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馳在商場下面的咖啡廳待了一整個下午,夜幕降臨他拿出兜里的新手機從皮帶內(nèi)里一個小小的皮夾里掏出一個電話卡裝進手機。
叮!一條短信:貨已收到,這回比較刺激!記得下回來個更刺激的!
薛馳笑著罵了一句“變態(tài)!”可能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更加變態(tài)。
剛想回復,卻看見有個倩影從眼前掠過,是那個女孩。
她走到吧臺“美式加冰,謝謝?!甭曇羟妍惡寐?。
薛馳看著她的背影,心跳加快!
怎么回事,他薛馳什么女人沒玩過,怎么還像個單純小男生一樣心跳成這樣,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大概是他沒見到過這樣溫柔的女孩吧。
走到吧臺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轉(zhuǎn)頭那一下,柔順的帶著一絲淡香的長發(fā)拂過他指尖,那張仿佛天使一般的臉此刻就在他眼前,她不是那么的張揚妖艷,是那種很純很干凈又有點欲的長相。
讓他有點晃神,
“你這個流氓,怎么都跟到這來了!”她美目圓瞪,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今天事出有因,但情急之下對小姐做出那樣的事非常抱歉。”他也后退一步微微低頭紳士的說,他也是老板,這種不屬于他骨子里的佳紳士也被練習的手到擒來了。
“這是你搭訕的獨特方式嗎?”那女孩覺得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較帥氣的男孩。
“這是我的名片.”他從兜里掏出一張?zhí)沾砂愎饣陌咨?。上面燙金的兩個大字—薛馳,wi
集團董事長。
女孩看了一眼不為所動,再次后退一步“道歉我接受了,名片就算了吧?!彼σ恍ν窬堋?br/>
“小姐您的咖啡好了!”
她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一身長裙帶著弧度,越發(fā)顯得她十分溫柔,拿起咖啡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就走了。
他愣在原地好久,手里的名片仿佛在嘲笑他第一次搭訕失敗。
他覺得好笑又有趣,他向來是越挫越勇,這只那個女孩,開始越冷以后就越熱。他一定要收了她!
“先生,追秦醫(yī)生的人可不少。您可得幾把勁。”
咖啡店的吧員女孩一臉笑意地提醒他。
“她是醫(yī)生?”真是越來越有趣。
“是啊,是宴城第一醫(yī)院里最有名的外科醫(yī)生秦瀛。小小年紀就成了外科專家,人美心善,她總給看不起病的病人墊付醫(yī)藥費。一些老人都叫她小菩薩。”
吧員女孩邊一邊擦這吧臺一邊口若懸河的說著。
“她叫秦瀛?”薛馳問。
“你怎么知道?”吧員女孩好奇的問。
“我猜的。”薛馳笑了笑覺得這個女孩傻乎乎的很好笑。
“謝謝你說這么多,我會常來的。”薛馳看向玻璃外盡在咫尺的宴城第一醫(yī)院方向走了出去。
“慢走,歡迎常來?!卑蓡T女孩笑著喊。
待薛馳完全消失在吧員女孩的視線里,她收起笑臉,一臉嚴肅的按了一下耳機“目標消失,看他的樣子似乎對秦瀛很是感興趣,我認為下一個臥底有著落了?!?br/>
“非常好你可以去宴城市公安局報道了?!倍鷻C里傳來聲音。
“收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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