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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身,我不婚!我自己一個人過!”
人爭一口氣!怒氣直沖腦門的謝銘豈能在這一步讓厲驁壓制?
“看把你能的!”厲驁找準了攻擊點,毫不客氣的放大招:“柴米油鹽醬醋茶你分得清幾樣?”
“還獨身?不婚?你工作起來沒個人提醒你記得吃飯喝水嗎?”
“早早作出一身病,誰照顧你?到時候愿意待在你身邊的都是沖著你的錢,擎等著你兩腳一蹬繼承遺產(chǎn)呢!”
“哪像我,想方設法的讓你健健康康,到處尋摸東西給你益壽延年還想和你過個幾千年!其他人哪有我靠譜?你嫌棄我啥?”
“妖怪怎么地了?我還沒嫌你是個人,身嬌體弱壽數(shù)短呢”
一人一妖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謝銘呼哧呼哧喘氣,發(fā)現(xiàn)自己無力反駁。
這話題不對!
他差點被厲驁帶溝里去了!
“你騙我”這事怎么說?
“唉!那是我運氣不好!”厲驁趕緊打斷,表情夸張的嘆口氣,“你說我要是能騙你一輩子,估計就沒這么多問題了。”
想了想,厲驁又補充道:“我倒是想騙一輩子來著,謝銘你就當你什么都不知道”
“滾!”謝銘怒上心頭。
他就活該像個傻子一樣被厲驁騙得團團轉(zhuǎn)嗎?!
連枕邊人是人是妖都不知道,日子能是這么過的嗎?!
“謝銘”厲驁試圖走過來接近火冒三丈的謝銘,“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會有這么多問題嗎?”
謝銘沉默后退,滿身的防備和抗拒。
“以前我也試過告訴你我的身份,可是你根本不信!
“呵!”謝銘冷笑一聲,表明了自己不信厲驁會這么好心。
“你還記不記得前些年,我們一塊看的那部電視?就講一個妖怪愛上一個人,等了三世才變成人去找那個人的轉(zhuǎn)世”謝銘不讓他碰,厲驁也就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我問你了,要是有個妖怪這么對你,你會不會感動?”
“你還記得你說了什么嗎?”
謝銘微微一愣,他工作忙得要死,就算是放松看電視也入耳不入心,哪還記得自己當初還和厲驁看過這么一部電視?
更何況記住一句閑聊的話?
“你說你要把她交給國家”
厲驁委屈大發(fā)了,人妖三世情深如許,你給人上交國家?有病啊!
“你還說我胡思亂想,要真有這么個妖怪不比熊貓還值錢?”
謝銘微微一愣,他是真的不記得這句話。再說了,這玩笑一樣的話,至于厲驁耿耿于懷至今嗎?
“我以前也給你講過那些妖精鬼怪的故事,你一點都不信的,還老說我無聊”厲驁悲憤控訴,“謝銘你給過我機會了嗎?”
謝銘:
這難道還能怪他嗎?
正常情況下,大半夜的老攻講鬼故事還能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嗎?不就是想嚇他一跳,然后趁機為所欲為?
他的想法哪里不正常?
他唯物的!根本就沒在怕的!
大半夜講鬼故事的厲驁在他看來純粹就是閑得無聊!
謝銘簡直都要被氣笑了,感情自己就活該被騙,即沒給厲驁機會坦白,也沒沒讓厲驁騙他一輩子,所以人還挺郁悶?
三觀不同注定無法交流。
謝銘砸了綠植撒了氣,看著一地的碎瓷片、泥土、花木心煩人也累。
反正他是出不去了,索性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厲驁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動靜,確定謝銘是上床睡覺才大大地喘了口氣。
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告訴他,如果和謝銘說不通,就扯七扯八胡攪蠻纏聲淚控訴,煩得他話都不想再多說一句也就能得到暫時的安寧。
不過這只是初步交鋒,估計這么大的事兒輕易結(jié)束不了。
厲驁雙眼中透出堅定的光,八年抗戰(zhàn)都贏了,大不了多磨幾年,全當自己補上之前追求的空白了。
“厲厲哥?沒事了嗎?”這會兒沒動靜了,小綠尖兒才敢露頭。
人類太可怕了!
要不是厲哥提前做了安排,它怕不是要從窗子飛出去了?
砸東西的聲音比打雷都響!可把它嚇壞了
“沒事兒”厲驁摸摸臥室實木門上的花紋,耷拉著腦袋嘆口氣。
“怎么這么大脾氣?”厲驁也有點想不通,謝銘那么斯文的人,這次又吵架又砸東西的,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不會是那妖丹影響的吧按說這是不可能的。
厲驁閉著眼睛細致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龍珠,并沒有什么異常。
“可能就是接受不了嘛!毙【G尖兒用尾巴畫著圈圈,“人不都是這樣的?”
對于理解以外的事物,人的反應要么好奇要么排斥。厲哥就是因為隱瞞,夫婦感情的積分瞬間清零;他還想把嫂子也變成妖怪,感情積分這不倒扣才怪呢。
“十年前就能接受了?”厲驁長眉一揚,謝銘那個頑固的家伙才接受不了呢!
