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在離開林家之后,心情舒暢,不過他并未掉以輕心。
林家在東海的關(guān)系盤根錯節(jié),單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覆滅林家,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
“看來是時候歸攏師父留下的人了?!?br/>
林天的五師父是生死門的老門主,雖說現(xiàn)在的生死門早已分崩離析,但在東海依然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他一邊思考著如何籌謀,一邊朝著一家酒店走去。
進入酒店,內(nèi)部裝修奢華,不少穿著華貴的男女在里面紙醉金迷。
“林天?”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一側(cè)傳來。
林天轉(zhuǎn)身朝著聲音方向望去,只見一個熟悉的倩影展露眼前。
女子一身黑色服裝,五官精美,肌膚白皙,氣質(zhì)高冷卻不乏性感。特別是一雙修長圓潤的腿,雪白,晃眼。走起路來充滿誘惑。
“冷如月?”林天有些驚訝。
冷月如是林天高中同學(xué),當(dāng)年高中畢業(yè),他給主角送了一罐子的小星星。
后來林天不小心將罐子打碎,才發(fā)現(xiàn)冷如月寫給他的情書,這才知道冷月如的心意,不過那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女友。
冷如月優(yōu)雅的站在原地,俏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自從高中畢業(yè)之后,兩人就從未見過面,沒想到竟能在這里相遇。
“真的是你?”冷如月激動的走過來,美目直勾勾的盯著林天。
不過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些表情失控,不由的臉蛋一紅。
“你出來了?”
畢業(yè)后,冷如月一直留意著林天的消息,知道林天因為偷稅背叛了五年。
“嗯,今天剛出來?!绷痔煨χc頭。
兩人相見甚歡,在經(jīng)過一番敘舊后,冷如月執(zhí)意請林天吃飯。而林天也不好意思拒絕。
兩人找了一張靠窗桌子坐下,然后點了兩份牛排,一份沙拉,還有一瓶紅酒。
冷如月坐在林天的對面,臉上洋溢著喜悅。
林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如今的冷如月比高中時期成熟不少,身材被職業(yè)裝包裹的婀娜多姿,白皙耀眼的大腿奪人眼目。
他猛喝了兩口檸檬水,才壓住火焰。
這時,突然一個梳著油辮,邁著八字步的油膩男子走來。三十來歲,一身阿尼瑪,個頭矮戳。
他臉上帶著怒意,惡狠狠的瞪著林天。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非主流混混。
“如月?你不是告訴我,你今晚沒空嗎?感情是和男人約會?。俊蹦凶哟滓鈾M生,就像是指責(zé)妻子出軌一般說道。
冷如月眉頭不由一蹙,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
顯然對面前的男子很不感冒。
“張少,我和什么人在一起吃飯,與你無關(guān)!”冷如月冷聲說道。
張富貴臉色明顯有些難堪,他居高臨下的看向林天,頤指氣使道:“馬上給老子滾,什么檔次?也配和本少的女人坐一起吃飯?”
林天對張富貴的印象很不好,出口污言穢語,若不是看在冷如月在場,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
“張富貴,你憑什么趕我朋友走?”冷如月有些生氣,起身維護道。
“憑什么?”
張富貴見冷如月維護林天,心里更是不爽,他打量著林天,見對方一身地攤貨,認定他毫無背景,這種人他一只手就能捏死。
“就憑我是這家酒店的貴賓!”
說著,他掏出一張貴賓卡。
“服務(wù)員!”
“你們這是怎么工作的?這種窮比也放進來,這不是拉低我們的檔次嗎?”張富貴劈頭蓋臉對著服務(wù)員就是一頓罵。
而對方只能一個勁的鞠躬認錯,張富貴是酒店的貴賓,他惹不起。
林天看著就平淡無奇,服務(wù)員不免狗眼看人低,上前道:“這位先生,請您現(xiàn)在離場?!?br/>
冷如月有些生氣:“你們?”
服務(wù)員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們這是高檔酒店,為了避免有人吃霸王餐,我們有必要評估您的消費能力?!?br/>
聽到服務(wù)員歧視的言語,冷如月心中一陣惱火:“我們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嗎?”
說著,她對林天說道:“這里不歡迎我們,咱們走?!?br/>
林天卻是平淡一笑,示意冷如月不要生氣,他可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有仇必報。
“不就是評估嗎?”
說著,林天拿出一張黑色銀行卡扔給服務(wù)員。
“裝神弄鬼!”張富貴嗤笑一聲,冷嘲熱諷道:“拿一張銀行卡就敢在小爺面前裝?你知道這家酒店最低消費多少嗎?至少三萬八!”
張富貴眼神在銀行卡上掃了一眼,黑色的?沒見過。
這張銀行卡是林天八師父給他的,而他的八師父曾是華國首富,后來得罪華國權(quán)貴,被搞得傾家蕩產(chǎn),最后隱姓埋名躲在無間荒獄才保住一條命。
這邊的動靜引來不少人的關(guān)注,一些張富貴的朋友也相繼幫腔起哄。
“打腫臉充胖子,你這卡里能有幾個錢?不會是老婆本吧?”
“省吃儉用一輩子,沒必要非得逞強,去路邊攤隨便吃點好了?!?br/>
而就在眾人譏諷取笑的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驗資結(jié)束。
“快點把這小子攆出去,別礙了老子的眼?!睆埜毁F頤指氣使的說道。
不料服務(wù)員卻沒有按照張富貴的吩咐趕人,而是畢恭畢敬的將銀行卡歸還,臉上還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位先生,剛才都是誤會,你可以留在鄙店用餐了。”
周圍觀眾見狀,都不由一愣,顯然和他們的預(yù)想不一樣。
張富貴瞪著眼睛,質(zhì)問服務(wù)員:“什么意思?這種窮逼也配和我們坐在一起吃飯?”
服務(wù)員說道:“張少,我們剛才已經(jīng)對這位先生的銀行卡驗證了,他確實有資格在這里消費?!?br/>
張富貴一臉不信:“他卡里多少錢?”
“對不起?!狈?wù)員解釋道:“這是客人的隱私,在沒有爭取這位先生同意的情況下,我們無權(quán)告知。”
聽到這話,張富貴臉上閃過一抹不爽,但也無計可施。
不過他也沒當(dāng)回事,他認定林天頂卡里破天也就幾萬塊錢。
張富貴又認真觀察了林天幾眼,突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我想起來了?!睆埜毁F一拍腦門。
“你不是林家的那個林天嗎?剛出獄?。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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