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臻一臉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不是GAY,我只是不想碰我不喜歡的女人罷了,有什么問題嗎?”
“當(dāng)然有!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向我求婚?!”岑瑞杏眼圓瞪地問道。
“原因很復(fù)雜。”路唯臻本想用這句話糊弄過去,卻被岑瑞一把揪住了襯衣袖口。
“給我解釋清楚!我可是被你卷進(jìn)來了,你不覺得你有義務(wù)讓我了解情況嗎?”
岑瑞黑著一張俊臉,一副他不說清楚就不會放過他的樣子,讓路唯臻頗感為難。
如果當(dāng)初他看到了這丫頭還有這么不依不撓的一面,大概就不會考慮她了吧?
路唯臻嘆了口氣,說:“簡單來說,就是我爸逼婚逼得緊,我根本沒有對象,就只好在跟我們公司合作的企業(yè)里找,恰巧我跟你有一面之緣,所以選的你。”
“什……什么?”岑瑞還是不太明白。
他這是想拿自己的婚姻做政治聯(lián)姻嗎?可是她家對于他安隆的路總來說,根本無利可圖吧?
看到岑瑞沒聽懂,路唯臻繼續(xù)解釋道:“你爸不是跟安隆有業(yè)務(wù)往來嘛,而且那種小旅行社如果丟掉了安隆這樣的靠山,日子怕是會不好過,所以應(yīng)該不會拒絕?!?br/>
岑瑞聽了這句話,宛如被人一桶冷水破了下來,先前對路唯臻的愛戀全都被澆滅了。
她松開了揪著他衣袖的手,用一種氣得發(fā)抖的聲音說道:“如果是這樣,那你一定不清楚我這個獨生女對于我爸的意義。如果我真的要拒絕,我爸根本不會怕什么狗屁安隆的!”
路唯臻愣了一下,問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岑瑞說著,下了床?!熬褪俏乙汶x婚的意思!”說完,她一甩頭,朝門口走去。
“給我站??!”路唯臻壓低了聲線,聽起來有種威嚴(yán)感,令岑瑞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你還想怎么樣?!”岑瑞瞪著他,一臉怒氣地問道。
“這個婚我既然結(jié)了,就不打算離,我可不希望安隆的總裁頭一次上娛樂新聞就是閃婚閃離的內(nèi)容!”路唯臻非常堅毅地說道。
“你……”岑瑞感覺到自己的肩膀氣得直抖。
“要我陪你守活寡?妻子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么?可以跟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結(jié)婚,卻為了公司的臉面不準(zhǔn)別人跟你離婚?!”
“我只有三個要求,不能離婚,不能被狗仔隊抓到花邊新聞,在外面要做模范夫妻,除此以外,隨便你怎么過活,我每個月都會給你足夠的零花錢。”
路唯臻對自己的這個說辭還是很滿意的,畢竟能給出這么豐厚條件的丈夫也不多見了。
“路唯臻,你少看不起人了,我就問你三個字,憑什么?”
岑瑞早已沒了當(dāng)初面對他時的緊張和戰(zhàn)戰(zhàn)兢兢,此時她的眼中只剩下氣憤了。
路唯臻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rèn)知,這個女人不是物質(zhì)條件能夠拴得住的,看來是他看走眼了。
“就憑……我能一句話讓你爸爸在這個行業(yè)里活不下去?!崩T不行,那就只有威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