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夕楠覺得頭昏昏沉沉,半點也想不起昨日之事。
“火火,我昨日怎么了?”夕楠向意識中的小家伙問道。
火火揉了揉眼睛,立刻回神,看向主人的目光都變得不同。
“火火也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陣扶額,夕楠方才覺得火火靠不住。
手鐲里的白球起了動靜,自個兒蹦出來,神色嚴重,“你可知道你這身體里還有個靈魂并沒有消滅?”
一句話問呆了少女,回過神問道,“你的意思是身體內(nèi)還有個靈魂?!”
夕楠想起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白球寄居的手鐲帶她來,隨著她的身體,那?身體呢,這具身體是自己的嗎?
若是自己的,為何還有別人的靈魂?若不是自己的,那自己的身體有弄哪去了?自己的靈魂為何會跑到這個身體上?
原本簡單的靈魂穿越因為一個多出的靈魂變得復(fù)雜。
夕楠屏住呼吸,嘗試和體內(nèi)的另一個靈魂說話。
為何出現(xiàn)這么奇妙的想法,因為這個大陸無奇不有,這又算什么呢?
只是瞬間,夕楠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一處冰窖中,沒有新鮮的氧氣,沒有色彩,只有一片無盡的黑暗。
少女突然想起什么,冷靜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呼喚身體內(nèi)的火火,卻連半絲氣息都感應(yīng)不到,就像身體中沒有火火的存在,根本沒有契約一樣。
少女在暗無天日的冰窖中坐著,為了暖和一些,身體自然地蜷縮在一起。
外面,感受到少女身上陡然變換的氣息,白球瞬間往手鐲一鉆,火火自動隱匿在身體中。
“元氣四階巔峰,帝軒塵,什么都是我的了,哈哈。”少女陡然變得張狂起來,突發(fā)的笑聲讓人內(nèi)心發(fā)悚,額角的桔?;ú恢诤螘r已經(jīng)緊閉,沒有半絲張開的痕跡,顏色由紫色變成了暗黑色。
“小姐,你怎么了?”小桃從廚房端些食物,剛到門口,聽見一陣詭異的笑聲,立刻跑進屋問道。
“沒事,小桃,小姐我回來了,什么也不怕,以后什么東西都是我的。”微微一笑,臉變得崎嶇,小桃一陣害怕。
不錯,是另一個靈魂。
小桃望著小姐的背影越發(fā)百思不得其解,小姐這幾天又變了,變回以前的小姐了,但又不是,是以前的小姐,可是給人的感覺不同。
低頭腳踢些石子,有些郁悶。
現(xiàn)在小姐出門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還不許自己跟著,也不帶別的下人。
應(yīng)著小姐的吩咐把之前買的鼎爐,藥材給扔了。
小桃又怕小姐會后悔,叫了幾個家丁把鼎爐藥材之類的搬到自己的房里。
“你來了,你不怕我出去嗎?”淡定的聲音響起,來自一個人的體內(nèi)。
這是一處遠離京都,靠近‘云錦閣’的院子,里屋里的床上坐著個少女。
少女身上散發(fā)著黑氣,猶如暗夜的魔鬼。
聲音就是由女子體內(nèi)發(fā)出。
“為何怕,現(xiàn)在你什么都沒有,就待在那等死吧?!庇忠坏老嗨频穆曇魝鞒?,隨后又哈哈大笑,“路夕楠,你再生又如何,還是照樣要死!帝軒塵是我的!”
清淺的笑容出現(xiàn)在冰窖中女子的臉上,此時少女的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呵?!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