“十年前嫂子以為你是個人啊。”不然怎么會答應呢?而且
“厲哥你還做了那種事這也怨不得嫂子嘛。”
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不堅實樓就塌了。道理同樣,十年感情一朝散,這不就是基礎不牢固的原因嗎?
小綠尖兒自覺,自己已經(jīng)找到了厲哥鬧婚變的原因。
“你可給我閉嘴吧!”厲驁斥了一聲捂住額,衰弱地長長嘆息一聲——這都是報應。
報應他投機取巧走捷徑
房間里的隔音差了一點,謝銘隱約能聽到是兩個聲音。一個不用說就是厲驁了,另一個恐怕就是那個小妖怪的!
什么叫“你還做了那種事?”
連妖怪都看不過眼了,可見厲驁一定很過分!
這婚沒離錯!
厲驁還不知道瞞了他多少事!
跟這種人不對!跟這種妖就沒法過!
吵架吵不過,謝銘積了滿肚子氣,氣著氣著就睡了過去。
在他的胸膛里,那顆龍珠盡職盡責的轉(zhuǎn)著,壓制著半顆妖丹的同時,也帶來了誰也想不到的變化
謝銘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和厲驁為了各種雞毛蒜皮的事兒在吵架。
小到菜里放了生姜、厲驁出口成臟、不講衛(wèi)生,每晚要太多次、事前事后不洗澡
夢里的畫面跳的很快,幾乎每個他們結(jié)婚后每個時段的都有。
大到譬如什么厲驁強迫他聽那一套妖怪論,告訴他違背常識違背馬哲的妖怪也能成精
我擦!這個片段里厲驁竟然也長了鱗片!他還說他是妖怪?!
不能過了!
還有各種因為加班,因為工作而吵的架
最為清晰的就是厲驁竟然監(jiān)視他,還知道了劉策寧的事!
謝銘這一晚感覺自己把幾輩子的架都在夢中吵完了,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的。
夢中那些極端氣惱的情緒還在影響著他,所以一聽到厲驁敲門,謝銘憤怒的回了一聲“滾”!
這一聲,把圍著圍裙做好了早餐來叫人的厲驁嚇了一跳。
這氣性也太大了!
都睡了一晚了還沒消氣嗎?
昨晚他一個人收拾了屋子,還做了晚餐不過謝銘沒醒,厲驁也不敢吵醒他。
想著謝銘?zhàn)I了一個晚上了,厲驁一晚都沒怎么睡好,天剛亮就開始進廚房忙活。
小米粥、小咸菜,時間充足他還做了小湯包!
結(jié)果一敲門問都不問一聲就是“滾”,厲驁可委屈了。
“你出來吃飯和我置氣也不能餓著自己,吃飽了揍我有勁!
房間里回以長久的沉默。
謝銘揉著額角,苦笑一聲。
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天剛和厲驁吵完架,晚上睡覺就全都在吵架。不過這夢里的事情也太過真實了,根本不像是夢。
按說做夢夢到的事情隨著醒來都會漸漸消退,可是這一晚的夢,清晰的好像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樣
曾經(jīng)發(fā)生過?
謝銘唇角的苦笑忽而凝固了。
如果厲驁是妖怪,或許他真的有這個本事!
謝銘的眼中驀地冒出危險的光,如果這是真的
厲驁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什么響動,以為謝銘還在睡。
他也只能嘆口氣。
房間門忽然打開,從里面走出來的謝銘目不斜視,簡直把厲驁當作了空氣。
厲驁有些驚喜,更不在意謝銘的態(tài)度,屁顛屁顛跟上去討好的說道:“你不是喜歡小湯包嗎?我今天蒸了一鍋”
謝銘不答話,腳下卻轉(zhuǎn)了個彎,走向餐廳。
厲驁頓時更高興了。
只要還愿意吃飯就沒那么生氣了,可能在別扭幾天,媳婦就回心轉(zhuǎn)意了!
這個世上他敢說沒人會比他對謝銘更好!
厲驁這十多年對謝銘的關心關懷關切,讓他有這個底氣!
謝銘坐在自己往常坐的那個位置上,夾著小湯包吃了起來。
一會還要吵架,沒點力氣不行。
厲驁咧開嘴,又是盛粥又是遞蘸汁兒,如果不是怕謝銘反感,他都愿意上手喂!
謝銘一口氣吃了一盤包子,胃里有了東西墊底,精神頭越發(fā)足了。
他似是不經(jīng)意的問到:“你說那筆錢,我還給劉策寧怎么樣?”
“啊?行。 蓖耆珱]想到謝銘竟然會搭理他,厲驁一怔又反應過來。
這可是好事兒!
劉策寧不安好心,不懷好意,惦記著撬他墻角,就該把錢還了一刀兩斷!
“公司本來就是你一手建的,賣這個價太便宜他了!”
謝銘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厲驁!我說了欠的是什么錢了嗎?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