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室里,市局趙副局長,打量著身邊兩個部里來的調查員。名叫柳九雅的女子,二十多歲的樣子,有著一雙寶石一般的眼睛,瓜子臉,身材高挑勻稱,留著一頭齊腰的長發(fā),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一股冷峻的女王范撲面而來。
和柳九雅同行的男的叫蒼熊,人如其名長的高大威猛,像極了一頭人形棕熊,寬大的體恤總是被他穿出了緊身衣的效果,長得濃眉大眼的,一股生人勿近的彪悍模樣。
“柳調查員,有什么需要局里協(xié)助的工作,你盡管開口?!壁w局長隱約的知道,身邊的兩個年青人都是來自不為外人所知的秘密部門,因此態(tài)度什么客氣。
“目前看,這個叫賈英熊的人身上確實有許多奇異的地方。”柳九雅和蒼熊對視了一眼后說道。
“哪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繼續(xù)加派警力追捕其他在逃的嫌疑人嗎?”趙局不確定的問道。
“不用,從現(xiàn)在開始給賈英熊斷水、斷飯,并且把看押室里的冷氣開到最大。按我的估計要不了多久,那些外逃的嫌犯就該不請自來了?!绷叛判赜谐芍竦恼f道。
“這么做會不會有些…;”原則性較強的趙副局長對柳九雅的這種做法有些不大認同。
“就按我說的辦,出了事我擔著。”柳九雅一臉霸氣的說道。
躺在看押室里的賈英熊感覺越來越冷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衣服穿少了,可蓋上了毯子后還是冷的受不了。
想叫看守反應情況,可喊了半天也沒有人回應,漸漸的賈英熊也回過味了,這是有人在故意整他呀!
一開始賈英熊還在看押室里罵罵咧咧的指責、控訴著警察的暴行,可隨著時間的延長饑寒交迫、口干舌燥的他徹底歇菜了,像一條死蛇一樣的裹著毯子蜷縮在了床角。
吃到了苦頭的賈英熊感覺很后悔,他不后悔盜竊了銀行,只是后悔得手后為什么沒有馬上帶著白飄飄遠走高飛,大哥不好當啊!更不用說給一群妖怪當大哥了。
一想到大把的錢在外面,卻沒有了花錢的機會,賈英熊的心就在滴血。
沒到一天時間賈英熊就扛不住了,抱著最后的一線希望,他蒙在被子里拿出了懷中的阿二,好一番耳提面命。
片刻后,看著從視頻中一晃而過,賊頭賊腦的阿二,柳九雅自語道:“看來是時候準備一張大網了?!?br/>
阿二出去后不久,整個城市的老鼠都沸騰了起來,滿世界的亂竄,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衛(wèi)生局和消防大隊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大地震、世界末日的謠言又開始甚囂塵上了。
心知肚明的柳九雅和蒼熊也沒想到,事情鬧得這么大,刺激的部里都來電話詢問情況了,看來這次的對手很不一般啊,柳九雅心中不禁隱隱有些擔心。
還好城市里老鼠的暴動只持續(xù)了一天時間,在專家地磁異常的解釋下,這場鬧劇慢慢平靜了下來。
郊區(qū)的一個廢舊倉庫里,白飄飄以及小斗夫婦、傻強終于在阿二的不懈努力下重新聚到了一起。
阿二向眾妖敘述完賈英熊要它說的話后,一個面對嚴刑拷打、殘酷審訊始終沒有出賣同伴的英雄形象赫然呈現(xiàn)在了白飄飄他們的腦海中。
“都是我們沒聽英熊的話,害的他受了這么多的哭。”白飄飄哽咽的說道。
“英熊哥真是一個大丈夫真英雄,我們一定要救出他。”小斗也被賈英熊自己杜撰的英勇行為感動了。
就剩下傻強沒表態(tài)了,眾妖怪的目光都看向了它。
“英雄歌既然叫我們的不要去救他,我還是按他說的辦吧!”貪生怕死的傻強恬不知恥的說道。
“傻強,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卑罪h飄氣憤的說道。
“你這個無恥的臭蟲,我打死你?!被鸨男《窙_上來就要和傻強干仗,還好老婆美迪拉住了他。
“我只是想照英雄哥的吩咐辦事?。〖热淮蠹叶家ゾ热?,我也可以去??!”見勢不妙的傻強馬上改了口風。
達成初步共識的幾個妖怪,開始商議起來具體的行動計劃。
