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藍推開門的時候,白臣還伏在桌案上忙活著什么,聽到門開的聲音才稍稍抬起頭,正好和鐘藍迎面對上。
鐘藍的神色不太好,但是白臣的身上卻是意外的安寧。當鐘藍進去的時候,他臉上還露出了絲微笑來。
“光度?”白臣講手中的筆放下,說道,“你這時候找我?”
鐘藍瞥了眼他桌上的圖紙,就道:“這是在布局基地?”
白臣笑:“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等能力?!?br/>
“是沒能力還是沒機會?”鐘藍頓了頓,說道,“我要你查個人?!?br/>
“誰?”白臣微微挑起眉,問道。
“蘇禾?!?br/>
——
白夜初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就開始呆,她猛地躺在床上,想起今早生的事,不禁嘆了口氣,就在這時候,耳畔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br/>
敲門的人極有耐性,就算白夜初沒有開門的意思,也能堅持不懈地直敲門,似乎是耐心等待著白夜初開門。
白夜初不覺得是鐘藍,因為光度才離開白家,誰也不知道她和白臣談了什么事。這些私下里的交往都是白老爺子默許的,否則光度只身人也無法自由出入白家。
既然不是光度,白夜初也沒有理會的意思,她半瞇起眼睛,漸漸生了些睡意,便要逐漸睡去。
卻不料那門聲卻是越舒緩,來人倒是鍥而不舍,最終白夜初還是把持不住,低聲道:“進來。”
只聽見“咔擦”聲,門被打開,但沒有聽見腳步聲,白夜初有些驚異地抬頭看,正好和來人的目光對上。
白臣坐在輪椅上,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問道:“怎么了?似乎不是很歡迎我的樣子?”
白夜初沉默。
“在我面前也不必玩虛的?!卑壮夹Φ溃澳愫臀?,是類人?;氐桨准叶际菫橹鴤€目的?!?br/>
白臣這話出卻引起白夜初的極大反應,后者猛地從床上站起,她的雙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白臣,她怒聲道:“我和你不樣!我不想要白家的點東西!跟你絕不是路人!”
“是嗎……”白臣微微笑起來,“你還真是了解我啊,在我身上下了多少工夫呢?沒錯,也許我們的初衷不樣,但是最后爭奪的東西還是樣的?!?br/>
“不是!”白夜初咬牙切齒道。
白臣突然笑出聲,說道:“你憎惡白家不是嗎?憎惡到待在這里都覺得恥辱,但是……你還是需要靠著白家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如果你只是個竹枝曲,也許光度絕不會親近于你,如果你只是個竹枝曲,你早就死了!”
白臣的話就像道天雷瞬間將白夜初給擊潰,她往后倒退步,幾乎就要摔倒在地,然而少女還是堅持說道:“不是這樣的!”
“不要欺騙自己了。你姓白,身上流著的是白家骯臟的血液?!卑壮颊f道,“就算你如何不承認,我也是你的哥哥,就算我如何不承認,我也是——白家的長子。所以,作為妹妹,你知道哥哥要對你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