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小院。
日下倉璉瞧著那已經(jīng)被放置到了床榻上的木兮,雪白著臉,要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日下倉璉都要以為人是不是死掉了。
一旁的畫風剛剛給自己換了臉,感受著那臉上微微的刺痛,照著鏡子的畫風瞧著自己臉上那十分的不熟悉的臉,有些嫌棄“這男人長得當真的不太好看啊,要說啊,見過這么多多的人的臉,我還就覺得晟染的最最好看,可是沒有辦法啊,終究是打不過那男人,而且我也怕要是以后的木兮清醒了,我會被撕成碎片拿去喂狗,不過啊,特殊的時期,將就將就好了”
從來都只見女人這般的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容貌的日下倉璉對畫風的性別感到別扭“你這么喜歡看自己的臉,回自己房間看去,別在這礙眼”
“被你說得像是我很喜歡待在你的身邊一樣,我在這里是想告訴你,別對木兮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你不想以后都用不到你那第三條腿”
見畫風離開,日下倉璉憐惜的摸著木兮那雪白的臉“你什么都不明白,木兮在我的心中是多么的美好,是不可以玷污的”
咚咚的敲門聲,日下倉璉瞧著那房間的門口放置著的精美的食物,一個總是站在身邊低頭淺笑的女人出現(xiàn)在日下倉璉的腦海里。
夜間,月下幸夢到了自己和日下倉璉大婚的夜晚,身上的啃噬和那微微的刺痛讓月下幸輕輕的*,可那越發(fā)的肆無忌憚的的動作讓月下幸從夢中驚醒,在看到自己身上的黑影的時候的月下幸被嚇的尖叫,卻被身上的男人捂著嘴,男人道“別怕,是我”
聽著那熟悉的身影,月下幸放下防備,貼身應和身上的人的索取“太子殿下”
“叫我倉璉”
“倉璉”
一夜的歡愉,可之后的日子里,月下幸就在也沒有見過那出了院子的日下倉璉。因為,木兮的情況突然的惡化讓畫風都有些手足無措。
可就在畫風不知所措,情況惡化了的木兮又突然的安靜下來,像是剛才的驚險從未存在過。
這般的反常的情況,再一次的查看木兮的脈象的畫風還是沒有察覺出任何的不正常,為了怕這般的情況再次發(fā)生的日下倉璉日日的守在那床邊,就連那被嫌棄了的畫風也被強迫在木兮的房間乖乖的待著。
房間的床榻邊上,日下倉璉取來溫熱的帕子給木兮擦拭手心。
木兮的手柔軟纖細,因為當初受的傷,手上的肌膚和臉上一樣的雪白,還有那手指上的一道刀傷,恢復的傷口泛著微微的粉色。
在瞧著日下倉璉那像是愛護心尖上的寶貝一般的貼心照顧,畫風忍不住吐槽“你這人,當真的這么愛,當初怎么舍得讓木兮受那樣重的傷,恩?難道那一身的血跡的傷口你看不見?”
見人不回答自己,畫風覺得有些無趣了“哼,被你這樣的人喜歡上當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可喜歡上你的人更倒霉”
畫風的話剛落,那房間的門被打開,又是那放在門口的精心制作的精致的點心和一碗軟糯的白粥。
不理會那守在木兮的身邊就能夠飽了的人,畫風直接取過那餐盤開吃“對了,忘記了告訴你了,現(xiàn)在的南疆的商船已經(jīng)出發(fā)來倭國了,整整二十三艘的商船,你想要在這些商船里找到晟染他們幾人,怕是難”
“記住,我們是日不落”在一次的糾正畫風的錯誤,日下倉璉對于那即將到來的商船并沒有太多的危機感“那就讓人來吧,讓晟染看看,什么才是木兮真正的模樣,什么才是夜月該有的睥睨天下,乖乖的做什么王妃的都去死吧”
聽著那變態(tài)了的人的豪言壯語,畫風卻是仔細的思考道“有個事,或許我需要再次的和你申明一下,雖然當初我沒有見過夜月的真實的面貌,可后來出現(xiàn)的木兮和夜月的身形也著實不像,你有沒有想過你是認錯了人了?”
“哼,你們這些煉蠱術(shù)的人,不說容貌,變個身形有什么難的,而且,你覺得夜月會把自己所有的一切交給一個外來的小丫頭,還是你覺得這一個小
丫頭取代了夜月?不可能,再說了,木兮的身體里的蠱蟲你不是確認過了么?”
畫風只好道“好了,我這般說也只是想要告訴你,要是當真的認錯了人,可別怪到老子的頭上”
茫茫的海上,懷著忐忑心情的各大富商們瞧著那慢慢的漸近的黑風,急忙的掉轉(zhuǎn)船頭,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船舶太密,而那狂風又來得太快。
一商船上,一硬朗的老者站在那搖晃的船板上,直面那狂風。
只見老者大手一招,身后的人快速的在那搖晃的甲板上擺放了桌椅,桌子上放了那整個的豬頭和那各種的祭品,一番企求禱告后,老者把那供品全部丟到那翻滾了的大海,在看到那不見絲毫的減弱的風勢,老者心一恨,抓過身旁伺候的丫鬟,直接整個的丟了下去,在那漆黑的海面上,來不及呼救的人就已經(jīng)被那海面吞噬。
海面,還是那強大的風浪,在這樣的環(huán)境的面前,把一艘艘的商船顯得嬌小的柔弱,就在船舶上的人開始絕望,那漆黑的天卻慢慢的開始透漏出一絲絲的光澤,慢慢的,前一眼還是那濃云滾滾,下一秒已經(jīng)溫暖晴朗。
經(jīng)歷過劫后余生的人都在感謝那老天和海母的保佑,也有那受不得那風浪的人已經(jīng)在那桅桿上吐得天昏地暗。
雪柔是幾人中對那暈船反應最最劇烈的人。趴在那桅桿邊山的雪柔都覺得自己快沒有力氣來支撐身體。
追風被雪柔趕得遠遠的,說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這丑陋的模樣。
離開了一會甲板的追風來到雪柔的身邊,把那手中的東西塞到雪柔的嘴里。
已經(jīng)暈了嘗不出這是什么東西的雪柔想著追風總不至于毒死自己,也就乖乖的把那東西含著,也就一會的時間,雪柔覺得那翻騰的胃里好像不那么難受了。
身子軟了的雪柔靠在追風的肩上“老娘覺得老娘都不用易容的,等我到了那倭國下了船,怕是小木兮見到我都是不認識的了”
“哪有,你還是一樣的好看,真的”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的追風一臉鄭重的看著雪柔的眼睛。
“你不必這般的說的啊,我自己有多丑,我又不是瞎”雪柔道“對了,你把其余人給叫來一下,我想起了以前的一個事情,需要和巖老們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