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雞蛋拿來了!”
小柳緊了緊手里的雞蛋,雖然她剛才很想在廚房里多磨蹭一會兒再過來,但又怕來晚了會遭到何心潔的打罵或懲罰。
橫豎今晚都不會好過了,她還是硬著頭皮推門進來了。
“怎么去了這么久?你不知道我的臉很痛嗎?”
“小姐,我已經(jīng)是用跑的了!”
看到何心潔擰起的眉毛,小柳更是膽顫心驚了,她微顫著手拿過一個雞蛋遞給何心潔。
“哼!諒你們也不敢偷懶!”
何心潔伸手接過雞蛋,卻在下一秒鐘砸到小柳的臉上。
“你要死??!這么燙就敢拿給我!你是想要燙死我嗎!”
小柳的眼睛被突然飛來的雞蛋砸中,她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一臉糟懵的站在那里。
“好痛!”
眼睛被砸到,小柳頓時紅了眼眶,眼淚迅速在眼里聚集,她卻只敢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來。
她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說,“對不起,小姐,是我不對,我這里還有雞蛋,我給你找條絲巾包著?!?br/>
這是平時伺候何心潔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不論她要什么東西,一定要多備一點,不然你就得一趟趟的往外跑去拿。
多跑幾趟去拿還不要緊,但是何心潔會沒耐性的發(fā)怒,她一發(fā)怒就喜歡用珠釵扎人。
珠釵扎得身上都是針眼,不會死人,但卻會讓人痛得要命。
小柳可嘗過那種痛了,上回被何心潔用珠釵在她身上扎了幾下,她養(yǎng)了好久的傷才好的。
她不愿意再嘗了,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何心潔了,誰讓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出身就比別人高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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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給你……”
小柳特意將雞蛋吹得不燙手了,這才用絲巾包好了,遞給何心潔。
何心潔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雞蛋,卻又在下一瞬間往小柳扔去。
小柳這次可是做好心里準(zhǔn)備了,但是她卻不敢躲,就那樣站著,讓雞蛋硬生生的砸到胸口上,再掉到地上。
她不是不想躲,是不敢,躲開了,只會招來何心潔更可怕的懲罰。
“這么涼的雞蛋,怎么敷臉?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的臉好不了,一直就長得這么丑陋的樣子?”
何心潔一臉兇狠的樣子,讓她的臉看起來更是扭曲。
“我看你是欠我收拾了!”
“不敢,我不敢,小姐,求你饒了我!”
看到何心潔拔下頭上的珠釵,小柳嚇得一下子跪了下去,一直求饒著。
她知道何心潔現(xiàn)在心情極度不好,在故意拿她出氣。
哎,要不是為了貼補家用,而山莊給的工錢多,她一點也不想呆在山莊里了。
她也是娘生的,但在何心潔這,似乎就不把下人當(dāng)人看待。
今晚只能算自己倒霉了,輪到自己過來當(dāng)差,就恰好碰到何心潔被人打腫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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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過來給我敷臉!”
何心潔喝了一聲,她的臉實在是疼了,再不敷怕會更嚴(yán)重了。
“好……”
小柳趕緊拿了一個雞蛋用絲巾包好了,瑟縮著將雞蛋輕輕的壓到何心潔的臉上。
“小姐,你忍著點……”
臉都腫成那樣了,小柳真怕自己力度不對,又引來何心潔的怒罵。
“再用點力!那么輕能有作用嗎?”
何心潔氣極的伸手在小柳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呦!好痛!”
小柳痛得彎下了腰,尖聲叫道。
“你給我用手捂著嘴!不許叫!要是讓霍大哥聽到了,看我不打死你!”
何心潔作勢又要掐她,嚇得小柳往后退了退,低聲道,“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叫出聲了!”
何心潔這次滿意的點點頭,罵道,“別廢話了,快給我敷臉!”
小柳含著眼淚,稍微用點力度,將雞蛋在何心潔的臉上小心翼翼的來回滾動。
她在心里害怕著何心潔什么時候又會突然掐她一把,她的手指甲又長又尖的,掐人真的很痛。
幸好,何心潔只是仰著臉,讓小柳小心的滾動著雞蛋,而她的心里一直在想霍斯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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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當(dāng)跟著慕容軒又回到了慕容軒的小屋里。
叮當(dāng)坐在桌前,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的郁悶。
“真是氣死了!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虧何心潔還是一個未婚的姑娘家,竟然那么厚臉皮,搶人家的相公還那么囂張的。
“叮當(dāng),你先別生氣,我們可以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br/>
慕容軒看到叮當(dāng)氣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好笑的搖了搖頭,她真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
“對了,慕容大哥,還沒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剛才幸虧慕容軒及時趕到,不然她今天就真的要死在慕情山莊里了。
真沒想到慕容軒那不起眼的外表下,隱藏著極好的身手。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慕容軒沒有及時救下她,霍斯奇也已經(jīng)下意識的要出手了。
“不必客氣!”
慕容軒笑了笑,他也是心里放不下她,才會想著要跟過去看看。
還有一點,就是他也想見一見是什么樣的男子,能讓叮當(dāng)這么青睞。
今晚見到霍斯奇了,看起來確實是很優(yōu)秀的男子,尤其是那一身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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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當(dāng),稍安勿躁!”
慕容軒沉聲道,“你今晚夜闖山莊已經(jīng)驚動了他們,我們他們一定會加強巡邏,你想再闖就會很危險了?!?br/>
“那怎么辦?”
叮當(dāng)有絲焦急,晚上她聽到那些姑娘說的話了,就等何莊主去了霍家回來,霍斯奇和何心潔就要成親了。
她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fā)生!
“我們得先搞清楚,霍兄到底是中了什么藥,才會讓他被迷了心智。”
慕容軒分析道,“我們只有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才能對癥下藥。”
“問題一定出在何心潔的身上!我們那天晚上就是在山莊吃過晚餐,回去后一覺醒來,就什么都變了!”
叮當(dāng)氣憤的說道,那天要不是她好心的不忍讓何心潔失望而留下來用膳,那什么事也不會發(fā)生吧?
“對,就是因為知道問題在她身上,我們更要搞清楚來,你也不想救回來的霍兄,是一個對你沒有記憶的人吧?”
“嗯,我一定要搞清楚奇哥到底中了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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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奇回到房中,并沒有馬上入睡。
他將雙手枕在腦袋下,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呸!這這個賤.人,真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竟然搶別人的相公!”
“我就是搶你相公了,你能奈我何!霍大哥現(xiàn)在完全記不得你了,哈哈哈……”
叮當(dāng)和何心潔的對話一直在他的腦海中閃現(xiàn),從她們的對話中,他可以確定的判斷出,他是叮當(dāng)?shù)南喙?br/>
可自己又怎么會不記得叮當(dāng)了!而是聽信何心潔編的那個故事呢!
雖然何心潔回答他時漏洞很多,但似乎每次只要自己提出疑問時,她就會淚眼汪汪的撲進自己的懷中,然后自己似乎就不再繼續(xù)思考下去了。
在短暫的大腦一片空白里,他似乎滿心眼里都是何心潔,舍不得她受到一點委屈。
聽到隔壁何心潔房里傳出小柳的痛呼聲,他皺緊了眉頭。
他似乎有些看不清何心潔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