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輕咬著嘴唇,強忍著體內(nèi)那一股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癢,直到感覺過了好久好久,體內(nèi)的這個酥麻癢才逐漸退去,取之而來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仿佛身體上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在呼吸一樣,她活了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等到身體內(nèi)的情況恢復了正常后,她輕輕睜開雙眸,想到剛才自己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眼中不免閃過一絲羞赧。
等她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陸恒并沒有站在她的身邊,她的目光輕輕一掃,發(fā)現(xiàn)陸恒正坐在她的電腦桌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想起剛才陸恒的冷聲呵斥,陸真的心中又羞又怒,臉上勉強作出一副冰冷的表情,然后再將目光移到他處,冷聲道:“出去,馬上……”
陸恒一聽這話,連忙笑著解釋道:“真姐,施針剛剛才結束,我需要在一直看著你?!?br/>
說著,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在陸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輕輕掃過。
“滾!”
陸真感覺陸恒那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讓她的身體又好似那般過電一樣,皮膚上也微微有些發(fā)麻,于是惱怒地喝斥道,雙目中的寒意也瞬間迸發(fā)出來。
“好好好,等會兒我再回來……”
陸恒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先退出房間。
回到一樓餐廳,陸恒隨便找了點東西吃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半個小時,他就又再次上了樓,來到了陸真的閨房,然后敲門而入,慢悠悠地將陸真身上的長針拔了下來。
從床上做起來后,陸真的表情仍舊是冰冰冷冷,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緒,然而在她平靜無波的外表下,內(nèi)心卻是不這么風平浪靜了。
她輕咬貝齒,心中暗罵道:“陸恒這個小混蛋,居然敢這么耍我,真是該死!”
“男人果然都是該死的動物……”
她罵完后,又在后面補充了一句。
這些年來,她一向是非常討厭男人的,看到男人也都是閉口不言,或是惜字如金,即便是對她的繼父也是這般,從不多說一句話。
然而今天不僅在陸恒的面前穿得這么暴露,還在對方行針的過程中,不要臉地呻吟出聲,簡直就跟一個欲求不滿的淫娃蕩婦一般。
雖然之前陸恒給他的感覺,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討厭、惡心,但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也和那群臭男人一樣,心里沒揣著好心思……
想著想著,陸真的俏臉不禁微微有些發(fā)熱,她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連忙扭過身去,不想讓旁邊陸恒看到。
陸恒將拔下來的長針放回到了針盒里面,看了一眼側對著他的陸真,一時間覺得突然有些尷尬,于是硬裝作嚴肅認真道:“真姐,這施針僅僅一次是不行的,我要慢慢幫你調(diào)養(yǎng)五臟,還需要幾次才行,這段時間,你一定好保持住心情,不要太過憤怒和偏激,這樣才能讓一切都變得好起來?!?br/>
說完,他就安靜地等待著陸真的回話,然而過了十多分鐘,陸真仍是一片沉默,根本沒有出聲回話。
“你還在這里留多久?我要換衣服了,麻煩你出去……”
陸真感覺到自己的臉蛋不再發(fā)燒,面色也恢復到了正常水平后,轉過身來,瞥了一眼陸恒,冷聲問道。
“哦,那你慢慢換,不要著急,等我吃飯我再上來叫你?!?br/>
陸恒聳了聳肩膀,一臉正色地回答道,然后轉身悄悄退出了房間。
“這個小混蛋……”
陸真見陸恒臉上的神情簡直就和她的老師唐興軍一樣,心中不由得暗啐了一聲,她哪里不知道陸恒是有多么善于演戲,都能夠將她洞察人情世故的老師唬住。
想到這里,她不禁搖了搖頭,露出一絲不為人察的微笑,雖然只是嬌嫩的唇角微微向上一彎,但在這一剎那,卻是猶如百花盛開般美艷動人。
董清秀和劉雅此時也坐在一樓的客廳,看見陸恒從樓上下來后,急忙問道:“小恒,小真的病情怎么樣了?”