而而此時他們心目中的賈英熊正拖著殘軀,趴在看押室的鐵欄桿上舔著凝結的汽水,沒辦法實在是干的受不了了。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賈英熊,如今這個賤樣,視頻監(jiān)控室里的人又解氣又好笑。
賈英熊也曾裝過昏迷,想騙取救治的機會,可人家壓根就不理他,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時間進入到晚上,整個市局大樓安靜了下來,其他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只有很少的幾個房間還亮著燈。
監(jiān)控室里,柳九雅一直死死的盯著視頻監(jiān)控,感應力出眾的她感覺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健壯的蒼熊則在一旁的長椅上假寐著。
突然眼前的視頻一陣閃動,隨后陷入了黑屏狀態(tài),緊接著燈光也熄滅了,柳九雅和蒼熊知道收網的時候到了。
“?。『么蟮睦鲜蠛腕?,救命??!”原本埋伏在暗處的警察在洪流似的鼠群和蟑螂攻擊下全部暴露了。
“蒼熊,看來只能靠我們自己了?!绷叛乓贿叺膶ιn熊說著,一邊向賈英熊的關押室沖去。
飛奔的過程中,柳九雅一頭黑發(fā)慢慢變成了銀白色,無風自動起來,劉九雅經過的地方,原本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地面的鼠群和蟑螂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的四散奔逃了。
蒼熊也變成了一個渾身長滿棕色毛發(fā)的人形怪獸跟在柳九雅身后,他全身肌肉高高隆起,雙臂異常的長,幾乎垂到了地上,巨大的手掌發(fā)出一陣陣的藍芒。
看押室的門口柳九雅兩人和白飄飄他們正好碰到了一起,白飄飄、傻強對上了柳九雅,小斗夫婦則杠上了蒼熊,一場惡戰(zhàn)瞬間爆發(fā)。
白飄飄雙拳如風,勢大力沉快的幾乎看不清拳頭的蹤影,柳九雅衣襟飄飄,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周旋在白飄飄身邊,兩人你來我往的斗了個旗鼓相當。
小斗夫婦面對蒼熊就有些力不從心了,關鍵是美迪化形不久,還沒有完全發(fā)掘出自身的能力,小斗既要面對銅筋鐵骨,根本打不死的蒼狼,好要時不時的照應美迪,場面很被動。
傻強則成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每次從背后偷襲,還沒能靠近柳九雅就被神來一腳的踢飛,正面和白飄飄并肩御敵吧!不僅挨柳九雅的大腳丫子,一個不甚還會被打紅眼了的白飄飄誤傷。
好歹是個爺們,憋屈急了的傻強悄悄的爬了天花板上的燈罩上潛伏了起來,它要放大招了。
傻強張著翅膀,屎黃色的腹部向打氣筒一樣伸縮著,一切就緒著白飄飄和柳九雅也漸漸纏斗到了燈罩下方,傻強知道機會來了。
乘著白飄飄和柳九雅之間的一個打斗錯開的瞬間,一小團亮晶晶的液體化作一個圓球,像一顆子彈一樣從傻強的屁股里射向了柳九雅。
看著眼中極速襲來的圓球狀物體,柳九雅慌亂的僚起風衣?lián)趿诉^去,可圓球剛一碰到風衣就化成了霧狀,把柳九雅罩了個正著。
臭,讓人要無法呼吸的臭,奇臭到讓人淚如雨下,痛哭流涕。
柳九雅陰溝里翻了船,白飄飄抓住機會一串暴擊,打的柳九雅口中噴著鮮血,騰空向蒼熊飛去。
“九雅,你沒事吧!”蒼熊看見柳九雅受了傷,連忙重拳暫時逼退了小斗夫婦,伸手扶住了柳九雅。
“哇…;”葷素不計的蒼熊猛然聞見柳九雅身上的味道也受不了了。
“蒼”的一聲,緩過神來的柳九雅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的倉熊,抹去嘴角的鮮血,從腰間抽出一把,散發(fā)著陣陣寒芒的軟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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