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楚留香被毀了,聽說死了好多人。”
當風楚飛聽到丫鬟們說起這話的時候,差點兒就笑出聲來,還楚留香被毀了,這么大的事,西門吹雪和風滿樓知道嗎?
“走,看熱鬧去!憋L楚飛拉上新買來的丫鬟采菡和采荷。
楚留香不是那個楚留香,是楚州最大最豪華的酒樓,傳聞大廚是在御膳房待過的,來過楚州的人,都以去過楚留香為自豪之事。
偌大個楚留香,此時斷壁殘垣,血跡斑斑。有衙役還在清理現(xiàn)場,周圍人議論紛紛。風楚飛聽了聽,也沒什么有用的信息,所有的都是猜測,沒有人知道是誰做的,也沒有人知道為什么。甚至沒人知道楚留香背后的老板是誰。
“去逛逛吧,沒啥好看的!奔热怀鰜砹,正好買點兒藥材,楚州也是臨山靠水的地方,有棋盤縣那邊沒有的藥材也說不一定。
“小姐,逛街不是應該去胭脂店、金絲堂、珠玉館這些嗎?我們找藥店做什么?”
采荷對風楚飛提議去藥店表示疑問。
采荷和采菡是雙胞胎,長的清秀,性格也開朗。本是生在農家,無奈哥哥是個賭徒,為了還賭債,生生就將兩人給賣了,正好莫如遇見給買了回來,這兩人還沒經(jīng)過培訓,說話也很隨意,不過風楚飛喜歡。
“買回去你們就知道了。”皓齒明眸,嫣然一笑,夕陽的余光打在身上,整個人仿若度了一層金光,熠熠生輝。白色的長裙,只有裙擺處繡著水藍色的浪花,人一走動,就像踏浪而來一樣。
如此美人,如此美景,云生煙竟看得癡了,連剛剛的憤怒都暗自偃旗息鼓,仿佛今天來這里,就只為遇見她一般。
“喲,這誰家的美女,以前好像沒見過?陪幾位公子玩玩怎樣?”
一行有十來個人,各個穿的人模人樣,沒想到張嘴就不說人話。這些人將風楚飛三人圍在當中。
“該死,早知道就不讓莫語去打聽楚留香秘辛了……”風楚飛嘀咕了一句。
“讓開,好狗都不擋路,難道你們連狗都不如?”
“喲嗬,這性子還挺辣,本公子就喜歡你這樣的,有個性。”
幾個人笑的叫一個刺耳,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莫非幾位今天就想當個攔路狗?”風楚飛怒聲,采荷采菡都被這陣勢嚇的直哆嗦,但還是站在了風楚飛前面,心里暗道,小姐啊,你可別說了。
“今天本公子還就攔了,怎么樣,你是哪里來的,跟爺說一聲,
“跟你說什么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沒事兒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風楚飛抄著手,一副我怕你咋滴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話是個大家閨秀說的嗎?采荷采菡臉都紅了,如果不是自家小姐,估計肯定是我不認識你的狀態(tài)。
“瑪?shù),不識抬舉,本公子還想給未來岳父送點兒聘禮呢,我看這是要省了!
為首的那位走過來,風楚飛已經(jīng)將藥粉拿在手上,小樣的,你過來試試?
吊兒郎當一步三搖的公子還有四五步就到三人跟前,風楚飛剛將手抬起,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旋風般過來,還沒等風楚飛看明白怎么回事,那位公子已經(jīng)在三米開外的高空中做自由落體運動……
緊接著,那十來個人被一股力量卷起,紛紛懸在空中,然后跟為首的公子做同樣的運動。
慘叫聲此起彼伏。
“小姐,受驚了!
“沒有沒有,我正準備給他們用點兒藥呢,這些人有病,得治!憋L楚飛眼睛還沒離開那些自由落體的人們,心中正揣測著,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功?
“哦,對了,謝謝這位大俠出手相救!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卑滓鹿友劬κ冀K沒離開過風楚飛,自己還慶幸著,本來還愁沒借口接近呢,這英雄救美的梗就自動上門了。
那邊十來個人受傷輕的扶著重的,為首的那人則是被幾個人抬著,狼狽不堪地逃了,有一個還不忘回頭叫囂:你給我等著,有你好看……
“烏合之眾!”云生煙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
“小姐,如不介意到前面茶樓坐坐,平息一下在下送你回去!
“謝謝大俠,不用了,我們還要買東西呢。”
“要不要我陪著你們,別再遇到那些人!
“不用,不用。”風楚飛連忙拒絕,跟著個素不相識的人一點都不舒服。
“在下燕云,日后再見!痹粕鸁熞膊患m纏,心里則是暗惱著今天戴的這個面具實在是不好看……
“風楚飛,今日多謝了!
云生煙轉頭走了,盡管心中無比留戀。只是他走到街道另一側,對著一個人耳語了幾句,才獨自離開。這樣一個美人,肯定要派人跟著,給日后相見創(chuàng)造機會。
風楚飛邊走邊安慰兩個受驚的丫頭,根本沒注意身后有人跟著。本來嘛,她在這里認識的人屈指可數(shù),哪能想到今天第一次出門,就被人看上了……
“小姐,這幾種藥都沒有了,這兩天有人收購,價格還挺高。咱們店里有貨,也不能不賣不是……”
藥堂的小二喋喋不休。
奇怪,這種藥按說沒那么大的用途,怎么就都沒了?
“麻煩你把他們收購的藥給我寫一下,然后我再重新寫藥單!钡晷《舆^風楚飛遞過來的碎銀子,高高興興地寫去了,哈哈,今天運氣真好,買藥的給賞錢,買不著藥的也給……
“你把這些藥包好,送到總兵府。”風楚飛看了看店小二的藥單,接著自己寫下了多種,交了銀子,領著兩丫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