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硯俊美的輪廓似被白霜覆蓋,緊繃得連空氣都被他帶得壓抑肅殺起來,看的兩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瞇了瞇眼,冷漠的奚落,“你講的好不好,心里沒點b數(shù)!”
明澤眼含疑惑,無聲的扭頭看了眼憋笑得云霄,頓時明朗過來。
下一秒,他的話讓二人一個捧腹大笑,一個恨不得沖下床將他打一頓。
他摸了摸腦袋,一臉真誠的發(fā)問,“老板,要不要我去買一個銀針,給你試下有沒有毒?”
話落,聽見男人寒意凜然的嗓音,“你給我滾出去!”
“我……”
明澤委屈了,他做錯了什么。
“走吧,你個傻大個?!?br/>
云霄推著他出去,臉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請他們來解解悶,沒想到惹了一肚子氣。
他這個錙銖必較的大boss,又要給他們記上一筆了。
明澤此時還是一臉困惑不解,“云霄,我做錯了什么?”
“你怎么只長個,不長腦子呢,回去我好好給你補補?!痹葡雒嗣鳚傻哪X袋,惋惜的看了他一眼。
開門之際,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虞游絲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的兩個陌生男人,又抬頭看了一眼房門號,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房間。
她花眸微瞇,警惕地看著兩人,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你們是誰?”
云霄見過虞游絲,見她如此,訕笑道:“我們是老板以前的手下,過來看看他。”
手下?
她問,“叫什么?”
云霄答,“我叫云霄,他叫明澤?!?br/>
云霄,明澤。
虞游絲細細的想了想,好像書中有寫云霄是傅時硯之前的特助,明澤是他最信任的保鏢,而他們兩人又是那種……關(guān)系。
她捋過思緒后,看著二人的眼神有些怪異,臉上卻寫著一副我都懂得表情。
看向兩人意味深長一笑,“我知道的,進來坐一會兒,都中午了,吃過飯再走吧?!?br/>
“這……”
二人為難的看向傅時硯的方向。
傅時硯冷眼睨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
虞游絲放下手中的東西,見他手中還端著藥,秀眉微蹙,朱唇輕啟,“快點喝掉,藥效過了,起不到效果?!?br/>
傅時硯眼神略有些抗拒,抿了抿唇,垂眸低聲,“我能不喝嗎?”
“不能,一百多元錢一副,不能浪費!”虞游絲二話不說,直接拒絕。
傅時硯見她這副架勢,頗有種他不喝,她直接硬來的可能。
最終,咬咬牙,選擇喝掉。
另外兩人驚訝的看著,內(nèi)心卻感嘆。
現(xiàn)在沒感情,以后保不齊是個妻管嚴。
傅時硯喝完,將藥碗放在了桌上,視線掃向虞游絲的胳膊,清澈的眸子不自覺的縮緊,一絲緊張蔓延在心頭。
他淡淡的開口,嗓音卻有點沙啞,“你的手臂怎么回事兒?”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一回來便受傷了。
虞游絲掃了一眼包扎的手臂,臉上滿不在意,嘴角的笑容里卻多了冷峭的諷意,“坐公交車回來時,碰到了虞云朵的一個腦殘粉,沒注意被劃了一刀?!?br/>
傅時硯聽她這口氣,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注視著她幾秒,低沉的嗓音有些森冷,“那人呢?”
“在車上有幾個退伍的便衣軍人,當(dāng)場就把他抓了。”
“嗯,真的不嚴重?”
“可能會留疤吧?!?br/>
她雖然不在乎,但在外露的手臂上,著實影響美感。
傅時硯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眼底隱約有絲黯淡,然而很快就消失不見,轉(zhuǎn)為如常的淡漠。
他瞪了一眼當(dāng)空氣的二人,二人很快明白什么意思,趕忙上前拿起地上的菜,“夫人受傷了,先歇著吧,我和明澤做飯?!?br/>
虞游絲看著身旁的袋子被拿起,又看向走進廚房的二人,最后的視線定格在傅時硯的臉上。
見他閉上眼睛,不想與自己說話的模樣,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她唇角微勾,頗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我家藏獒還會關(guān)心人呢?!?br/>
男人輕哼,連眼皮都懶得抬起,傲嬌的回了一句,“誰關(guān)心你,我只是不想在吃面條了。”
她也不拆穿,抿唇一笑,笑意在唇邊輕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