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黑色大火籠罩著沸騰的火山口,以白云的肉眼凡胎已經(jīng)無法看清瀧澈和胭脂樓的處境。
突然,一頭巨形五爪金龍幻影從火焰中旋轉(zhuǎn)著沖出來,它無比高傲地昂著頭,縱身直上九天,全身上下都籠罩著無比圣潔的光芒。隨后它飛快的闖進了一朵大白云里,忽而在云頭探頭探尾忽而在云尾吞吐云霧。不多時,這朵白云就變成了一朵黑紫色的巨大雷云。
這朵雷云十分巨大,蘊藏的能量不可估計。
很快這朵雷云就飄移到火海上方,無數(shù)條閃電就如下冰雹一般,激烈地打進黑色火焰里。這些金色的閃電中偶爾會夾雜著一絲絲,或紅、或黑、或紫的細小閃電。
“嗷!”
火山口上的火海里,突然響起一聲嘶啞的慘叫。從聲音可以判斷出,這是胭脂樓的慘叫聲。
不過這么點時間,他就毫無預(yù)兆的敗了,由他控制的黑色狐火也慢慢的平息下來。不是他不夠強,而是,瀧澈的戰(zhàn)斗力實在強的有些變態(tài)。果然,同階無敵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
此時,瀧澈面色平靜的站在依舊沸騰地火山口上空。
氣流變化引起的狂風(fēng),吹著他的衣襟獵獵作響。黑色的長發(fā)在空中飛舞,他的身上全然找不到一絲戰(zhàn)后的血腥味和狼狽。仍然是一身白衣飄飄,氣質(zhì)宛如嫡仙。
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九尾狐,被他隨意的揪在手里。九尾狐身上多處傷痕,有那么幾處重的,還在冒著燒焦的黑煙。
“我們該走了!”
背著白云觀戰(zhàn)的劍齒虎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生怕驚著前方那人??粗缱鲑\一般的輕手輕腳,白云心里暗暗發(fā)笑。這家伙看似兇猛,其實也蠻可愛!
“走哪去啊?”
一道冰冷中帶著悠閑的聲音,突然在白云身后響起。劍齒虎渾身一僵,立即感覺到身上除了一直都在的白云之外,已經(jīng)坐上了另外一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和那只騷狐貍打完架的瀧澈。
“主……主人!”劍齒虎后腿一哆嗦,小心肝馬上撲通撲通的劇烈跳起來。“主人實在太厲害了!三兩下就把你狐貍給……”
看著他笨拙地轉(zhuǎn)移話題,瀧澈面上露出一絲諷笑。
“你的任務(wù)是什么?”
聽到自己主人冰冷的質(zhì)問,劍齒虎腦袋一縮,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帶白云小姐回王府!”它喏喏的聳拉著腦袋,眼神委屈地望著身前的地面?!翱墒侵魅?,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跟你一起出戰(zhàn)了。打架的技巧都要生疏了!”
“……!”瀧澈聞言沉默,他眼神復(fù)雜的望著白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許久,白云見劍齒虎和瀧澈依舊保持沉默,反倒膩歪了!
她轉(zhuǎn)過身,輕輕的扯了扯瀧澈的衣襟。略顯疲憊的望著他,低聲勸道。
“先回府吧!”
“好!”
瀧澈狀似平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將視線迅速調(diào)開。白云也沒在意,只平靜的回身坐正。
劍齒虎如蒙大赦,撒開腳步立馬狂奔。到了空地后打開翅膀直沖上天穹,背著兩人快速飛回月國京城的戰(zhàn)王府。
胭脂樓敗了,可悲的他被瀧澈丟進寵物袋里帶了回去。自從瀧澈在啊外樓看到他的那刻起,就已經(jīng)給他想了一個好去處。物盡其用,正是瀧澈最大的長處!
夜里回到戰(zhàn)王府后,白云心情復(fù)雜的走進自己房間。想是確實困極,她更衣后剛躺到床上便陷入美夢里。
這一覺睡的極為深沉,還做了一個特別美的夢。夢里她又回到了現(xiàn)代,回到了以前和爸媽一起生活的那個城市。夢里面哥哥正帶著嫂子和一歲大的兒子趕去飛機場,他打電話給白云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南非找爸爸媽媽。
夢做到這里白云就醒了,是她逼著自己醒的,因為她知道這只是夢而已!
“睡醒了就起來,吃完早膳后快些來書樓。我有事要跟你說!”瀧澈的聲音突然在白云的腦海里響起,語氣平淡帶著些懶散。
白云揉了揉略微有些干澀的眼睛,無奈的爬起來。穿好衣服之后,便趕忙去食堂領(lǐng)早膳。
就在趕去食堂的路上,她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人穿著一身緋紅色的衣裳,愜意地坐在花園里的假山上面。
“白云姑娘!好久不見……”
胭脂樓老遠就看到白云從假山的另一頭走過來,于是立即從假山上跳下來。快跑幾步走到白云身邊,笑瞇瞇的跟她打招呼。只是,他此時鼻青臉腫全然不復(fù)昨夜的絕代妖嬈,所以他這笑容,實在讓白云有些不敢恭維。
“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怕又被王爺打上一頓?”
白云對他的出現(xiàn)表示十分詭異,心中暗暗防備擔心他有什么不軌之心。
“……,被你家王爺抓回來的!”胭脂樓倒也不隱瞞,他面色凄苦裝作十分可憐的模樣,拉著白云的袖子扯了扯?!澳慵彝鯛斉按?,折磨了本少爺一個晚上?,F(xiàn)在少爺我是又累又餓,兩條腿都快站不起來了。你就行行好,帶我去找些吃的吧!”
“……!”聽他把話說完,白云只覺得滿頭黑線?!巴鯛敗趺凑勰ツ憷玻俊?br/>
“……!”胭脂樓一愣,隨即裝作十分嬌羞狀。“人家都不好意思說!你就別問了,帶我去找吃的吧!”
白云嘴角一抽徹底無語了,暗罵‘你能稍微裝的像點嗎?’
“你既然是被王爺抓回來的,現(xiàn)在為什么不逃?哦!我知道了!你也被他下了什么毒藥了是不是?”
“人家是自愿的!”
他故作風(fēng)情無限的撩了撩頭發(fā),順勢還對白云拋了個媚眼。
尚若,他的臉并沒有被打的鼻青臉腫,依舊是那一張連瀧澈都要遜色一分的妖孽面容。這個媚眼一拋,白云八成要被他迷的七葷八素!
這一刻,她突然連想到,難道自己對瀧澈突如其來的感情,就是來自于他出色的外貌?不過,不管如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
白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涌上心頭的思緒通通壓回心底。抬起眼皮,看了看身前行為詭異的胭脂樓。雖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過她對狐貍精這種東西確實充滿著好奇。所以,淺淺的結(jié)交一下也是不錯的!
有一句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
于是,白云就領(lǐng)著胭脂樓去了戰(zhàn)王府的下人食堂。
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書樓上的一雙深邃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