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先走進實驗室,一眼見到涼錦生甚是慵懶地斜倚在解剖臺上,而那纖長如雪的指尖,頗為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柄鉑金鏨刻拈花鬼紋的解剖刀。
冰冷的燈光下,他冷寂如淵的深眸已經吞噬成淵,透著嗜血的邪佞之息。
“爵主,你的貓呢?”宋郁先似是玩味一笑,促狹道。
此前聽蒼嫵說爵主讓他過來養(yǎng)貓,他還不信,如今一看,確實是一只萌軟得不像話的大眼貓貓。
“嚇走了!睕鲥\生薄唇略勾,喑啞的聲線里隱隱多了一抹近于無奈的縱寵之色。
“爵主,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憐香惜玉,殺人的手段比不上你,但哄人的招數,絕對碾壓你。”宋郁先眉梢斜斜一挑,似是調侃道。
難得見清冷無欲x冷感的爵刺之主對一個女人無奈,他自然是看戲不嫌命長。
“她不一樣的!睕鲥\生閑閑扶了扶勾花銀框的冷光鏡,慢條斯理道。?“怎么不一樣?”宋郁先似是興致不錯,在他一側坐下,略微輕佻道。
此刻換上銀灰色的絲質襯衣,襯得他那如是地獄伯爵陰冷邪魅的臉更多三分妖冶恣肆的風流,連呼吸,都是撩撥入骨的艷色。
“她不好哄!睕鲥\生喑啞道。
宋郁先:……
他有一句臥槽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好哄?你倒是哄一個給我長長眼!
以他直男的尊嚴起誓,涼錦生在此之前根本沒有正眼看過一個雌性!
當然,雄性更沒有!
似是低啞一笑,宋郁先看著涼錦生禁欲優(yōu)雅的側顏,頗為暗示性道:“爵主,女人都是吃軟不吃硬,你要試著溫柔。”
“你家妝美人身側禽獸如云,你如果還是一張死人臉,根本沒競爭力。”
聞聲,涼錦生薄唇略勾,甚是云淡風輕道:“吃軟不吃硬么,我會讓她改!
“怎么改?”宋郁先下意識開口問道。
雖則是第一次見,但他對某女美人殺器的名聲多少也是有所耳聞,除了兇殘不矜持似乎沒別的優(yōu)點。
要她改,似乎沒那么簡單。
“很簡單,把軟和硬換一個位置!睕鲥\生眸色一沉,喑啞道。
宋郁先:……
你來硬的人家也未必吃!
第一次見自家清冷優(yōu)雅煙火不侵的爵主大人耍流氓,他不得不說,這個內涵讓他想跪著再見識一次!
所以說,悶騷明顯是一個共性而非是個性。
次日一早,宋郁先隨在涼錦生身側姍姍來遲,妝央央臉上已經不見昨日一分郁卒,裊娜凹凸的身段掩在那暗色的作訓服之下,卻是風華不減,一分一寸都是繚惑人心的蘊道。
涼錦生那隔花逆水水云不沉的氣息妝央央自然是不陌生,暗咒一聲變態(tài),她明眸略彎,甚為意味深長道:“身為軍人,不僅僅需要獨立的作戰(zhàn)能力,更需要適應各種惡劣環(huán)境下的作戰(zhàn)訓練,以應對一系列突發(fā)問題,所以,今天我想看看你們野外生存的能力,究竟可以打幾分。”
“鑒于此次訓練的特殊性,所有非戰(zhàn)備人員一律免除,這個規(guī)則,不需要我說第二次吧?”
妝央央話落,此間驀地陷入詭譎的寂靜之中。
而宋郁先看著某女的背影,卻是笑了,青灰色的冷眸隱隱掠過一道蛇形的幽光,他似是興味道:“爵主,你似乎是被人嫌棄了!
“郁先,該怎么做,需要我教嗎?”
感受到他那馥郁蝕骨的冷香驀地一沉,宋郁先自然是斂起一臉看戲的玩味,煞有介事道:“妝長官,醫(yī)護人員協(xié)同訓練有其必要性和重要性!
妝央央:……
擦!都是粗人玩什么正經!不要臉又不是第一次!
胭脂濃烈的紅唇無聲一勾,她甚為暗示性道:“急行軍拼的是體力,你們似乎不合適。”
“行李最好要做減法,帶上你們,你們會什么?”
此話一出,宋郁先尚未出言,倒是涼錦生頗為慢條斯理道:“人工呼吸算不算?”
調戲!絕對的調戲!
明眸略彎,某女甚是一本正經道:“蕭楚,原定的野地訓練改為水下深潛。”
蕭楚:……
說好的寧為茍且不為男色所折腰的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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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今天就一章,明天給你們三更。
2p陣容兇殘,被一群大神p得懷疑人生,目前已經哭暈在廁所,原諒我今天更這么晚,實在是少女心碎一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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