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蝶生?。?br/>
蕭云發(fā)現(xiàn)小蝶的時候小蝶正在發(fā)抖,嘴里還一直的說著好熱,好熱。
小蝶,小蝶,你怎么了?說著伸手朝小蝶的額頭摸去,哎呀,媽呀。這么燙,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又不懂醫(yī)術,只好先找了個毛巾用涼水洗了洗為她一直擦額頭上的漢。邊擦邊大叫:劉二,趕快來本少爺這,要不然你就死定了。這一聲中氣十足,估計把府上所有人都叫醒了。不一會劉二就氣喘吁吁的跑來了,問道:少爺叫我干啥?
蕭云急忙道:趕快去給我請最好的郎中,要是不來,直接給我綁過來。
劉二一愣道:少爺不舒服?
蕭云罵道:你怎么這么的話,感覺去找,再不去老子剁了你喂狗!
劉二不一會請來了一名郎中。可是最后發(fā)現(xiàn)是給侍女小蝶瞧病的。心里想到:少爺對小蝶這么好,看來以后要好好討好一番小蝶姐了。
郎中診晚脈搖頭不語,嘴里還直說奇怪,奇怪。這可把蕭云急壞了,忙問道:老先生,她究竟怎么回事?
郎中道:老朽行醫(yī)多年,只是今天這姑娘的病實屬奇怪,這姑娘發(fā)熱的太厲害,與一般的發(fā)熱癥狀根本不同,而且體內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氣。老朽實在看不出,只能按平常之法開一些去熱的藥,公子還是找其他人吧。
蕭云也不怪他,因為剛才自己也摸了小蝶的額頭,不是一般的燙。
這時家里人都過來了,以為蕭云出事了,仔細一看是小蝶。蕭世淵怒道:大早上囔甚么嚷,不就個婢女生病了,鬼叫什么?
這個時代封建的很,家里死個下人很正常,就是打死個也不犯法。蕭云此時啥也不想,直接用他21世紀的腦子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侍女不是人啊,她們也是有血有肉,有爹有娘的,現(xiàn)在人人平等行不?你以為拍古裝劇?。 ?br/>
蕭世淵一見兒子為了一個侍女頂撞自己,很是氣憤,朝蕭母道:夫人,你看這孽子簡直,簡直要反天了,太.........,話還沒說完,就見蕭母道:都閉嘴,你們爺倆一人少說一句。整天在一起就知道吵!蕭世淵一見自己夫人發(fā)話了,也不好說啥,一甩袖子就走了。
蕭云說完那話就后悔了,剛才自己也不知道為啥說出那些話,先不說古裝劇之類的詞他們能不能聽懂,只是自己不該氣父親,好像自己和他見了幾次面沒一次是不吵架的。看來,自己很有必要去找父親承認一下錯誤。
這時劉二突然說道:該不會是鬼上身吧?
蕭云看了一眼母親,見母親點點頭道:一會去找個法師看一下。還有云兒你,以后切不可如此魯莽,一會去找你父親認個錯,知道了嗎?
蕭云道:知道了母親,孩兒以后絕不會頂撞父親了。
蕭母說道:如此就好,我先去勸勸你父親。說完就走了。
蕭云見郎中都沒辦法,只好去讓劉二去找法師了。
蕭云打發(fā)劉二去找法師了,想想自己雖然是陰司的人,可現(xiàn)在畢竟不會抓鬼,只有等傳說中的法師了,不一會就見法師來了。那法師不知道怎么鼓搗一番,就說今晚子時就好。
等到了晚上,蕭云找了個侍女來照顧小蝶,自己一溜煙的跑去城隍廟了,今晚就是要問問王崢到底如何抓鬼。
見到王崢說明了來意,王崢不急不慢解釋道:我們地府陰差一般收鬼幡和集鬼袋這兩個法器,而蕭老弟的鎮(zhèn)妖塔不是一般的法器,這法器我聽說是和天庭李靖李天王的一個級別,只是一個在天庭,一個在地府,地府的鬼差沒一個能駕馭他,就連閻王爺爺也不能。想不到會在小兄弟身上。
蕭云一聽自己的寶貝這么高級,只是說了半天還不知道怎么用,心中一陣懊喪。王崢見蕭云的樣子便知道了,于是拍拍蕭云的肩道:天下法器歸根結底都要先認主,往往認主分兩種情況,還未升仙或者成鬼怪時認主就是滴血認主,必須是中指第一節(jié)上流出的血。第二種方法就是成仙或這修煉成一些鬼怪之后,他們也會得到一些法器,而這時他們已經(jīng)沒有本體了,要想讓法器認主,必須灌入玄陽正氣或者幽冥之氣。還有一些我們稱的妖氣。
王崢喝了口茶又道:這玄陽正氣發(fā)出金黃色的光,一般是天庭諸神所有,而我們地府發(fā)出的幽冥之氣是淡紫色的,還有一些妖怪發(fā)出的是一些其它顏色的。而外面孤魂野鬼發(fā)出的是白色的。在晚上很容易看到。
蕭云一臉無奈,心說我咋看不到呢。王崢看出了蕭云所想,道:蕭老弟只要運起幽冥之氣用手指在眉間輕輕擦過就可以看到了。蕭云一試果然看到了好多鬼。無奈道:王老哥,這整天睜眼看這鬼也挺嚇人的,你說.........王崢笑道:只要不運起幽冥之氣就看不到。
蕭云笑呵呵的點點頭,在這也這么長時間了,也該回去了,也不知道那個神棍說的是不是真的,于是起身道:多謝王老哥,讓小弟明白了這么多。以后有用的著小弟時候盡管言語。王崢也笑道:我們兄弟談這些干什么,一面?zhèn)撕蜌狻@系軄砜?,這是什么,說著拿出來一把匕首。
蕭云一看就知道是寶貝,知道王崢這是要送給自己,也不含糊就收了。王崢只告訴他這不是法器,但是可削凡間一切堅硬之物。蕭云也是一陣歡喜,道了謝就匆匆趕回家了。
