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于秦矢的話也有同感,就好像有人預(yù)先知道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還頗為貼心的為我們送上干燥的衣裳,要說有人暗中幫助我那是不可能的,整個曲仁里唯一對我好的就只有花嬸一人而已,而她是一個女人,還在山下照顧三哥,是不可能會及時的出現(xiàn)在這里為我們保駕護航的,況且她要是來了也會現(xiàn)身。何況這還是在棺材里的衣裳,花嬸就是個普通婦人,哪里來的能力,怎么想都不會是花嬸。
要說真有人要幫助我們,最大的可能性是幫助秦矢的,我只是順便的那一個,自從認識秦矢以來我對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表示嘆服,像他這般本事大的人有同樣本事大的同伴也不足為奇。
我來招搖山不僅是為了三哥還為了我自己,自從昨天晚上見到三哥中邪的樣子,我與三哥同樣都上過招搖山,我也害怕變成三哥的模樣,所以才會有了今天的事。
“秦矢,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那些昆山的朋友替我們準備的?!蔽姨氐匕牙ド揭鰜恚窍牍闯鏊险袚u山的原因,我和相識不足兩天,對他的了解僅限于他的來歷,當然了那全是他自己說的,是真是假沒有誰可以證明,他連續(xù)救了我兩次,按理說我不應(yīng)該懷疑他,只是他的表現(xiàn)太奇怪了,一次救我是碰巧遇上他,可為什么我上招搖山他也跟著上招搖山,在地洞里相遇?而且在水里他非要把棺材給弄上岸,還碰巧認識雕文中的一部分,是不是太巧了?
秦矢脫口而出:“不可能,沒有誰知道我在這里,別說那些所謂的朋友會不會來幫我了,就是他知道我在這里,不落井下石就好了。”
我自然的問道:“那你為什么來上招搖山進地洞啊?!?br/>
秦矢瞪大眼睛:“你小子盤問我是吧。都說我們昆山的人是出世歷練的,這等好機會我怎么會錯過呢,你放心我和你是一邊的,是不會害你的?!?br/>
我假裝整理衣裳,道:“秦爺你說哪里話,我就是問問而已。”
秦矢沒搭理我反而看了下棺蓋,指著四個角上的夜明珠說道:“我們別互相猜疑了,與其在這里磨蹭還不如我們把那四個珠子給挖下來,一人拿個珠子,有珠子發(fā)出的光我們可以往山洞深處去探探,都走到這里了,不再往里面看看實在是可惜了?!?br/>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我們剛從上面湖里下來,回去是不太實際的,湖水暗流太大,下來已經(jīng)是艱難極了,更惶恐說要向上逆流了,所以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要說前進也就只有面前我們所處的山洞了,我們身處的就是在山洞的洞口,憑著肉眼觀察山洞的里頭黑漆漆的一片,在經(jīng)歷了鰒蟲的襲擊后我對黑暗有種難于言明的不舒服,甚至是有點害怕,當我聽到秦矢的建議,連身體的勞累感都顧不上了,和秦矢就跑到棺蓋那里把四顆夜明珠給挖了下來。
我撫摸著手里的夜明珠,對著秦矢說道:“要是有條棍子就好了,把珠子綁在棍子上,我們就能及時的看見前方了?!?br/>
秦矢從箭囊里抽出最后的兩只箭,遞給我一支然后他把手上的那支綁上了一顆夜明珠,舉過頭頂,瞬間光亮在其周圍擴散,十步之內(nèi)也瞧得清楚,秦矢嘴里嘖嘖嘆道:“真是個好東西,比燭火好用多了。”
我照著秦矢的法子用換下的衣裳弄碎再用它綁在箭上,再加上秦矢那跟夜明珠,兩根加起來,把整個山洞口照得亮堂堂的。我頗為滿意的看著手上的這根夜明珠,笑道:“看來不僅是有人幫我們提供了衣裳,還配了個照明物品啊?!?br/>
秦矢搖搖手上的箭矢,說道:“你需要休息下嗎?不然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遲早都要去面對的,不如到點解決這件事,好回去睡個好覺?!?br/>
我深吸了口氣,算是為自己打氣了,嗯聲說道:“走吧,秦爺,休息什么的,等找到太上洞府再說吧,再說了這地洞到處都是危險,待在這也不一定安全,與其坐著等死還不如主動出擊?!?br/>
與秦矢議定后,我們對自己身上的物品做了個大概統(tǒng)計,食物沒有了,武器我有一把秦矢給的短劍,他手上還有一把長劍和短劍。
我們兩舉著夜明珠一左一右秦矢在前頭與我前后差了一步往山洞深處走起,洞壁溫濕滑潤,粘著不少黑稠稠的粘液,散發(fā)著令人惡心作嘔的濃重魚腥味,這股魚腥味與前頭我遇到的鰒蟲所發(fā)出的味道很相似,但卻又不完全相同,因為這是死魚的魚腥味!越走到后面原本還算寬敞的洞道越發(fā)變得狹窄,連一個人也只能勉強通過,秦矢對我說道,他走前面,我在后面替他看著以防有突發(fā)情況,我明白秦矢比我厲害,他走前面應(yīng)對反應(yīng)各方面都比我強,比我迅速,所以我也不推辭算是應(yīng)了他的好意。
就這樣,隨著洞道變得越來越狹窄,我們把箭矢上的夜明珠解下來隨手拿著,在先后經(jīng)歷了走爬的過程后,最后我們只能爬著通行了,看著秦矢他那幾乎貼著我的臉不停搖晃的屁股,我氣不打一處來,我就說這小子不會有好心的,表面上是替我開道,心底里卻想著惡心我,就在我為如何對這礙眼的屁股做出報復(fù)行為的時候,秦矢毫無預(yù)兆的停了下來,猝不及防之下我的臉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大屁股上,在這僅僅能夠勉強前進而不能后退的如同木桶般大的洞道里,我的臉只能撇開一部分,還有一半始終貼著他的屁股。我抽出手來狠狠地拍打他的屁股,幾乎快要喊著說出來了:“你發(fā)癲了嗎,走走,快走,別停下來,你屁股碰到我臉上了?!?br/>
只見面前一個屁股猛然后翹,十分恰當?shù)亩伦×宋业淖?,秦矢的聲音落針可聞:“別吵吵,小點聲,前面有情況?!?br/>
“什么事啊,你看清楚了沒?”在一陣掙脫離開他的屁股后,我捂著鼻子壓低聲音說道。為什么要捂著鼻子,是因為那股死魚腥味的味道變得更加臭了,好像就是在鼻子邊上似的。
“我說不清楚,只能說,我們離開這條洞道只差一步了,前面太暗了。對了你趕緊把夜明珠捂嚴實了,我好像看見有很多的鰒蟲?!鼻厥刚f完他前面的光亮便消失了,我一聽秦矢不像開玩笑的,便也趕緊把夜明珠藏在了袖子里。
“鰒蟲?多嗎。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你先去看看?!?br/>
“你就想著禍害我吧,你怎么不出去看看?!?br/>
“我這不是在你后頭嗎,你不出去看看,我們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啊?!?br/>
“先等等,等它們走了我們再出去。噓別說話,它們好像沖我們來了?!?br/>
“那你看著辦,我先咪下眼?!背眠@個時間我閉上苦澀干燥的眼睛,不知為何,突然好想就這樣不管他鰒蟲還是太上洞府,好好的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