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醫(yī)院的時候白鈺的手腕已經(jīng)腫的跟個包子一樣了,紅紅的,跟那原本纖細的雪白的手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慘不忍睹——
給她看的醫(yī)生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最后定論:“沒傷到骨頭,只是脫了臼!”
脫臼怎么辦,當(dāng)然是把骨頭位置糾正好?。?br/>
當(dāng)骨科醫(yī)生的手撫上白鈺的手臂之時,一旁臉色亦不太好看的文井終于忍不住出聲:“輕點!”
結(jié)果人家醫(yī)生根本沒聽到他話似地,在撫上了白鈺的手臂之后手腕就一個使力,白鈺一個吃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咔”的一聲之后,骨頭又回了原來的位置。
白鈺臉上的變化沒多大,只是額頭微微溢出了薄汗,任由醫(yī)生給她利落的將手臂纏上繃帶。
“你的手一兩周就好了,不過要記得這兩周手腕不要使力,不然手腕再次脫臼就比較麻煩,嚴重的話,有可能影響以后手臂的靈活性?!贬t(yī)生一邊叮囑,一邊寫藥方。
“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卑租曈行┎贿m應(yīng)的看著掛在自己胸前的右手手臂,真想感嘆一聲,自己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
“還疼不疼?”等護士拿藥的時候,文井問了一句。
白鈺有些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已經(jīng)不疼了?!逼鋵嵡笆浪母觳脖緛砭陀辛?xí)慣性的脫臼,所以脫臼痛是什么程度,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先在這里坐著,我去下洗手間?!蔽木?。
白鈺聞言點點頭,對他感激一笑。
文井走后,白鈺一個人無聊的看著自己被包的跟木乃伊手臂的手,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來形容她的心情。那種家族里的人太過危險了,明明已經(jīng)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結(jié)果還是沒有防備……
如今她知道了顧大少顧希壬的秘密,日后的生活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更何況,今天才只是她上學(xué)的第一天!
拿著藥的護士走了過來,羨慕的道:“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男朋友?!白鈺聽到人說話,卻不確定她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
“我是在跟你說話呢!”那護士將藥遞到了白鈺的面前,“原來你長得這么漂亮,要是我是那位帥哥,也一定會對這么好看的女朋友這么呵護體貼的!”
護士的話讓白鈺的眉頭皺了皺,“那個……你誤會是,他不是……”
“藥送來了是嗎?”白鈺的話還未說完,從洗手間回來的文井就已經(jīng)接過了話。
“嗯,送來了。”白鈺示意了一下她手中拎著的藥道。
“文少,好久不見了?!睕]等文井說什么話,護士倒是先開了口,而且說話的語氣還挺熟絡(luò)。
白鈺恍然明白,為什么她聽著這個護士對她說話的語氣那么奇怪了!
文井的表情淡如水,一如白鈺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一樣,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怪異的地方,還真是一大難事。
“走吧,我送你回去?!蔽木畬Π租曊f道,并未接護士的話。
護士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被人這么無視,任是誰都不會好受。
“文少,你才跟小藝分手沒多長時間,這么快就交了新的女朋友,會不會也太……”護士說話的同時還掃了一眼白鈺,眼中已經(jīng)不復(fù)先前純潔的護士模樣。
白鈺頭皮頓時一冷,今天遇人不淑,諸事不宜。從兩人的談話中大概能推測:這位護士的某個女性朋友其實是文井分了手的女朋友,而她現(xiàn)在把自己當(dāng)成是文井的現(xiàn)女友,所以為朋友打抱不平了!
小藝,她記得在之前上官家當(dāng)家的生日宴會上遇到的那個女人,也就是買禮服的時候也碰到的文井身邊的女人——羅藝。
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于是就趕緊道:“護士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
“與你無關(guān)?!卑租曉捨凑f完,文井就已經(jīng)冷冷的丟了兩個字,一手拿過了白鈺手中的藥,另一手拉著她沒受傷的左手就離開。
“哎……”白鈺被拉走的時候還覺得莫名其妙,尤其接到了那護士小姐的冰冷的視線的時候她心底更是內(nèi)牛滿面,跟她無關(guān)??!
文井走的并不快,也不是想要逃避什么,他就只是單純的跟那個護士沒什么話好說而已。
從醫(yī)院驅(qū)車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六點半了,入秋之后天黑的也早了。
“餓不餓?”上了車之后,文井淡然的問。
白鈺原本也是心性淡然之人,也沒有真的把那個護士放在心上,文井是不是跟那個叫羅藝的女人分了手,跟她也沒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文井這么一問,她先還不覺得,不過被他提起還真是有那么些餓了。
“今天謝謝你幫了我,我請你去吃飯!”白鈺端正了坐姿對他說道,知恩圖報也是理所當(dāng)然。
文井聞言側(cè)頭看了一眼她還被吊著的手臂,她立刻道:“今天還是下館子吧,殘障人士暫時不能下廚!”
聽著她的話文井嘆息了一聲,良久,才問:“你怎么惹到顧希壬的?”
白鈺看向了擁擠的前面,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他是我文學(xué)課的教授。原本我只是想跟他說一聲,不要把我跟顧三小姐的事情帶到課堂上去,結(jié)果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br/>
文井聽了之后便沉默了,精明的大腦開始飛轉(zhuǎn),當(dāng)然,白鈺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之后白鈺才想到了什么,問:“文少,你怎么會去停車場?”
“季言有些背景,我本來是準(zhǔn)備找他談一談其他的事情,剛好看到他對你出了手?!蔽木降牡馈?br/>
“有背景……是什么意思?”白鈺猶豫著問了一句。
“你說呢?”文井反問。
“……如果今天你沒來,他會把我怎么樣?”白鈺又問。
“讓你徹底忘記你所看到的事情,或者……讓你在這個世界消失也有可能?!蔽木従彽氐馈?br/>
白鈺看向了窗外,唇抿了抿,許久,才道:“遇上你真是我的幸運!”
聽她帶著嘲諷的說出這句話,文井的心底忽然輕輕動蕩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
“今天的事情被我看到了,他們以后不會對你亂來,不過,萬事無絕對,你還是要小心,別跟他們正對著來?!蔽木冢瑓s未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的關(guān)注已經(jīng)超乎了他一般對人的底線。
白鈺輕笑,“我知道了,謝謝你!”這句話,她是出自真心的感謝。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