還沒走到門口就看見那個侍女慌慌張張的跑到自己面前跪下來一直求饒,蕭云問她出了什么事,那侍女惶恐道:小人照顧周,小蝶姐姐現(xiàn)在還是高燒不止。請少爺饒命。
蕭云也不怪罪,只是讓那女的打發(fā)走了,自己走到小蝶的床前,運起幽冥之氣把手搭在小蝶的手腕上,一股幽冥之氣滲入了小蝶的體內,果然有古怪,蕭云的神識隨幽冥之氣也進入了小蝶的體內,發(fā)現(xiàn)有一團煞白色的邪氣于是加大了幽冥之氣的力度,不一會就把那團氣*了出來。
那團邪氣一出來就想跑,辛虧蕭云機靈,事先運起了鎮(zhèn)妖塔,直接把那團邪氣給吸進塔里了。而小蝶的高燒也沒有剛才呢么厲害了,只是還是有點發(fā)燙。
蕭云收拾好東西搬了個椅子坐在小蝶的床前,也不敢睡,想想自己的鎮(zhèn)妖塔那么厲害,自己也沒真正了解過,于是想讓它認主,找了個尖利的東西把手指搞破流出了血滴在塔尖上,等了好久還是沒反應,于是他又運起幽冥之氣灌入塔尖,不一會整個塔就變成了渾身發(fā)著淡紫色光的塔了,突然塔消失了。
蕭云急了,丫的,這么好的寶貝咋突然不見了?找來找去還是找不到,一想到自己唯一的法器消失了,就感到自己以后沒法混了,心中一陣煩躁。正準備收回幽冥之氣,突然感到自己丹田中有一股氣,在橫沖直竄,這嚇了他一跳。不一會那團氣不動了,慢慢變成了一座塔,沒錯,就是鎮(zhèn)妖塔。
蕭云興奮啊,想不到連閻王爺都收服不了的法器,竟然肯認我為主。心中一陣歡喜,他馬上就把神識附在了塔上,不一會,神識就進入了塔的第一層。
“我靠,什么都沒有!”蕭云一臉郁悶道,本以為里面有很多寶貝呢,可這里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年輕人,別走。”一聲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誰?藏頭露尾的可不是英雄好漢,有本事出來!蕭云為自己壯膽道。
“是我。我是這塔的塔魂。”
“塔魂?”蕭云疑惑道“正是,我就是這鎮(zhèn)妖塔的塔魂。”塔魂淡然道蕭云很是禮貌的自我介紹道:“我叫蕭云,既是人還是地府的鬼差”。
這些我都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塔魂還是那副淡然樣子。
你都知道?蕭云想想也是,這塔都認主了,他和塔也算一體了。
“你是不不是什么都知道?”蕭云一臉白癡道塔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對于知識方面那還是相當自豪的。傲然道:當然,天下之事沒有我不知道。
蕭云一聽樂壞了,自己撿了個百度百科啊!蕭云現(xiàn)在就像十萬個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沒人給他介紹這個時代的東西,除了自己有事沒事的去找王崢科普一下,自己現(xiàn)在基本就是個文盲。
蕭云開始從天上問道地下。總之東問點,西問點。最后塔魂都受不了了。塔魂一幅疲倦的口氣道:這個主人啊,你還有什么問題我們以后再說吧,來日方長嘛,外面還有個女娃娃等著你呢。
蕭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沒辦法,誰叫自己太投入了。于是和塔魂道了個別,就出去了。
蕭云搖了搖頭,起來活動了一下,忽然看見小蝶醒了。關心道:“小蝶,你感覺怎么了?”
小蝶見自己躺在床上,于是便要起來給少爺行禮。蕭云哪讓啊。忙道:都說了不要再行這些虛禮了。好好躺著。
小蝶道:“少爺,我這是怎么了?”
蕭云也不好說你被鬼附身了,多虧了本少爺智勇雙全,將小鬼制服。你才活了過來。只好編了謊說了過去。蕭云讓她這幾天都好好休息,吩咐了幾句就出去了。
走出房門,大口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使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從昨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天了,不知道父親的氣消了沒?一會還要去父親的書房認錯。一想到這里就頭大。自己做事還是不經(jīng)大腦思考,看來這個還習慣還是要改一改。
蕭世淵房中,“夫人,你說云兒自從醒來以后是不是變了?!笔捠罍Y看著楊氏問道,“變?變什么變,再變也是你兒子!楊氏氣憤道。
蕭世淵一下就蔫了,只好又道:”那孽子昨天是想要翻了天,為了一個下人,竟然頂撞于我,氣死我了?!?br/>
楊氏一聽這也勸道:“云兒畢竟還小,你這做爹的還和他計較什么。要我看準時云兒喜歡上那小蝶了。”楊氏一說到兒子未來的終身大事,一下就來勁了。不一會倆人就開始扯到了以后給孫子起什么名字..................吃了早飯,蕭云就跟著蕭世淵去了書房?!昂褐e了,請父親責罰?!笔捲埔桓笨蓱z樣道。蕭世淵本想斥責一番,一看這架勢也不罵了。只是教育勉勵了一番。就把他趕走了。
從父親的書房出來,蕭云倍感輕松。心里嘆道:這一關總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