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來立馬便迎來了很多人的附和。
玉面公子身邊的隨從貼近道:“大少爺,要不...他送去一百兩?”
“你覺得徐地是在幫他們?”
隨從點了點頭。
玉面公子搖頭道:“現(xiàn)在就算給他送去一百兩,那也來不及了?!?br/>
隨從微微一嘆。
宋安此時的心情就好似從地獄升到天堂,然后又掉回地獄,其中苦澀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他已經(jīng)不報什么希望了,因為他們根本就算是湊也湊不出來一百兩銀子啊。
宋安失魂落魄道:“兄臺好意在下心領(lǐng)了,你們還是躲遠(yuǎn)些吧,若是把你們給牽扯進(jìn)來就不好了?!?br/>
趙六這時也抬起頭看向徐風(fēng)小聲說道:“現(xiàn)在這可怎么辦?”
誰料徐風(fēng)沒有絲毫緊張不說,反而還很淡定,有些疑惑問道趙六:“什么怎么辦?”
趙六急道:“一百兩!上哪去湊那一百兩??!”
徐風(fēng)微微一笑。
富商同桌的那人催促道:“怎么?不敢拿出來了?”
“對?。】禳c拿出來?。 ?br/>
“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沒收到一百兩!就是在戲弄我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徐風(fēng)身上,都在幸災(zāi)樂禍的等著看他拿不出來,到時候眾人可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了,甚至有幾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一會連徐風(fēng)一塊給收拾了,你就說這紅街得多亂吧?真是應(yīng)了當(dāng)?shù)厝四蔷涿刻焱砩喜凰缼讉€人那還叫紅街了?
嘈雜的譏諷聲不絕于耳。
宋安自嘲一笑,一瞬多了幾分灑脫,緩步走向秋琦,不管接下來會面對什么,哪怕會死在這燕鳳樓,他也要和秋琦死在一起。
秋琦眼眶微紅迎上前,低頭小聲道:“是我任性了?!贝藭r的秋琦哪還有半點剛才臺上那一顰一笑風(fēng)情萬種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女孩。
宋安握住她的手,沒有言語,但眼神堅定無比,看不出來任何怪罪神色。
“砰!”富商一拍桌子,喝道:“小子,是不是拿不出來了?這事要是沒個說法,那我們就要收回剛才的話,秋琦今夜別想離開燕鳳樓!”
“無恥??!無恥!剛剛眾人明明談好把決定權(quán)給那位胖公子,你們怎可言而無信!”
“無恥!無恥也!”
富商這邊有個人聽煩了那幫文人叨叨,瞥了一眼那側(cè)兩耳不聞窗外事匹自喝酒的小道士,心中一定,抽出腰間刀鞘往桌上“啪!”的一拍,瞪大眼睛掃視了那幫文人一圈。
“此人好生粗魯!粗魯!”
“噤聲!這人是怒眼狂刀王石,在江湖中都有些名號,我等還是先稍安勿躁,免得惹怒了他?!?br/>
“可是...秋琦姑娘現(xiàn)在處境很危險??!”
富商見那幫主放派氣勢被壓了下去,揚起下巴正色看著宋安道:“你們今夜先后戲弄我等數(shù)次,把秋琦留下今日就放你一馬,不然我等就讓你知道知道這紅街是什么地方!”
宋安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或許是破罐子破摔了,冷哼道:“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嫌害臊!誰人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
富商鄙笑一聲,眼神不自覺的在秋琦全身打量,咽了口口水,剛要言語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怎么了這是?不就是把銀票拿出來么?”
富商譏笑道:“你拿的出來?”
玉面公子也盯住了徐風(fēng),他有些不懂都這個時候了徐風(fēng)怎么還是這么從容?
徐風(fēng)并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我若拿出一百兩銀票那秋琦可還是由我等決定去留?”
一群主放派見有人出頭立即就有幾個人附和。
富商遲疑了一下,看向周圍幾桌共同戰(zhàn)線的人,心想料這小子也不可能拿的出來,揚起下巴道:“那是自然!”
秋琦疑惑的望向身旁的宋安,眼睛一眨一眨道:“你還真給了他一百兩?”
宋安苦笑,剛剛都跟這位小兄弟說過了讓他躲遠(yuǎn)些,他怎么又出來了?雖然心中明白徐風(fēng)是想幫他一把,但一百兩又怎么可能拿的出來啊!
趙六在底下的手輕輕推了推徐風(fēng),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那宋安只拿了三十兩的?。∩夏淖兂鰜硪话賰砂??
很多人都在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這小子真是自不量力?!?br/>
“是啊,太意氣用事,一會就有他好看的嘍?!?br/>
徐風(fēng)把眾人神色盡收眼底,余光瞥了一眼匹自喝酒的小道士,淺笑著風(fēng)輕云淡的從衫里掏出一沓銀票“啪!”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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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