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垠的洪荒世界中,凌冽的北風順著耳邊,發(fā)髻呼呼的吹過。一白衣中年男子默然而立,似乎對于呼嘯的歷風仿佛毫無知覺。眺望著遠方,中年男子雙手微微握了握,咔咔,骨骼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緊緊的注視著遠方,中年男子星目微蹙。
“終于是來了?!?br/>
中年男子緩緩抬起右手,反手向后一握,將背上的寶劍握在手中。而此時,仿佛一切都已靜止了一般。只有狂烈的風聲依舊響個不停。
遠方,天空之上,雷電舞動,響徹不休。片刻之后,巨大的雷電漩渦緩緩旋轉而出,漩渦之中,偶爾激蕩而出的能量,猶如飛舞的銀蛇一般肆掠而開,仿佛有人正在從雷電中誕生而出。
而地面之上,一群大陸人士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因為緊張,呼吸也是略顯急促,額頭上滲出點點汗滴,緊握武器的手心,也是汗?jié)裼巍τ谶@個魔頭,在場的人沒有絲毫的勝算。
當某一刻,云層突然劇烈的翻滾起來,雷電漩渦中心之處,一道巨大的雷柱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怒劈而下,而方向,正是這群人士所在之地。
望著爆射而來的雷柱,一股無力之感由心而生。這毀天滅地的能量,太恐怖了。
呲呲~~
眾人齊齊結動手中印結,片刻之后,匯聚成一道數(shù)丈龐大的能量光束。
去!
隨著眾人一聲歷喝,光束狠狠一抖,帶著一道長長的尾翼爆射而出,沿途之處,連空氣都是被光束所蘊含的熾熱能量所灼燒成虛無。望著匯聚了眾人所有能量的光束,眾人無不長舒了一口氣,匯聚了如此力量巨大的攻擊,就算那魔門門主再強,怕也是抵擋不住。
雷柱舞動間,空間不斷瓦解。終于在某一時,狠狠砸落而下。轟轟~,雷柱與光柱在空中以一種極為震撼的方式狠狠相撞,頓時,爆裂之聲響徹云霄。四溢的能量自接觸點擴散而開,一層一層。天空之中,雷柱顫了顫,能量光柱在堅持了片刻之后,便是被雷柱震裂為虛無,雖然光柱削減了大部分雷柱之力,但剩余部分,依舊快逾閃電般破空而來。望著爆射而來的雷柱,眾人臉上浮現(xiàn)一抹絕望之色。不由得閉上了雙眼。這種力量,太強大了。匯聚了大陸所有強者的一擊,連這魔頭一擊都接不下??粗涠サ睦字?,白衣男子緊緊握了握手中的寶劍。手臂一揮,劍身之上,金色光芒纏繞,隨即一劍劈下。
爆射而來的雷柱,將眾人所在的方位緊緊鎖定,逃離,已經(jīng)是不可能。突然覺得是那么無助,眾人絕望閉上雙眼等待雷柱來臨,然而,片刻后,預料的雷柱卻是未曾降臨。眾人不由得睜開雙眼,卻是見到一道金色氣旋正在將雷柱緩緩分解為虛無。順著金色光滿擴散之源,眾人舉目望去,見到一個白衣男子正緩緩踏著虛空而立。見到此人,眾人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興奮之色,臉上的絕望之色一掃而空。有的人更是激動得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奕搏!,你這個大陸的奇人,要是再晚來一步,可就只能給我們收尸了”。眾人看著奕搏,眼中全是興奮之色。對于這個大陸奇才,眾人顯然抱著有超強的信心。博古通今,一身修為早已登峰造極,有他的幫助,今日必然能夠將這個魔頭消滅。然而,面對眾人的狂熱眼神,只有奕搏最清楚,即便是自己,也是無法戰(zhàn)勝如今的這個魔頭。經(jīng)過魔化的魔門門主,實力之強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
巨大的雷柱與細小的金色光芒快逾閃電般的便是撞擊在一起。然而,卻是沒有發(fā)生任何巨響,在接觸的一霎間,巨大的雷柱便是被金色光芒生生切開,連那毀天滅地的力量也是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雷柱消失,一道黑袍人影踏著虛空自遠處緩步行來。此人全身都是包裹在黑袍之中,連臉龐也是被黑衣遮掩,唯獨一雙眼睛散發(fā)出點點紅光,若隱若現(xiàn)。看上去極為邪惡與詭異。
望著黑袍人影,白衣男子心里狠狠一抖,黑影人隱隱間散發(fā)的氣息,令得他都是感到心驚。這個人是魔門門主,擁有大陸巔峰的實力。而且現(xiàn)在魔化成功,想要戰(zhàn)勝,顯然不可能,但是現(xiàn)在也唯有一搏。不然大陸將毀滅在這人手中。
行至中年男子不足兩米遠之處。黑袍人影終于是停了下來,微微一抬頭,露出一張布滿皺紋,極其丑陋恐怖的臉。嘴巴張了張,黑袍人帶著異常沙啞的聲音道:“你便是那個大陸奇人,奕搏。雖然你擁有常人所不具備的天賦,修習了大陸上的奇術寶典,但今日你仍然阻止不了我成為主宰大陸者的命運,從今以后,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br/>
