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程瀟禮貌地叩了叩門,得到霍啟森的首肯后,她才拿著一個藍色的文件夾在胡一一對面坐下。昨晚帖子一曝光,她就火急火燎地趕回公司,跟胡一一打電話卻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她把電話打到了霍BOSS這兒,沒想到……他們倆竟然在一起,而且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對她家胡一一的維護。
有了大BOSS的保駕護航,胡一一的事兒也就沒那么棘手了,程瀟笑笑:“臨時把你們約到公司,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們商量。”
有了愛情的滋潤,胡一一的狀況很好。她接過程瀟遞來的文件夾,翻開,她眉頭輕蹙,是某知名衛(wèi)視的一檔真人秀邀請函。
霍啟森偏頭略略瞥了眼,“你不愿意?”
決策是程瀟跟他商議過,既然能夠以這種形式樹立新的形象,他愿意跟她一起參加。但看她的表情,卻是寫滿了不樂意。
“噱頭在你我的戀情上,指不定又會鬧出什么風波來?!?br/>
演戲的確是她的夢想,但她不愿拿自己的隱私來博得話題靠作秀贏得觀眾的喜愛。更何況霍啟森向來鮮少出席公眾場合,如今因為她的事情不得已卷了進去,她心里已經(jīng)十分內(nèi)疚,若是為了她所謂的形象問題又把他推向熒幕,她確實不愿意。
關(guān)鍵霍啟森現(xiàn)在是她獨家所有,她自然不愿意有人覬覦。
難得老板愿意,程瀟連忙勸她:“一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想想,你剛復出接連遭了兩次黑,雖然每次都有驚無險,但也是因為你的粉絲力量不夠強大,所以參加真人秀是最好的吸粉時機?!?br/>
“對我沒信心,嗯?”
霍啟森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fā)絲。
畢竟剛剛確立關(guān)系不久,加上又有外人在場,胡一一滿臉通紅地繞過了他的大手。
知道他的女朋友這是害羞了,霍啟森嘴角噙著笑,手卻戀戀不舍地收了回來?!拔腋贉贤ㄒ幌?,你先出去?!?br/>
剛才他們的大BOSS竟然對著胡一一一臉癡笑,而且還用手揉了她的腦袋,雖然像在揉狗,但是動作也很帥很虐單身汪好嘛!程瀟眼珠子都快跌出來了,此時見老板要支開她單獨跟他的女朋友談心,她忙不迭地點頭答應,出門時不忘輕聲關(guān)好門。
等程瀟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霍啟森才摟過她的肩將她的頭按在懷里,“在擔心什么?”
如果他們之間僅僅只是合作關(guān)系,胡一一倒是愿意借助這次機會。盡管她相信霍啟森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好一起難題,但如果每次遇到點事兒,她都必須依靠他,反而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她搖搖頭:“不想拿你做文章,也不想你拋頭露面?!?br/>
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答,霍啟森一時啞然,他寵溺地親了親她的發(fā)頂,“背后黑你的人查出來了?!?br/>
她仰起頭,“是誰?”
其實看那些評論她也猜出了大概,心底也不肯承認。
“是宋貝貝雇的水軍?!?br/>
“折騰這些,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在娛樂圈混不下去?!焙灰粵]有想象中的憤然,心底終歸不舒服,“估計這次演了女二,心里郁憤難平吧?!?br/>
她抬頭問他,“你打算怎么處理?”
霍啟森也不愿她插手這些事,見她問起,笑道:“連我的女人都敢黑,當然是要她嘗點苦頭的?!?br/>
劇組已經(jīng)開拍有段時間了,宋貝貝的戲份本來就多,霍啟森又是投資商,臨時替換演員只會落實網(wǎng)友的揣測,自然會影響此劇的收視。而且負面緋聞太多,終歸對胡一一的前途有所影響。
他竟然說她是他的女人。
胡一一臉紅紅的。
“真人秀真的不參加了?”
霍啟森沒注意到懷里的女人重點抓錯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輕輕地摩挲著。
胡一一翻身兩手環(huán)住他的腰,臉埋在了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
“不去了。”
她的聲音甕甕的。
怎么辦,她感覺自己就像個色女,只要挨到他的身體她渾身莫名其妙地發(fā)軟,時不時還會想起那天兩個人在車里的那個吻。
察覺到懷里的小姑娘在撒嬌,霍啟森換了個姿勢讓她更舒服地靠在他身上,方便他低頭就能夠到粉嘟嘟的小嘴。
不同于那日的輕啄,他輕巧地抵開她的唇,慢慢地引導她回應,仿佛她的回應不夠熱烈,他扶著她的腰身將她放在了沙發(fā)上,他單手支撐在一側(cè),吻也越來越急,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里。
胡一一只覺得腦子快要窒息,她輕嗯了一聲,霍啟森才意猶未盡地離開她的唇。
小嘴被他啃得紅紅的,還有點發(fā)腫。
她摸了摸,羞澀得都不敢抬頭看霍啟森,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跟他一起做所有情侶都愛做的事情。
關(guān)鍵霍啟森的身材好好,是那種像是自然雕琢過的,男人特有的緊實,從上到下……
捂臉!
