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同時,小廝便幫忙牽馬,李勝隨手便在馬上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禮盒取了下來,遞給了柴進,嘴上說道;“兄長,小弟就問兄長大名,一只想要拜會,只是這次來的匆忙,沒能準備什么好禮,只是帶了些自釀的酒,忘兄長莫要嫌棄。”
“哎,兄弟說的哪里的話,我柴進交朋友,豈會貪圖禮物?兄弟若是拿黃白之物,我定是不收。但是,這酒是兄弟親手釀造,我柴進卻是不說二話,直接收了?!闭f著,柴進直接接過了那個禮盒。
“哈哈,兄長果然豪爽?!崩顒俅笮χf道。
“什么?酒?”柴進旁邊的壯漢一聽是酒,頓時便興奮了下。
“二郎,莫要無理?!辈襁M趕緊說道,害怕壯漢沖撞了李勝。
“哦,這位兄弟也是好酒之人?”李勝看著壯漢好奇的問道。
“呵呵,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姓武,明松,會些武藝,也是好酒之人。并且為人豪爽,兄弟莫要見怪才是?!辈襁M趕緊介紹著說道。
“哦?既然如此,我等當浮一大白?!崩顒兕D時便說道。武松啊,這可是武松啊。你妹的武二郎誰不知道?沒想到盡然這么快就遇到了。自然的,李勝便想著怎么和武松搞好關系了。而喝酒,卻是最容易的辦法。
“好好,沒想到,先生看起來文弱,卻是如此豪爽,武二今日定要和先生不醉不歸?!蔽渌陕牭嚼顒俚脑?,頓時便也高興的說道。
“呵呵,既如此,我這便命下人準備吃食?!辈襁M也爽朗的說道。而此時,眾人便已經來到了一個廳堂了。
“如此,便套饒了。”李勝對柴進拱了拱手,說道。隨后,在眾人客氣之下,便紛紛落座了。
而這剛一坐下,被饞蟲勾起來的武松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禮盒。而柴進則是指著武松哈哈笑了一下,并沒有怪罪的意思,便可以看出,柴進并不是那種據以小結之人。而武松打開盒子之后,卻見里面并排的放著十二個透明的瓶子,武松拿起了一瓶,便看到,里面卻是裝滿了透明的液體。
“此乃何酒?”如此精致的酒瓶,武松還是第一次見到,因此,便奇怪的問道。
“呵呵,這是一種煉制之法而已,當不得什么稀奇。兄弟,何不常常這酒?”李勝微笑著說道。
“二郎,來給我看看。”沒見過玻璃的柴進也對這瓶子來了興趣。接過來看了一眼之后,便驚為天人,說道;“不成想,兄弟還有這等奇物,卻是為兄眼拙了?!?br/>
“呵呵,再好,也不過是個裝酒之物,里面的東西,才是好的?!崩顒傩χf道。
“偶?”柴進再次驚奇也一下,隨后,便問道;“此物如何打開。”
“來兄長,我來?!闭f著,李勝便演示著將瓶子打開了。
“好香啊~”瓶子一開,酒味便飄了出來。李勝拿的,卻是五十多度上好的五糧液,因此,酒味卻是非常的濃,武松一下就聞到了味道,饞蟲頓時就被勾勒出來。
“好酒?!辈襁M也贊嘆道。
“嘗嘗。”李勝看著兩人笑著說道。當下,兩人便每人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哈哈,兄弟此禮物,我甚至喜歡啊?!辈襁M大笑著說道。顯然,柴進對這個酒感覺不錯。
“是啊,二郎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得酒。”武松也贊嘆道。
于是,三人便愉快的聊起了天,而劉藝菲,從始至終都微笑的看著三人,并沒有插話。作為女人,她知道該怎么做。
很快,菜品便上桌了。而此時,也到了傍晚了,三人都一見如故,一邊聊著天,一邊喝著酒,而劉藝菲,則賢惠的坐在李勝的身邊,幫李勝夾著菜。
三人聊天的話題有很多,天南海北的,而聊起了天,喝的也就更多了。到了最后,已經喝的差不多的三人,盡然開始拼了起來。而劉藝菲卻是在一邊輕笑了一下。和李勝這個賴比拼酒,喝死你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果然,一會兒之后,柴進便率先進了桌子下面,剩下武松和李勝繼續(xù)。又過了一會兒,武松也搖搖晃晃的趴下了,趴下之前,還對李勝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先生這酒量,服~~”
然后,李勝便和劉藝菲去了安排好的房間。至于武松和柴進?他們有人安排。
第二天一早,李勝便起床了。帶著劉藝菲到了院子里,兩人每人從兵器架上拿起了一桿長槍,便對練了起來。兩人都知道,這個位面可不是什么太平的世道,所以,多多練習一下武藝,還是可以保命的。只是兩人沒注意到,兩人練了一會兒之后,武松和柴進便出來了,看到兩人的樣子,柴進和武松對視了一眼,便沒有在上前打擾。
許久之后,兩人一套打完,額頭上也都冒出了汗珠,兩人才默契的停手。剛一停手,兩人正要溫存一下,便被一聲大笑打段了。
“好,哈哈哈哈哈”柴進走了出來,笑著說道;“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賢弟還有這個本事?弟妹也是武藝不凡啊?!?br/>
“哈哈,哪里,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而已?!崩顒僦t虛道。
“看著先生這么文弱,沒想到,不但能喝酒,這槍法也甚是不錯。只是,欠缺了些力道?!蔽渌梢采锨罢f道。這讓李勝很無語,這位要是放到現代,絕對沒朋友。
“來來來,先吃點東西,我們再聊?!辈襁M瞪了武松一眼,然后趕緊解圍說道。
“哈哈,好?!闭f著,便和柴進去了。
上午,吃完東西,劉藝菲回房間去了,李勝和武松柴進在聊天。
“賢弟這一路,是從哪來???”柴進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不瞞兄長,我和我?guī)熋脜s是前兩個剛剛學成出山,原本是想考個功名,為朝廷效力,卻不想,唉~~”說到這,李勝談了口氣。
“哦?兄弟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柴進熱情的問道。幫別人,這可是他的專長,并且一直樂死不疲。
“前些日子,我們在南面,剛巧,碰到了一隊官府之人,在一個村子里面,強搶錢財,我上去一問,他們卻說,是當朝太師要過壽,要像百姓征收些錢財。我當時就很生氣,你太師過壽,為何要強百姓之物?當下,便去和他們理論,卻不想,那些官兵蠻不講理,之后,我們便動起來手,把官兵都打跑了。然后,我一打聽之后,才知道,這現在這世道,實在是太亂,讓我頓時便熄了出世之心。”一邊說著,李勝便一邊搖頭。
“唉,這世道,卻是不好。”武松聽的,也異常的氣氛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