對于黑影人的話,中年男子無可置疑。剛才眾多的大陸強者的全力一擊竟然連這魔頭的一招都接之不下,奕搏不會認為他說的是大話。魔化了的魔門門主,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天地之間。雖然自己依靠驚人的天賦修習了大陸所有奇書奇術異典,但是對于這個大陸巔峰者卻是沒有絲毫勝算。今日,即便是拼得一死,也要將這老魔頭消滅。既然敵不過,那就只有這樣了。白衣男子一轉身,向著相反方向,腳步一顫,便是行出了數(shù)千里遠,這魔頭實力太強,在此作戰(zhàn),勢必會傷及別人,這是白衣男子所不忍見到的。
“想跑?”黑衣人身形一動,也是急速追逐而出。
察覺后面急速追擊的人影,奕搏將手中寶劍向后使勁扔出。寶劍帶著極為熾熱的光芒,劃破虛空,瞬間便是來到黑衣人身前,鋒利的劍尖直指黑衣人喉嚨。
黑衣人冷哼一聲,右手一抖,一道皮捻狠狠擊出,不偏不倚剛好擊打在劍尖之處。鈧~一聲金鐵交擊之聲傳出,寶劍便是被擊出數(shù)萬里之遠?!稗炔?,失去了寶劍,你便是猶如老虎沒有牙齒?!痹谀чT門主看來,失去了寶劍,奕搏已經(jīng)不足為懼。
片刻之后,奕搏終于是停住腳步,緩緩抬頭,雙目平視黑影人,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隨即手印急速變換,一道道火紅色的能量氣旋自體內(nèi)竄出,將奕搏包裹而進。片刻之后,奕搏身子一顫,便是炸裂成片片血霧。而見此狀況,黑影人卻是猶如遇見鬼魅一般,雙目圓睜,似是快要撐出來一般。“血祭!奕搏,你竟然不顧生死施展這等封印之術?!彪S即黑影人寬大袖袍一揮,鋪天蓋地的黑色能量暴涌而出,將血霧層層隔離,然而,黑影人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施展的能量在接觸血霧之時,竟然沒有絲毫的阻擋之力,在接觸的一瞬間都是毫不列外化為虛無。這血祭封印之術,能封印天下萬物,自上古時期便已失傳,奕搏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些殘缺信息,加上自己驚人的悟性,自創(chuàng)完善這血祭之術,這血祭之術固然強大,但須得將自己化為鮮血,作為媒介,這也是創(chuàng)作者不愿將此術流傳的原因,一旦施展,那么奕搏必死無疑。
在接連的攻擊無果之后,黑影人終于是感覺到了恐懼。身體向后急退,然而,血霧卻是猶如附骨之蛆一般緊隨而上。血霧的速度奇快,瞬息之間便是追逐而上,將黑影人層層包圍。啊~~血霧剛一接觸肉體,黑影人凄厲的慘叫聲便是響起。
“血祭封印,任何攻擊都是無用的。”奕搏的聲音緩緩從血霧之中傳出。
“奕搏,為了這些大陸人士,你竟然不惜犧牲自己,這值得嗎?!焙谟叭伺叵膯柕?。
對于黑影人憤怒的咆哮聲,奕搏不置可否。血霧之中,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xiàn),片刻之后,血霧緩緩消散,金光一閃,魔門門主的身體急速縮小,片刻之后便是封印在金色符文之中?!盀槭裁?,只差一步,便是能夠將這個魔頭徹底封印,上天,為什么要禁止我這一步”奕搏的聲音自血霧之中傳出,飄散于空中,久久回蕩。片刻之后,一切消失,天地變幻的風云也是消散,一切都是歸于了平靜。
此時,眾人也是追星趕月般急速趕來,然而,卻只是見到一道緩緩消散的光芒。望著空無一物的洪荒世界。都是流露出哀嘆之色。
“奕搏?!辈粩嘤腥撕艉爸@個曾經(jīng)給過他們歡笑,也給過他們震撼的名字。這個奇才,二十歲時名聲便是響徹大陸,成為大陸巔峰強者之一。如今中年之時,為了大陸,這個驚世奇人選擇了自我毀滅的方式將魔門門主封印。就算時過境遷,在歷史的長河中,奕搏這個名字依舊存在于人們的腦海中。
然而,正在眾人哀嘆間,空間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一道極為細小的藍色光芒從空間劃出,藍色光芒一閃之下,便是進入了在場的一女子的腹中。由于藍色光芒速度極快,因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未曾發(fā)現(xiàn)。就連那女子,也只覺腹部一熱,雙手捂住小腹之處,并不放在心上!雖然女子動作極微,仍舊被一年輕男子看見。那年輕男子疾步行來,道:“夫人?!?br/>
而正在此時,大地也是劇烈的狠狠一顫,眾人腳步不穩(wěn),都是跌倒在地。一道包裹在金色符文之內(nèi)的黑影,也是急速的竄入了大地之中。
“怎么回事?!北娙嗣婷嫦嘤U,眼中均是震撼之色。
年輕男子掃視了一眼眾人,見眾人安然無恙,又擔心女子身體不適,便道:“既然那魔門門主已滅,大家都回去吧?!彪m然嘴上如此說,但年輕人心中卻是隱隱感到不安。這年輕人叫江文忠,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擁有治世之才,也是熱血青年,因此不顧危險,來到洪荒世界除魔衛(wèi)道。在他心中,奕搏,這個充滿神奇的男子,絕對不可能就這么死掉,而魔門門主,也不是那么容易滅亡,若是這魔頭未被封印,恐怕大陸又將遭劫難。
魔門門主魔化成功,奕搏舍身封印。大陸又恢復了原有的寧靜,然而,平靜中,危機已正在醞釀。奕搏死后,大陸便是失去了與魔門對恒的人物,魔門,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