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丫頭,謝謝你
里面的游人魚貫而入,但是,由于櫻花谷太大,一走進去,人就自行消散在櫻花樹下。
這樣美麗的季節(jié),這樣美麗的櫻花谷,當然少不了那些拍攝婚紗外景的新郎新娘們。
一對又一對的新郎新娘,穿著白色的禮服和婚紗,在攝影師的指揮下,擺著不同的造型,將幸福和美滿定格在這些怒放得如煙似霞的櫻花下。
凌天牽著我的手,避開了那些眾多的游人,獨辟蹊徑,將我?guī)нM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
這里簡直又是一番光景。
山泉淙淙的流淌,那些飛濺的水,在地下自然形成了一個潭。
潭的周圍,都是怒放的櫻花樹,由于這一片比較偏辟,鮮有游客走到這里來,所以,滿地的落英繽紛,那些從樹枝上落下來的櫻花瓣,把綠色的草皮點綴得簡直美不勝收。
潭里也是滿潭的櫻花花瓣,更甚的是,那清澈的山泉水,倒映著潭上的櫻花,那景致真的美麗得讓我吳瑜形容。
我不由蹲下身,掬起了一捧滿是櫻花瓣的清泉,頓時,感覺身心特別的舒暢。
這時,從前面不遠的一座山的罅隙里,隱隱約約傳來一個女子仿佛哭泣的聲音一樣。
我頓時一個激靈。
凌天見我那樣子,不由將我扶起來,用他的雙手攔腰合圍住我,問我:“丫頭,怎么了?”
我立刻壓低聲音對他說:“天哥,你聽,好像是有女子在哭!”
凌天不由和我屏息凝神的聽了一下,結(jié)果,這刻,卻傳來了一個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我當即臉一下子就紅了,也明白了剛才我聽見的那聲音不是哭的聲音,而是情到深處發(fā)出的細碎迷離的“申銀”……
某人頓時看著我滿臉紅霞飛的臉,用他那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將我額前的頭發(fā)為我別在我的耳后,然后,他用他的指腹輕輕的彈了我的額頭一下:“真不懂事,這娃都給我生養(yǎng)了,居然還辨別不出這是什么聲音?丫頭,要不要天哥給你上一堂免費課,嗯?”
他曖昧之極的看著我,那雙灼灼其華的眸子,那刻燃燒著危險的愛欲火焰。
我頓時僵硬了身體,想著剛才在櫻花谷的入口處,那么多魚貫而入的游人,我頓時一個瑟縮,看著某個狼人:“不上!”
他一下子就笑了,用他的手環(huán)住我的脖頸,曖昧的看著我:“丫頭,我沒有讓你上,而是我上?怎樣?”
我的臉頓時火燒火燎起來。
而那刻,那個山的罅隙處發(fā)出的那些少兒不宜的聲音卻動靜越來越大,那迷離的曖昧的聲音,在這樣的一片浩浩蕩蕩的粉紅中,簡直就像看島國的毛片一樣讓人情不自禁。
某人的大手不由就從我的脖頸上環(huán)住了我的腰,然后,他緊緊的貼著我,簇擁著我退到了一個天然的山洞口。
那個山洞口的側(cè)面有一塊大巖石,就像給那個山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一樣。
凌天把我擠壓在了那塊巖石和山洞的交接處,我的身體正好可以隱藏在那里,而洞口是個灌木叢,正好將我和凌天掩藏起來。
某人用他的大手扣住我的下巴,用他那雙灼灼其華的桃花眼看著我,曖昧的說:“丫頭,看來,連老天都是有意成全我,你看,我本來是想把這份大餐留到晚上來饕餮享用的,結(jié)果,一不小心,誤入了這個別有洞天的谷,來,丫頭,讓天哥好好的喂飽你,免得你再連哭的聲音和那什么的聲音都聽不出來?!?br/>
我頓時大囧,看著他,嬌嗔道:“天哥,不要在這里,好嗎?求你了!”
他痞痞的一笑:“丫頭,不需要你求,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
說完,他居然一臉享受的閉上了他的眼睛,用他的一只手把我的小手的拉在了他高高撐起的帳篷處。
我知道,那刻,他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于是,我看著他:“天哥,我用手幫你,可以嗎?”
他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著,用粗重的聲音回答我:“好!”
