蠈m烈也頗為驚訝,彬彬有禮的向姬礽一禮。
“說來也巧,我本想派人去請你們兩位的,你們竟一先一后的來了,這也算是默契吧。來,兩位,快請坐!标塘岘囅嗾埗俗聛,菱兒立刻給客人斟茶。
“曾有傳言說郡主與墨家關系密切,原來是真的。不知郡主與我二人,有何事?”姬礽問。
“就是你的來意啊!标塘岘囆醇Уi說。
“我是來告之郡主,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不日便要離開大齊回周。您曾說,未央宮交于您,您會相助我回周奪權,不知可還算數(shù)?”姬礽說。
“當然算數(shù),我要你的未央宮其實是給墨家做大本營的,而墨家就是可幫你奪權最強助力!标塘岘囌f。
姬礽釋然一笑,說:“能得墨家相助,這奪權便就已成功一半了,謝謝郡主成全。不過,郡主只為得一未央宮便要幫我嗎,似乎姬礽占了很大的便宜,郡主是不是還有其它的要求,您一并說來,姬礽若能做到的自會盡力而為,如若做不到,姬礽也不敢妄想!
“除了未央宮便是求得大周與大齊永世和平!标塘岘囆φf。
“只是如此嗎?”姬礽問。
“對!标塘岘嚨恍。
“我本無心權利斗爭,可為在意之人不得不淌入這淌混水,謝謝郡主相助,它日如有用得上姬礽的,姬礽必竭盡全力相報!奔Уi說。
菱兒從腰間卸下一個香囊放到姬礽面前,說:“這香囊中有三張紙條,當你的腳踩到大周的土地時可打開香囊,依計行事,再有墨家的助力,很快您便可心想事成的。”
姬礽看了看香囊,說:“謝郡主獻計!闭f罷,他把香囊收好。
“這幾日,你與墨家便悄悄做好交接,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未央宮已易主,未央宮已成墨家大本營之事要絕對的保密!标塘岘囌f。
“好的,我保證守口如瓶。”姬礽說著看向南宮烈,笑說:“未央宮雖然只是個娛樂的場所,懂得玄學的人可明白我在其中下的工夫,它可說是我自學玄術,傾盡所有打造的玄門樂宮。墨家是最善建筑及武器機關的,我與墨家相比可說小巫見大巫,我非常樂見未央宮能得墨家做主人,姬礽頗感覺欣慰!
“十三王子的話我承了,就說你那玄宮中的機關術,我墨家若說第二,便沒有人敢稱這第一位了,哈哈……”南宮烈爽朗笑說。
墨家自上次被蕭鸞搗了城效的地下大本營便搬去深山中隱藏了起來,如今晏玲瓏幫他們拿下了未央宮如此華美壯觀的基地,讓他欣喜之極。
“好了,人家不過恭維你幾句,你還真不謙虛!标塘岘嚳纯茨蠈m烈說。
南宮烈邪魅一笑,說:“哦,忘了,玄學可是鬼谷最厲害,若論起來墨家自是比不過你們鬼谷的,不過,鬼谷不問世事,所以,我才敢有這般的狂言!
“不管把未央宮交于你們誰,我都是極放心的。”姬礽笑說。
“你放心回去吧,按照我的方法必可救出鳳凰。”晏玲瓏說。
姬礽嘆息一聲,說:“我出身王族,對于別人艷羨的王權富貴我卻拼了命的想逃離,鳳凰深知我的心意,為我能脫身他卻身陷險境,我卻一直在逃避,說起來,我竟不如小小年紀的鳳凰勇敢,是郡主一席話警醒了我,我要回去擔起屬于我的責任,保護好我在乎的人,再也不退縮。”
晏玲瓏盈盈一笑,說:“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商議一下如何幫助你躲過你那暴戾的王兄,安然回到大周去……”
很快到中午,未央宮送來了豐盛的午膳,姬礽只是簡單的吃了口,便帶著與之交接的墨子們離開了醫(yī)館。
南宮烈大咧咧的依在椅子上,時不時舉起酒壺豪飲著甘醇的美酒,斜睨著吃得優(yōu)雅的晏玲瓏,半晌,他開口說:“你怎么就如此肯定,姬礽的王兄會那般做?計劃中還那般準確的設定好了時間,你是已學會了老鬼谷的未卜先知嗎。”
晏玲瓏只是瞟了他一眼,盈盈一笑,并沒有作答。
老師一生研究星相,可通過與人對應的星相演算出一個人的命運,卻無法做到細枝未節(jié)的未卜先知。
她所謂的準確,是她前世看到和經(jīng)歷過的,當然是信手拈來。
幾天后,姬礽離開了齊國,未央宮悄無聲息的成為了墨家的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