“目前到還是保持的不錯,再行針幾次,估計就能把身體調(diào)養(yǎng)到最好的時候了?!?br/>
陸恒漫步走到二人的身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輕聲回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董清秀聞言,感激地朝陸恒點了點頭,滿是欣喜地說道:“小恒,辛苦你了?!?br/>
她可是極為清楚女兒陸真這兩年來的脾氣,別說是和別人交流,就連作出一個其他的表情,都很欠奉,如果陸恒能夠說服女兒安心治病,這怎么能不讓她感恩戴德呢?
“小叔母,你實在是太客氣了,我還要感謝你這兩天帶我老媽出去逛街呢?!?br/>
陸恒輕輕搖了搖頭,笑著回道。
保姆很快就將今天的晚飯做了出來,陸恒又上了樓,將陸真叫了下來。
等下去看著女兒安靜地跟在陸恒身后,一起下了樓,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訝,以往她叫女兒下來吃飯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女兒在房里悶了半天,然后才下樓吃飯?現(xiàn)在居然能立即出房下樓吃飯,絕對是陸恒的治療起了作用。
陸真走進餐廳,坐在椅子上,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母親的目光,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冷聲問道:“有什么事嘛?”
“沒有,沒有……”
董清秀連忙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后,連忙低頭吃飯。
陸真見狀,只是微微蹙了蹙秀眉,并未多說什么。
……
東安中醫(yī)院在整個東安院系中能夠排名到前三,這里的醫(yī)療環(huán)境、條件、水平在整個中南省都是一流水平。
雖然東安中醫(yī)院掛著的是中醫(yī)院的牌子,但其實除了唐興軍這么幾個負責鎮(zhèn)場子的老中醫(yī)外,其余的醫(yī)生大都是西醫(yī),只有陸真等少數(shù)人兼顧西醫(yī)和中醫(yī)。
這與國內(nèi)的普遍情況相同,畢竟中醫(yī)現(xiàn)在式微,比不上西醫(yī)見效快,而且中醫(yī)診斷、開方也都是憑著醫(yī)生多年來積攢下來的經(jīng)驗,若是沒有幾十年行醫(yī)經(jīng)驗的積累總結,只憑中醫(yī)所講的望聞問切,恐怕那些剛學幾年中醫(yī)的初學者根本看不出什么病來,如此一來,不僅有損醫(yī)院的名聲,還會對看病的患者造成不良的影響。
所以,這里雖然掛著中醫(yī)院的名頭,但普遍來講,西醫(yī)的水平要比中醫(yī)高出了不少。
三樓的中醫(yī)內(nèi)科診室中,陸真穿著一身白大褂,長發(fā)簡單地綁了個馬尾,正低頭認真地在筆記本上寫著一些從老師唐興軍那里學來的經(jīng)驗。
在這個診室中,還有另外一個男醫(yī)生,不過此時的這位男醫(yī)生根本無法神灌注地研究桌上的醫(yī)書,他早就已經(jīng)變得魂不守舍了,一雙眼睛不斷瞄向對面的陸真,輕抿著嘴唇,想要和對方說些什么,然而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是。
今天他難得和陸真一起坐診,特意收拾了一下發(fā)型和裝束,將他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了出來,然而對面的陸真卻是連頭也不抬,浪費了他的一番心思。
“不對啊,剛才這陸大美女還和我點頭了,怎么現(xiàn)在就變得這么生疏了呢?”
男醫(yī)生重新整理了一下他的發(fā)型,暗自嘀咕了起來。
早上的時候,他習慣性地同陸真打了個聲招呼,并沒有想太多,因為陸真可是院里面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時即便是你打招呼問好,她都不會去理你。
然而就在今天,他只是習慣性地打了聲招呼,沒想到這位公認的冰山美人竟然有了回應,沖他點了點頭。
這反常的舉動,讓這位年輕的男醫(yī)生大吃了一驚,進門時,差點沒被椅子腿絆了個跟頭,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絲疑問。
難道是自己這幾年的努力,“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讓這位冰山女神融化了?
陸真本人長得非常漂亮,即便是美女如云的中醫(yī)院內(nèi)?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最強魔尊》 融化的女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最強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