于是,我的纖手幫他解開了他的皮帶……
某人頓時非常享受的發(fā)出了曖昧之極的聲音,最后,他居然按下了我的頭……
我的天,我頓時覺得今天不該和某人來這個地方。
但是,想起他平時對我那么好,我當時就為某人“吹簫”……
那刻,那片山谷一片安靜,除了隔壁那個山谷中發(fā)出的那兩人的曖昧迷離的聲音,就是“空山鳥語響”和山泉淙淙流淌的聲音了。
我想隔壁的山谷中的那對,一定正是韶華正好的年代,不然,那場情事怎會持續(xù)得那么久,就像我們看島國片那樣的經(jīng)久。
某人在我的伺候下,終于火山徹底爆發(fā),巖漿迸流了,他非常享受的將我攬入懷,深情迷離的貼著我的耳際說:“丫頭,謝謝你……”
他那刻的聲音,簡直如水一樣的柔情,讓我聽的心都軟化了。
我和他本來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許多“激情四射的情事”,那天伺候好他后,我的身體也生出了極度的渴望,我以為,那樣的環(huán)境下,我不會和某個狼人一樣。
殊不知,在某個人整個人在我的吹簫下達到了高點,而我自己的身體卻也開始了渴望,那渴望就像身體有一個豁口一樣,越開越大,如果,沒有某個身體填充進來彌補,我就會非常難受的。
某人看了一眼水意迷離的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將手貼身摸到了我的“櫻花谷”,頓時了然。
然后,他曖昧迷離的看著我:“丫頭,走,天哥這就給你來個一樹梨花壓海棠去!”
我頓時滿臉緋紅!
可是,那刻,我的身體已經(jīng)生出了渴望,那種心癢肺癢的感覺真的折磨人。
我頓時不顧什么禮義廉恥了,任憑某人抱著我進了那個山洞。
山洞里被人鋪有干草,還有一束已經(jīng)干枯的玫瑰,看來,在這里“打野戰(zhàn)”的不只是我們了。
山洞里暗暗的,但從洞口透過來的陽光還是讓這山洞充滿了一股人間的味道。
某人脫下了他的外衣,將那件特別有款的風衣鋪在了干草上。
然后,他就緊緊的抱住我,唇瓣貼著我的耳際道:“丫頭,剛才你喂飽了我,現(xiàn)在,該我喂飽你的時候了,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嗯!”
他的話一說完,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下來了。
我的額頭、眉心、鎖骨、香肩……,頓時都成了他的陣地……
最后,在他的瘋狂中,我倒在了那片鋪著他的衣服的干草下……
山谷外靜靜的,那刻,我能聽見的只有凌天滿身的排山倒海的聲音……
山洞頂上,突然,撲棱棱的飛過了幾只嘰嘰喳喳的鳥,我想,一定是我們在山洞里的那場不亞于的8.0級的地震把它們驚擾開了吧。
凌天深深的壓在我的身上,將他的肌膚嵌入了我的身體……
一陣山雨欲來風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的狂風猛浪下,我和他終于到達了巔峰……
一場激情四射的情事過后,凌天摸出濕巾紙,將我身上的汗珠悉數(shù)擦干,又將這里的清潔打理了一番,然后,他曖昧的將我抱在他的懷中,寵溺的問我:“丫頭,老公還是不是那一樹梨花?”
面對這個老奸巨猾的狐貍,我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因為,我發(fā)覺,和他拼智商,盡管,當年我在大學,是我們那個系出名的學霸,可是,在和這只狐貍的比拼下,除了他有意承讓我,我沒有一次占過上風。
沒有決勝的把握,我還是選擇沉默是金,明哲保身吧。
于是,我看著某只狐貍,只是笑,而不答!
他見我只是嫵媚的看著他,就用他的大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我的臉:“怎么不回答我的話?嗯?”
我的眼睛撲閃了一下,嬌嗔道:“怕說錯了,又被你帶到陰溝里去!”
他一下子就笑了,輕輕的吻了一下我的唇:“剛經(jīng)歷了兩場敵我殊死的戰(zhàn)斗,你以為我還有精力干壞事!丫頭,你以為你老公是拳王呀,那么厲害!”
我不由白了他一眼:“你比拳王還厲害!”
某人一下子就笑了,然后,他暗啞著他那帶著磁性的嗓音說:“丫頭,你知道男人最怕的是什么嗎?”
我搖搖頭,他就觸在我的耳邊道:“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說自己不舉,現(xiàn)在,我的女人說我比拳王還厲害,我簡直心里樂開了花。走,老公帶你出去,好好的犒勞你一下。”
某人話音一落,就開始扶我起來,為我整理好衣裝。
可是,當我弓著身子和他鉆出那個山洞時,我才覺得我的兩只腿仿佛不是我自己的一樣了,是那樣的癱軟,不停我的使喚。
奇怪,明明從開始到結(jié)束,都是某人在賣力氣,怎么我就這么累呢?一出山洞,我真的有邁不開步子的感覺!
某人見我那樣,不由就一臉狐貍的笑容,低聲問我:“丫頭,這是不是起不了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