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閃,她突然噤聲,情緒也冷靜了點。
對啊,她怎么就忘了他也是有把柄在她手里的。
她迎視著他的視線:“你最好放手,不然后果自負!”
“什么后果?”這丫頭都這樣了還不求饒,又想到什么了?
“叔叔你晚上在夜店的特殊工作。你那個醫(yī)生朋友造嗎?”
徐旸勾唇:“你是說,你要揭發(fā)我?”
“……”他怎么好像不在意的樣子?
“呵呵……”低沉的笑聲,帶著揶揄:“等下我給你他的號碼,你可以給他打電話,話費我可以給你報銷!”
“……”他真的不在意?。?br/>
從來沒這么無措過,不論怎樣,都好像對他構不成威脅!
好像逗她上了癮,看她郁悶的小模樣,狡黠自深邃如潭的眸底掠過:“哦對了,你好像還欠我五十萬呢!”
小妮子到底太嫩。這個時候明顯得軟啊,例如給個香吻什么的,他真的不介意!
“……咱們又沒怎么樣,憑什么給你五十萬!”
“也是!”
“我都沒為你服務過,問你要五十萬,確實不妥!”徐旸贊同點頭。
“就是說!”
終于有點人性了!
只能說岑歡顏真的太單純,明明前一秒還在吃虧。卻還是不長記性的覺得徐大上校有人性那種三十多年來,在他身上從來都是稀缺的東西。
n年以后,想起如今種種,岑歡顏只恨千金難買早知道。
早知道他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她絕對地球有多遠,滾多遠。
不過這都是后話。這個時候的岑歡顏,雖然名聲不好,但是實際上對付男人的經(jīng)驗,為零。
“看來你也同意我的說法!”徐旸別有深意看著她:“好吧,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岑歡顏態(tài)度稍稍放低:“大叔,咱們之間雖然認識的過程有點特別,但是我覺得真的沒必要告訴別人。你別誤會,我不是怕你告訴我們經(jīng)理,會對我有什么影響,我是擔心我們球場受影響。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球場,如果傳出去。這里的員工嫖/娼……我不能因為我,而讓這里的格調降低,你說是不是?咱們做人得顧全大局不是嗎?大叔,那晚就當咱們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我不會告訴你朋友,你也不告訴我經(jīng)理,相識即是緣分。我覺得我和大叔老有緣了呢!”
岑歡顏覺得,她的態(tài)度夠好了,誠意夠足了,簡直聲情并茂,他一定會動容的,卻沒想到,只得到一句淡的堪比白開水的……
“說完了嗎?”
“……”
語氣淡淡的,表情淡淡的,眸色淡淡的……
本來脾氣就不好,也從來都沒這么低三下四過的岑歡顏抓狂:“你到底要怎樣?”
“不想怎樣……”徐旸邊說邊動作,解開了她牛仔褲的扣子:“只想為你服務,你剛才同意了!”
“……”她同意的不是這個啊!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的無力感,岑歡顏表示很蛋疼:“服務泥煤!”
手被桎梏,岑歡顏還有腳,只可惜在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扒光了的徐上校面前,那小動作,明顯不夠看的。
雙腿被夾在他迥勁的雙腿之間的姿勢,岑歡顏臉熱,特別是還正好有一個同事經(jīng)過。
掙扎:“放開我!”
“放開你怎么做服務!”徐旸看著她緋紅的小臉,故意用自己有了反應的下半身頂她。
“……”太,太不要臉了!
難道真的要在這個地方被她給那啥!
不,不可以!
手腳都被鉗制,情急之下,某女張嘴就咬上某男離自己最近的臉上。
下口毫不留情!
徐旸吃痛,松開對某女的鉗制。
自救成功,某女瞅準機會,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也不管某男會不會告狀了。
看著某女跟身后有鬼似得,不要命的跑,徐旸捂著被咬的臉,不怒反笑:“小混蛋,屬狗的!”
徐旸從沒想過,自己的命運,居然會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八歲,一點也不像是個女人的女人掌控。
就是這么個毛毛躁躁,咋咋忽忽的女人,將與他糾纏不清!
追隨著她的視線,越來越深邃,蘊含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
**
岑歡顏覺得這個高爾夫球場,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了,太危險了,那混蛋簡直是陰魂不散。
回到家,打開門,被坐在沙發(fā)上的安欣嚇了一跳:“臥槽,你怎么會在這兒,差點嚇死姐?!?br/>
“歡顏,能幫我找到三年前小寶的主治醫(yī)生嗎?”安怡的那些話,安欣思來想去,總覺得還是應該驗證一下。
對于她的身份,就算她再怎么偽裝,裴凌天和安怡他們也是心知肚明,安怡居然敢說出這種話來,就證明她所說的那些話,不完全是假,因為她不敢肯定,她會不會去求證。
“找那個做什么?”岑歡顏給自己和安欣每人倒了一杯牛奶,在她面前坐下:“怎么會突然想起來,找小寶的主治醫(yī)生?”
“安怡說,兩年前小寶生病,其實是另有隱情。”安欣面色凝重:“我想找那個主治醫(yī)生求證一下,可是我又不好明目張膽的去找,斯珩哥那里,最近我也不能來往的太密切,只能讓你幫我暗中調查,歡顏,歡顏……”
安欣說完,發(fā)現(xiàn)岑歡顏在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雙手在她面前晃動了好幾下,她才回過神來,看向她的目光,還躲閃,安欣蹙眉:“歡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哪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岑歡顏端起牛奶杯,一下子喝掉一大半,發(fā)現(xiàn)安欣還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你別這么看著我,你就算把我的臉盯出個窟窿來,我也沒有什么事情瞞著你,我說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怎么總是七想八想的。”
“歡顏,咱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卑残廊耘f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余節(jié)雙劃。
“好了好了……”像是審犯人似得,岑歡顏敗下陣來:“真是怕了你了,告訴你還不行嗎?不過你得先答應我,等下不要太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