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連滾帶爬的滾出了昭陽宮,向著圣寧宮方向連滾帶爬的爬了回去。
簡鈊朝著其余嚇得瑟瑟發(fā)抖的人,說道:“這些人,鬧了本宮一個晚上了,該殺了就殺了吧,該埋就埋了吧?!?br/>
簡鈊拉著安燁朝外走去,想到什么轉(zhuǎn)頭指著陳美嬌道:“把這個人留給本宮,本宮對她還有話說?!?br/>
宮女轉(zhuǎn)了一個彎朝著坤寧宮的方向跑去。
皇后連夜披了披風做了起來,看著自己派出去的宮女,微微抬起眸眼,接過夜珍拿過來的水問道:“事情辦好了嗎?”
宮女顯得欲言又止,她低著頭跪在地上道:“娘娘,失敗了。所有的事情珍妃娘娘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他們?nèi)慷急蛔テ饋砹耍 ?br/>
皇后喝茶的手停住了,她皺眉再次確認道:“你說什么?”
宮女把事情細細道來,皇后心猛的撞了一下,手一松把茶杯掉落了地上。
她不由哈哈大笑,咬牙切齒道:“還當真成精了不成嗎?一手遮天,無法無天了!”
如今圣上閉關(guān),對太后是好事。
對珍妃何嘗不是呢?
太后想要殺了珍妃,也只能趁現(xiàn)在。
珍妃想要殺誰,也無需顧忌什么了。
看來太后機關(guān)算盡還是不及人家珍妃啊。
突然想到什么道:“其他人都被抓了,你怎么回來呢?”
宮女如實把簡鈊的話回稟給了皇后,皇后怒不可遏,站了起來甩了宮女一巴掌,“你這是要害本宮死嗎?”
宮女被打著跌坐在地上,連忙再次跪了地上,“可是,娘娘奴婢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怎么辦?她說太后娘娘,你不跑去太后那邊,跑本宮這里做什么?”皇后太過憤怒。
太后一心不讓皇后知道真相,這不是變相在保護她的性命嗎?
這倒好了,平日里機靈的宮女今日怎么這般糊涂呢?
這個時候直接往著圣寧宮跑去,她還能夠躲在暗處,小心翼翼行事想方設(shè)法,這下好了現(xiàn)在肯定會那個狐貍精知道了一切。
皇后接過夜珍獻上來的手絹,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算了算了,她與珍妃的梁子早就結(jié)下來了。
多這一事也不算多吧。
“還不快點去給太后娘娘通報去呢?”皇后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打發(fā)道。
宮女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了下去,朝著圣寧宮跑去。
太后得知后,只是微微抬了眸眼,又再次側(cè)身躺了下來。
宮女跪在地上,她突然背后一疼,赫然倒在地上。
“這下可都擺在臺面上了。”太后躺在喊道:“華琳。”
“是娘娘。”
“去把易之的物品給哀家拿過來?!?br/>
“是娘娘?!?br/>
秦易之,秦易之,哀家該如何是好呢?該怎么樣為你報仇血恨呢?
今日你可否托夢告訴哀家呢?
……
昨夜大雨,風刮倒了不少的花卉,簡盼雪起了一個大早,一頭埋進花圃之中。
蔣琛琰拿著花鏟也蹲在簡盼雪的身邊,一共處理著。
這樣一做兩人便做到快到午膳時候,蔣琛琰剛想伸出手來,把簡盼雪拉起來用膳。
這時候聽見一聲嬌喝道:“混蛋見招!”
蔣琛琰抬起花鏟擋到一個利劍,簡盼雪微微抬眸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難道是……被發(fā)現(xiàn)了蹤跡了嗎?
兩道身影不斷在交錯分離,快的讓人開不清楚。
簡盼雪站起來,一雙清亮的眼睛很認真想要分清楚蔣琛琰的在哪里?
可是兩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她怎么看就是看不清楚了。
只知道蔣琛琰是一道湛藍色的影子,還有一道青色影子就不知道是誰?
估摸許久可能是一名姑娘?
蔣琛琰一個轉(zhuǎn)身,腳踢在來人的劍上,來人踢落在地上。
劍鋒抵著地面,用力把自己撐飛起來,彈起來的泥土跟石子朝著簡盼雪飛來……
蔣琛琰穩(wěn)穩(wěn)落在簡盼雪的面前,他還不及揮著花鏟抵抗,石子打破了他額頭的皮膚,流了一點血跡。
他怒斥道:“這般魯莽!”傷了盼雪如何是好?
簡盼雪倒是有些訝異難得見他動怒,微微從他身后探出頭來,只見一名嬌滴滴的女子落在蔣琛琰的面前,她眼眶泛紅道:“這么久你死到哪里去了?一封信都沒有回來過。”
女子?瞧著這般模樣定是相識,而且關(guān)系極為密切。
不知道為何她的心有些堵得慌,原本冷淡的表情,更加冷漠了。
她拿起手絹走到蔣琛琰的面前,擦了擦他額頭的血跡,蔣琛琰柔聲道:“我不礙事?!?br/>
“嗯。我知道?!彼穆曇粢怖淞藥追?。
“她是誰?”女子指著簡盼雪道。
簡盼雪對著女子福了福身道:“兩位請便?!闭f完后她便離去了。
蔣琛琰奇怪看著簡盼雪的身影,他側(cè)眸看著地面上的工具,有些驚奇,她居然沒有收拾進去?
“你看什么看呢?我問你話呢?”女子氣憤在蔣琛琰大叫道。
蔣琛琰的眉宇皺起道:“你怎么來了?”
“你這是什么話呢?你消失這么多年,你知道爹跟娘有多么擔心你嗎?我好心好意過來瞧瞧你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你居然還……你干什么呢?”
蔣怡安雙手叉腰道。
“收拾東西?!笔Y琛琰彎下腰去拾起簡盼雪遺落的工具。
蔣怡安走上前踢了踢澆花壺道:“這些破爛玩意,有什么好撿的呢?”
蔣琛琰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扶起被踢倒的澆花壺道:“有時候你嗤之以鼻之物,卻是他人視若珍寶之物?!?br/>
蔣怡安有些詫異的看著蔣琛琰,嘴巴張得無比大,手指著蔣琛琰。
她認識的蔣琛琰打死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蔣琛琰不去理會拿起工具轉(zhuǎn)身,卻看見簡盼雪就站在他身后,她面容雖然淡淡,眼中卻冷意消失了,“我回來拿工具,謝謝。”
說著她接過蔣琛琰的工具,對著蔣怡安福了福身,打算要走時卻被蔣琛琰拉住了手。
他把簡盼雪的身體轉(zhuǎn)了過去對著蔣怡安道:“這位是舍妹,蔣怡安。雖然有些沒大沒小,缺少禮教。但天性善良,活潑好動些?!?br/>
簡盼雪雙眸一亮,抬頭看著蔣琛琰的俊臉,而后對著蔣怡安躬身道:“小女,簡盼雪是令兄……好友?!彼妓髌痰贸鰜淼慕Y(jié)論。