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過夜,本來就是一種冒險,尤其這里還是猛禽野獸出沒的原始森林!
鹿祐已經(jīng)帶著他的人去了半山腰,在半山腰隱秘的樹林里,手腳麻利地搭建起了臨時歇腳的木帳篷。
看著這一時半會也做不完的功夫,東方墨寒對蕭紫萸道,“娘子,時辰還早,想不想陪為夫去看一看這夜泉山的景致?”
“好,”蕭紫萸點頭。這原始森林充滿了神秘,尤其還有傳說中的寶藏,蕭紫萸也想早點開始,屬于他與她的尋寶之旅。
東方墨寒這一次沒有用輕功帶蕭紫萸躍向山頂,而是溫柔地牽著她的手,往一處樹木略稀疏的半坡慢慢走去。
這一處樹木略稀疏的半坡,地上除了枯葉,也多了一些花草,看著這些賞心悅目的花草,會讓人淡忘在原始森林里的恐懼和不安。
東方墨寒牽著蕭紫萸的手,穿越這一處半坡,走到了另一處山腹。
這一處山腹里幾乎沒有什么樹,是一片比人還高半個頭的草叢。
東方墨寒放開蕭紫萸的手,他的手攬在了蕭紫萸的腰間,微微一提氣,施展輕功的東方墨寒帶著蕭紫萸腳尖踏上了草叢上空,他帶著蕭紫萸在草叢尖上優(yōu)雅地走過。
草上飛?
蕭紫萸驚訝地低頭,看向她與他的足尖之下。只見足下的草叢尖只是微微彎曲,而他卻穩(wěn)穩(wěn)地攬著自己,步態(tài)優(yōu)雅地走過,讓蕭紫萸不由再一次驚奇東方墨寒的內(nèi)力深厚,輕功了得!
感覺蕭紫萸看自己的目光里,多了一股膜拜的熾熱,東方墨寒側首看向蕭紫萸,他得意地揚了揚眉,“娘子,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膜拜為夫?”
“膜拜!頂禮膜拜!”蕭紫萸如實點頭,雙眸閃著驚喜與驚奇的光芒。她的夫君,總是能給她帶來無數(shù)的驚喜,她的夫君,永遠比她想像的要強大,他又是這般的風華傾世,讓人如何能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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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墨寒忽然魅惑一笑,那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一勾,慢慢地吐出一句,“其實,本王更想要的是,娘子對本王|床|上的功夫,也如此膜拜!”
“咳,咳……,”這個……,這個夫君別太壞?。?br/>
蕭紫萸忽然覺得腳下一軟,讓她幾乎瞬間跌下草叢!
東方墨寒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輕輕一收,蕭紫萸穩(wěn)穩(wěn)地被他抱進了懷里,那風華無雙的眼睛對上她那澄澈的雙眸,他故作不滿地苦臉挑眉,“娘子如此反應,是不是覺得本王|床榻上的功夫還不夠爐火純青?”
“……”,蕭紫萸臉色一紅,這個問題,還用她來回答?
爺,我不答!要不然我又幾日不用下床了!
“娘子不答,娘子是在默認?”女人,你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
蕭紫萸明明臉紅心跳卻又強裝淡定的時候,他已帶著她萸走過了那一片草叢尖。
走過了那片草叢,他開始施展輕功,帶著蕭紫萸連著躍過了幾道山脊,日落前他們站在了夜泉山的山頂,眼前的畫面讓蕭紫萸眼前一亮。
從山頂往下看,下面是一片奇幻異景的云海,有不少山脈伸出了云海,遠遠看個去就像倒懸在云里的懸浮山,讓人幾度以為飛升到了九天之外。
“娘子,可曾記得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