不行了!
她真的好污!
霍啟森好不容易按捺住身體里的某種沖動,偏偏身下的女人還特么特別不老實,捉住她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的小手,他悶哼:“別亂動?!?br/>
男人的聲音嘶啞帶著某種極力隱忍的欲/望,她瞥了眼他胯間鼓囊囊的一處,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在玩火。
懷里的女人安分了下來,霍啟森輕舒了口氣,“我們結(jié)婚吧?!?br/>
胡一一訝異地抬起頭,對上那雙漆黑的映著她身影的瞳仁,她不確定地問道:“這么快?”
雖然他們確定關(guān)系才幾天,卻總感覺像相處了一輩子的老夫老妻,但是現(xiàn)在就結(jié)婚,是不是速度太快了點?
霍啟森趁機在她唇上偷香,爾后才滿足地笑笑,“等了這么多年,很慢了?!?br/>
從小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就愛在他跟前晃,他想不注意她都難。
可惜他沒料到,最后竟然是他親手把他最愛的小姑娘推到了別人身邊,以至于蹉跎了這么多年。
胡一一猛然想起一件事,她拉起他的右手卻發(fā)現(xiàn)無名指除了淡淡的戒痕上面空蕩蕩的,她擰眉嘟嘴,“那枚戒指呢?”
語氣酸得像剛在醋缸里浸泡過。
他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眸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吃醋了?”
胡一一繃著臉從他懷里鉆出來坐好,頭也轉(zhuǎn)向另一邊。她的確很介意那枚戒指,盡管知道那不過是用來防御女人的道具,她心頭就是不爽快。
可能女人戀愛了,都會變得不可理喻地小心眼吧。
霍啟森逗了她兩下,她依舊氣鼓鼓的模樣。
他從脖子里掏出鏈子解下,那枚金燦燦的戒指被掛在他的胸口。胡一一聽到響動回過頭來,心里的怨念更深了,難怪靠在他胸口總是有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原來他都把這枚戒指寶貝成了這樣。
她酸溜溜地盯著他取下戒指,一言不發(fā)。
不料霍啟森卻拿著那枚戒指單膝跪在了她身前,眼里是濃濃的情意,“嫁給我?!?br/>
他用的依舊是陳述句。
她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自信,竟然會相信一個原本就對戒指心存芥蒂的女人會答應這枚戒指的求婚?
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運用陳述句,連疑問句都省了!
她氣鼓鼓地站起身,幾乎是用鼻子發(fā)聲,“不嫁!”
霍啟森也不惱,他慢悠悠地收回戒指,略可惜地道:“那沒辦法了,上面刻著某人名字的戒指……”
不等他說完,她一把奪過戒指眼睛就往內(nèi)壁上找,果然看見了英文的“H&H”,這是他們名字的首字母大寫。
她把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有點松。
型號不對!
“結(jié)婚都是戴中指?!?br/>
他拿過戒指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嗯,大小剛合適。
果然很合適。
能把黃金戒指還戴得如此高大上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她了。
她的皮膚白皙,十指纖細修長,戒指戴在她手上確實很漂亮。
她晃了晃手,“好看嗎?”
霍啟森的笑容明晃晃的,“好看。”
不管是女人還是戒指,他挑的能不好看嗎?
“什么時候準備的?”
早前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她已經(jīng)可是酸了好久呢!
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顯出了他的良苦用心。
霍啟森不答反問:“你真不記得以前你說過什么了?”
胡一一有點懵逼。
“你好好想想,你念小學那會。”
念小學的時候,她家還是養(yǎng)殖戶,那會胡德誠夫婦還沒發(fā)家呢!
她那時候說過什么?
胡一一擰眉想了半天,實在記不起自己當年說過什么話。
“張狗蛋結(jié)婚的時候,不是給新娘子送了枚戒指嗎?”
霍啟森引導她。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那會她是怎么說來著?
她真的不記得了!
……
張狗蛋的婚禮。
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站在看熱鬧的人群里,指著新娘無名指上亮閃閃的東西說,“我將來的丈夫,一定也會給我買個金燦燦的戒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